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的厲元朗,精神抖擻。
晚上六點,準時出現在力哥家的四合院。
力哥笑眯眯迎出來,厲元朗趕緊摘掉皮手套,和力哥握了握手。
力哥一邊握手,一邊輕拍厲元朗的肩膀,說道:“元朗,看你氣色不錯,想來對于調你去南州,胸有成竹。”
厲元朗微微搖頭,“組織調動,我隻有服從的份兒。不笑,也不能哭啊。”
“哈哈。”力哥笑得更開心了,“天冷,别在外面說話,走,我們進去聊。”
這裏,厲元朗早已熟悉。
在東側的客廳分賓主落座。
厲元朗環顧四周,好奇問:“力嫂呢?”
力哥回答,“回娘家了。我嶽父很挂念她,春節後一直在海州陪他老人家。”
提起海州,厲元朗不由得想起陸臨松。
他活着的時候,每年都在冬天去海州療養。
時移事易,物是人非。
一晃,陸臨松故去好幾年了。
但在厲元朗的印象裏,仿佛還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
力哥見厲元朗有些發呆,趕緊提醒他喝茶。
厲元朗緩過神來,端起茶杯吹了吹。
這會兒,力哥終于将話題引入他即将調任南州上面,說道:“南州情況比較複雜,與好幾個國家接壤。而且,禁毒形勢嚴峻,其中原因,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有所掌握。”
關于這點,厲元朗并不否認。
沐新豐臘月二十九還下去,慰問禁毒一線幹警,就是其行程之一。
由此可見,這項工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說完這些,力哥又聊到南州省委主要領導。
說是主要領導,無非就是省委常委的情況。
南州算上厲元朗,共有十二名常委。
其中,省長沈汝濤、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郝慶安,是力哥着重談及的對象。
畢竟,厲元朗到任後,主要打交道的就是這兩人。
一個班子裏,厲元朗是班長的話,沈汝濤就是第一副班長,郝慶安算是第二副班長。
因爲省委排名中,他們排在前三位。
算起來,沈汝濤和郝慶安是厲元朗的左膀右臂。
當然,這不過是理想想法。
現實中,沈汝濤執掌省政府,而郝慶安則是厲元朗在省委的助手。
如何處理好和他們兩人的關系,關系到厲元朗在南州能否迅速站穩腳跟。
他是書記,擁有絕對話語權。
但,如何運用好手中權力,讓沈汝濤和郝慶安發自内心的支持與配合,十分關鍵。
力哥說話間,從桌上拿過一個檔案袋,遞給厲元朗,“這是南州主要領導的資料,你有時間看一看。”
重要的話,不用多說。
厲元朗心領神會,并沒有急于觀看。
那樣的話,顯得太沒城府,心态也急。
他将檔案袋輕輕放在一旁,繼續說道:“力哥,以後南州的事情,還請您多多指教。”
力哥擺了擺手,“指教不敢當。你到了那邊,自然會有自己的施政方針。我隻是提醒你,凡事多留個心眼,别被下面的人蒙蔽了。”
厲元朗點頭,“我明白。官場如戰場,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
兩人邊喝茶邊聊,氣氛輕松愉快。
力哥突然話鋒一轉,“元朗,你這次去南州,有沒有想過,會面臨哪些挑戰?”
厲元朗沉思片刻,“禁毒形勢嚴峻,肯定是首要挑戰。另外,如何迅速融入新的工作環境,得到同事們的認可和支持,也是個不小的難題。”
力哥贊許地點點頭,“你能想到這些,說明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記住,遇到困難不要怕,要敢于迎難而上。隻有這樣,才能在新的環境中站穩腳跟,幹出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