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像祁仲模這樣忠誠的下屬,在默默的支持着他。
他拍了拍祁仲模的肩膀,說道:“走,我們去看看趙興。”
趙興雖然也受了傷,但相比郭啓安和鄭令文來說,情況要好得多。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神智清醒。
看到厲元朗和王叢走進來,連忙掙紮着想要坐起來。
厲元朗連忙按住他,讓他好好休息。
他詢問了趙興的傷情,得知并無大礙後,才稍稍放心。
他叮囑趙興好好養傷,等傷勢痊愈後,再回工作崗位。
趙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厲元朗能夠來看望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關心和鼓舞。
同時,他也十分惦念郭啓安的病情。
跟随郭啓安好幾年,級别已經上到副廳級的省委副秘書長。
有郭啓安的保駕護航,下一步,極有可能出任正廳級的市長,甚至一步到位,成爲市委書記。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願景,此刻都化爲了泡影。
趙興深知,郭啓安的倒下,對他的政治生涯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望着天花闆,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未來的路該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厲元朗的聲音将他拉回了現實。
“趙興,你要好好養傷,不要想太多。郭書記和鄭副書記的事情,我們會全力處理,你也要保重自己。”
趙興聞言,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
厲元朗又安慰了趙興幾句,然後轉身離開。
他走出病房,神色依舊凝重。
他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悲劇,已經讓洛遷省的政治局勢變得撲朔迷離。
他必須謹慎行事,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來到走廊盡頭的吸煙區,伸手沖祁仲模要了一支煙。
厲元朗戒煙已久,不到萬不得已,遇到難事,他不會破戒。
祁仲模趕緊掏出香煙遞給厲元朗,給他點燃。
随後,和其他人遠遠站着,看着厲元朗拖着沉重腳步,慢慢走到窗戶前,默默吸着。
煙霧缭繞中,厲元朗的思緒如同脫缰的野馬,肆意奔騰。
他回想起與郭啓安共事的點點滴滴。
那些日子,他們爲了洛遷省的發展,共同奮鬥,共同拼搏。
然而,如今卻物是人非,令人不禁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王叢匆匆走來,神色焦急。
“省長,剛接到通知,網上關于郭書記和鄭副書記被雷擊中的消息已經傳開,輿論反應強烈,我們該怎麽辦?”
厲元朗聞言,深吸一口煙,然後将煙蒂狠狠掐滅。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挺身而出,穩定局勢。
他沉聲說道:“馬上聯系國傑部長,發布官方通報,說明情況,同時要求各大媒體不要過度渲染,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王叢聞言,連忙點頭,轉身離去。
厲元朗望着王叢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他清楚,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
這會兒,厲元朗猛然想起,祁仲模怎麽跟到醫院來了,準是找他有事。
于是,厲元朗将半截香煙掐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裏,招手叫來祁仲模,一問,果然有事,事情還挺奇怪。
昨晚開始,位于落鳳山深處的龍牙崗,突然出現一群神秘的黑衣人。
都是二十多歲、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将龍牙崗方圓一公裏之内的要道口,全部封死,禁止外人進入。
就在狂風大雨結束之際,龍牙崗上空突然飛來三架直升機,落在龍牙崗最高峰。
随後,三架直升機快速飛離,至于飛去哪裏,未曾可知。
祁仲模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幫黑衣人什麽來頭?
明目張膽封鎖旅遊景點,簡直無法無天。
還有,直升機裏面坐的什麽人,好端端的,幹嘛飛到龍牙崗峰頂。
龍牙崗,是個海拔超過四千米的高峰,因其外形酷似一顆細長的龍牙,故而得名。
那裏是落鳳山景區的一個自然景點。
山峰陡峭,沒有上山的路,卻成爲攀登愛好者的極限挑戰。
隻是這麽多年來,沒有一人成功登頂。
可偏偏有一個奇特現象。
峰頂卻有個道觀,破敗不堪,早就廢棄。
據說,道觀距今有一千多年。
即便現代人想要登頂,隻能依靠直升機,才能做到。
一千多年以前的古人,是如何将建築材料運送至山峰頂端,仍然是個未解之謎。
最後,祁仲模向厲元朗透露,有人看到,直升機低空飛行時,裏面似乎坐着身穿紫色道袍的道士。
厲元朗不禁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感覺事情越來越詭異,越來越難以捉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