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沐小敏回憶,父親出事之前的一個月,情緒低沉、心事重重。
曾經不止一次的叮囑她,務必照顧好她母親,照顧好這個家。
還透露,一旦他出現意外,就讓沐小敏帶着母親離開這裏,回老家生活,從此不許再踏入南州省半步。
并且表示,他已經讓老家親屬修繕好了老房子。
置辦好應用之物,還存下一筆錢,足夠她們母女衣食無憂。
沐小敏感覺父親有交代後事的意思,就刨根問底問個清楚。
卻被父親嚴肅制止,叫她不要多管閑事。
還說,有些事情不要知道,這是爲她和她母親好。
懷揣着諸多疑問,沐小敏寝食難安,經常失眠。
默默觀察父親在家裏的一舉一動。
發現父親經常一個人躲在書房裏,把門從裏面鎖死,不知他在忙些什麽。
直到有一天,沐小敏趁父親不在,利用學來的開鎖技術,偷偷打開書房的門,在辦公桌的抽屜夾層裏,赫然發現一份遺書。
那上面,清清楚楚寫着“自殺”兩個字,以及他對家人的歉意和不舍。
沐小敏當時吓得魂飛魄散,手裏的遺書掉落在地。
父親聞聲趕來,看到遺書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一把搶過遺書,撕得粉碎,并且嚴厲警告沐小敏,永遠都不許再提這件事。
從那之後,沐小敏就生活在恐懼之中。
她擔心父親真的會想不開,做出傻事。
直到春節前一天,得知父親乘坐的中巴車,因爲躲避山上滾落下來的落石,出現車禍。
沐小敏說到這裏,已經淚流滿面。
她哽咽着繼續說道:“厲書記,我爸爸他死得蹊跷,這裏面一定有陰謀!”
沐新豐妻子聽到這裏,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邊哭邊說:“厲書記,我也是這麽認爲的。新豐他爲人耿直,嫉惡如仇,剛正不阿,準是得罪人,有人害他!可是,我們母女勢單力薄,根本查不出真相。厲書記,您是省委書記,您一定要幫我們查出真相,還新豐一個公道啊!”
厲元朗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安慰道:“嫂子,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查出真相的。小敏,你也别太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勇敢面對。你先帶媽媽去休息吧,我會想出辦法的。”
沐小敏和母親感激涕零地點了點頭。
随後,厲元朗告别母女,乘車返回駐地
回到房間,厲元朗困意全無。
坐在椅子上思考,這件事背後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陰謀。
他必須小心應對,才能查出真相,還沐新豐一個公道。
想到這裏,厲元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
一晃,又過去一個星期。
這幾天,厲元朗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辦公室裏。
除了必要的應酬之外,基本上就是在熟悉南州省。
尤其那幾個邊境州市。
最讓他感興趣的是安秉州。
因爲這個州緊鄰的國家,常年戰亂。
受當地氣候和地理環境制約,種植糧食作物難以爲繼。
所以,早年專門種植毒品,經過提煉加工,銷往幾個鄰國。
當然,也通過非法渠道,走私進入國内。
面對這一情況,我們加強了對安秉州的毒品走私活動的監控和打擊力度。
成立了專項工作組,深入邊境地區,與當地警方緊密合作,開展聯合執法行動。
通過加強巡邏、設卡檢查、情報收集等手段,有效遏制了毒品走私的蔓延勢頭。
同時,加強對毒品走私案件的偵辦力度,對涉案人員進行嚴厲打擊,摧毀了一批毒品走私網絡,爲邊境地區的穩定和安全作出了積極貢獻。
一段時間以來,安秉州乃至整個南州省,販毒、吸毒現象有了很大改善。
但不知爲何,半年前,安秉州警方陸續發現一大批瘾君子。
通過偵辦,發覺販毒一事,有死灰複燃的迹象。
爲這事,厲元朗抽出時間,專門把郝慶安叫進辦公室。
當李浩然給郝慶安倒了一杯茶水,知趣的離開後,厲元朗這才開啓,他和郝慶安第一次的正式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