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聲音哽咽,非常沉痛的告訴厲元朗,“海泉他、他去世了……”
什麽!
厲元朗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詹海泉是他的大學同學,同寝室友,排行第四,情同手足。
雖然這些年聯系少了,但感情還在。
在厲元朗的印象中,詹海泉身體不錯,沒聽說有什麽基礎疾病。
難道說,他遇到意外?
于是焦急問道:“海泉怎麽不在了,你說說清楚。”
周宇悲痛的說:“具體情況我還不掌握,是他的助手給我報的信。元朗,我要即刻前往洛遷……”
“等等”,厲元朗叫住周宇,“洛遷,海泉是在洛遷出的事?”
“是。”周宇果斷回應。
這就奇怪了,詹海泉死在洛遷,自己怎麽一點不知道?
因爲什麽,消息封鎖的這麽嚴密。
一連串問号,不住在厲元朗的腦海中盤旋。
詭異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一刻不讓人消停。
先是突發狂風大雨,然後郭啓安和鄭令文被雷擊中,重度昏迷,危在旦夕。
現在,原本好端端的詹海泉,突然死亡。
所有這些,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厲元朗心頭的疑惑,如同翻滾的烏雲,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控制住悲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着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邏輯關系。
詹海泉的突然去世,與洛遷的這場天災,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不爲人知的聯系?
厲元朗深知,自己不能僅憑猜測行事,必須要有确鑿的證據。
他決定,等處理完郭啓安和鄭令文的事情後,親自前往詹海泉的死亡現場,一探究竟。
握着手機,厲元朗神色凝重的望向車窗外。
過了十幾分鍾,車子停在省醫院門廊處。
雨後的天空,雖然依舊陰沉,但空氣卻變得清新了許多。
下車後的厲元朗,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将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吸入胸膛,然後化作一股堅定的力量,支撐着他前行。
他知道,自己作爲一省之長,這個時候必須挺身而出,帶領全省百姓,度過這個難關。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和迎上前來的戰世學握了握手,邁步向醫院裏走去。
戰世學介紹,郭書記剛剛經曆一場生死搶救,目前暫時穩定,可前景并不樂觀。
鄭令文和郭啓安病情類似,不見任何好轉迹象。
搶救室内,醫生們正在緊張的工作,儀器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仿佛在爲生命倒計時。
厲元朗走進搶救室,看到郭啓安和鄭令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楚。
他走到醫生面前,詢問搶救的進展情況。
醫生面色凝重,告訴他二人的情況依舊危急,雖然暫時穩定了生命體征,但能否蘇醒,還是個未知數。
厲元朗聞言,眉頭緊鎖,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亂。
他必須保持冷靜,才能做出正确的決策。
他安慰了醫生幾句,讓他們繼續全力搶救,然後轉身離開搶救室。
走廊裏,祁仲模正焦急的等待着他。
看到厲元朗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詢問搶救的進展情況。
厲元朗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将醫生的話轉告給了祁仲模。
祁仲模聞言,也是心頭一沉。
他知道,郭啓安和鄭令文的生死,不僅關系到他們個人的命運,更關系到洛遷省的穩定和發展。
厲元朗望着祁仲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并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