話題太過沉重,葉卿柔話鋒一轉,“我聽王松說,張寒啓不打算參加老爺子的遺體告别儀式,勁峰同志正請求陸伯伯做通張寒啓的思想工作。”
厲元朗聞聽,看了看白晴。
他忽然想起來,今早見到嶽秘書的時候,他倒是提了一嘴。
敢情嶽父接聽電話,應該就爲這事。
這裏面就有奧妙了。
于勁峰和張寒啓目前關系不睦,嶽父出面,倒不失一個理想選擇。
白晴不知道,就問厲元朗:“你說爸爸會答應嗎?”
“會的。”厲元朗回答相當幹脆、果斷。
白晴明白了,點了點頭,“爸爸這麽做是爲你考慮。”
葉卿柔則說:“陸伯伯性格好,不那麽強勢。當年張寒啓那麽對他,他不計前嫌。我感覺陸伯伯更像是一名儒雅學者,有涵養,有寬容之心。”
白晴客氣道:“妹妹,你把我爸爸誇得太過了,他對我可沒你說的那麽好。”
“誰叫你是他的女兒呢,但凡他們對自己家人都非常嚴格的。”葉卿柔勸慰道。
“不見得。”白晴搖了搖頭,“我看王叔叔就對你們挺好,有事都願意與家人分享,不像我爸爸,在家就是一個悶葫蘆。”
葉卿柔坦言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家教,我公公願意說,那是因爲王松不從政,腦瓜不往這方面想,聽一聽也就拉倒。要是他和我哥哥一樣,我公公就不會随便說的。”
厲元朗對于妹妹的分析,十分贊同。
到了這一層級,說出來的話,大多涉及到機密。
哪怕不經意的一件小事,釋放出來沒準就是大事。
這時,房中的電話響起,葉卿柔接聽後不住點頭。
挂斷後說道:“王松來電話,一會兒要接我和榮禹去老宅祭奠老爺子。哥、嫂子,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厲元朗想到陸臨松叮囑的那番話,搖頭說:“算了,今天人多,等到人少時,我們再去也不遲。”
葉卿柔立刻明白哥哥嫂子的用意,也沒再強求,親自把他們送到門口,揮手道别。
回去的路上,白晴和厲元朗聊起了天。
“王老爺子的葬禮你要不要參加?”
厲元朗說道:“肯定要去的。卿柔是我妹妹,王占宏又是我的老領導,他對我有知遇之恩,于公于私,都沒有不去的理由。怎麽?你還有别的想法?”
“我認爲,你還是不參加爲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