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感激地看着力哥,“謝謝您的提醒和鼓勵。我會記住您的話,努力做好自己的事。”
“元朗,考慮到你去南州,人生地不熟,省委有個張秋山,你可以多接觸一下。”
力哥專門提到張秋山,還特意囑咐,“秋山人不錯,和我家有些交情。”
張秋山?名字好熟悉。
不正是前不久,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人嗎?
厲元朗禁不住嘀咕道:“您說的是組織部長張秋山?”
“怎麽?你們認識?”力哥一臉的不可思議。
厲元朗連忙否認,告訴力哥,張秋山主動給他打電話的事實。
其實,從力哥提起張秋山的名字開始,厲元朗便清楚,張秋山給他打電話的真正目的。
估計張秋山知道,自己和力哥的關系匪淺,才抛來橄榄枝。
隻是那時候,厲元朗怎了解這裏面的奧秘。
關鍵是,力哥提到張秋山和他家關系密切。
特地提及“他家”,而非力哥本人,說明張秋山與力哥家裏,也就是他家老爺子有瓜葛。
可他并未過多細問,力哥也沒多說。
反正力哥推出張秋山,從日後接觸中,厲元朗會逐漸了解。
不管咋說,力哥能夠把張秋山推薦給厲元朗,足以表明對他的全力支持。
這張白晴隐藏很久的王牌,起到了很大作用。
在厲元朗看來,至少自己在南州,并不是一人單槍匹馬。
又說了一會兒話,眼瞅着時間快到七點,厲元朗也有點餓了。
隻是力哥卻沒有開飯的意思,像是在等一個人。
于是,厲元朗借着喝茶的機會,眼角餘光瞟了瞟牆上的老實挂鍾。
他一直奇怪,上次就注意到了,力哥家現代化氣息濃厚,爲何有一個老實挂鍾?
并且挂鍾有些殘破,鍾擺上面還有污漬,年頭也不短,最起碼得有七八十年。
力哥似乎看穿厲元朗的内心想法,說道:“元朗,你餓了吧?我們再等等,再有個十來分鍾,另一位客人就到了。”
厲元朗一怔,搞不懂力哥請的那個人是誰。
于是便問:“這位客人我認識嗎?”
力哥故意賣起關子,“等一會兒你見到,一切就都揭曉了。”
懷揣着滿腹問号,又過去一陣。
就在厲元朗和力哥說話當口,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随着房門被打開,一道身影亮相出現。
厲元朗看着來人,眼睛瞪得老大,一臉吃驚。
而那個人的反應,和厲元朗如出一轍,也是驚訝不小。
來的不是别人,卻是廉明宇。
這讓厲元朗始料未及。
上次在力哥家中,厲元朗還躲着他。
現在他們兩個在這裏相見,肯定是力哥的主意。
然而力哥爲什麽這麽做,是兩人共同要知道的答案。
厲元朗起身的同時,力哥已經與廉明宇打過招呼。
把他拉到厲元朗面前,指了指,說:“你們是朋友,又是熟人,就不用我介紹了。”
“明宇,你好。”
“元朗,你好。”
兩人的右手緊緊握在一起。
在他們之間,曾經有個約定。
每年春節,都要見上一面,喝點酒,說說話。
隻是今年,南州的事情,使得厲元朗不得已爽約。
約定過一段時間,他做東,請廉明宇。
不成想,竟然提前在力哥家裏相遇了。
廉明宇作爲最後一位客人趕到,接下來,力哥邀請他們入席。
餐桌上,菜肴豐盛,色香味俱全。
力哥舉起酒杯,熱情洋溢地說:“來,我們爲元朗的調任幹一杯,祝願他在南州工作順利,再創佳績!”
之後,又将酒杯對着廉明宇,“明宇,也祝你在洛遷省工作更上一層樓。”
洛遷!
厲元朗大驚失色,忍不住問:“明宇,莫非是你去洛遷接替我?”
不怪厲元朗如此表現,廉明宇調入洛遷省任書記,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一點沒有風聲傳出,厲元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是廉明宇。
畢竟,廉明宇升任西原省書記也才沒多長時間。
爲何派他來洛遷,厲元朗搞不懂原因。
看來,力哥同時邀請自己和廉明宇,還把時間錯開。
這裏面一定大有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