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庶回到辦公室之後,臉上終于露出了笑意。
這麽多天,雖然被吳四保處處打壓,但他卻一點都沒有閑着。
吳四保現在的經濟處境,他心中也有了大概。
剛才的那一句話,肯定能讓吳四保現在的處境雪上加霜。
“不得不說,還是飛哥眼光長遠啊!”
“要不是有他之前和梁仲春對吳四保的釜底抽薪,今天我也不會這麽輕松就能夠挑撥吳四保的神經。”
“接下來……”
宮庶一想到能光明正大的去見沈飛,他心中就有說不出的期待。
在卧底76号之後,沈飛給他的任務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蟄伏待機。
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要是有機會除掉吳四保,那李師群以後就成孤家寡人了!”
宮庶壓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動。
現在是關鍵時刻,越是高興,他就越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不一會的功夫,吳四保就找到了他。
“宮庶,這裏是三根金條,算是給和藤君送的禮錢了。”
“李主任的意思是,這件事盡快辦……”
宮庶一臉不好意思地接過了吳四保手中的金條。
“請總隊長放心,卑職一定盡心竭力,不負您的重托!”
說完,宮庶就當着吳四保的面,撥通了沈飛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純子的聲音。
“純子小姐,我是宮庶,和藤君的同窗校友。”
“昨天是你與和藤君大喜的日子,我本想着去祝賀呢,可工作耽擱了。”
“不知道和藤君今天有時間麽?”
宮庶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看上去就像是怕純子拒絕一樣。
他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沈飛的聲音。
“和藤君,宮庶君的電話!”
純子說着,就将電話遞給了沈飛。
聽到宮庶給自己打來電話,沈飛皺了皺眉頭。
他有些不解,宮庶怎麽能如此正大光明給自己打電話。
“宮庶,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沈飛接過電話,直接反問道。
這時候,宮庶看了吳四保一眼,笑着說道,“和藤君,你和純子結婚,我準備了一點禮物,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宮庶,你有心了,可我今天有事,比較忙。”
“要不然就算了吧,你的心意我領了!”
沈飛并沒有直接答應宮庶,他能猜到,宮庶這麽做,肯定是得到了李師群的授意。
現在李師群指不定就在他身邊盯着。
“和藤君,我不需要多長時間的,見你一面就好。”
“當初要不是你,也不會會有我的今天,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很久的……”
宮庶話說到這個份上,沈飛最終略帶勉強地答應了下來。
聽到沈飛同意,宮庶喜上眉梢。
“和藤君,那我現在就去見你……”
說完,宮庶才小心翼翼挂斷了電話。
吳四保聽到沈飛同意見宮庶,沒有多說什麽。
他離開之前看了宮庶一眼,“宮庶,接下來我的性命就交在你手上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
很快,在和李師群彙報了情況之後,宮庶就開車朝沈飛的别墅駛去。
十幾分鍾之後,宮庶到了。
純子像普通的東洋女主人一樣,特意讓丫鬟爲宮庶準備和茶水。
“宮庶君,請慢用!”
“你稍等一會,和藤君一會就來。”
純子說完,宮庶趕忙點了點頭。
不一會的功夫,沈飛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宮庶,你有心了!”
看到沈飛,宮庶趕忙站了起來。
沈飛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
“是李主任讓你來的吧?”
“怎麽樣,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既然沈飛一開口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宮庶也就沒有再藏着掖着。
他點了點頭,“和藤君果真料事如神。”
“這一次李主任讓我前來,主要是想改善與和藤君的關系。”
“這是我的一點意思……”
說着,宮庶就将吳四保給他的金條放在沈飛面前。
隻不過,沈飛隻是掃了一眼。
“宮庶,你這實在是太客氣了!”
“我也聽梁處長說了,這段時間,你也挺不容易的。”
聽到沈飛話,宮庶尴尬的搓了搓手。
他最後憋出來一句,“和藤君,其實我早就想來見你的。”
“可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麽合适的機會……”
“我知道我們之前有不少的誤會,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不等宮庶說完,沈飛就擺了擺手。
他笑着說道,“你我畢竟是同窗,我之前也在76号呆過,你的心情我明白。”
慢慢的,兩個人說話也活絡起來。
沈飛皺了皺眉頭,“宮庶,以我對李師群的了解,他可不會讓你來找我叙舊吧?”
“到底有什麽事情?”
宮庶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實不相瞞,是有關昨天爆炸案的事情。”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沈飛身邊的純子。
“純子,你去準備點點心。”
“宮庶,我們去書房談吧!”
武藤純子知道沈飛要和宮庶談正事,也沒有打擾,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而沈飛則是帶着宮庶來到了二樓書房。
“你放心,這裏很安全!”
沈飛關上房門,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宮庶長話短說,立刻就将青木武重和李師群的調查情況說了出來。
當聽到吳四保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沈飛笑了。
“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讓吳四保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這倒是有趣了!”
看到沈飛一臉輕松,宮庶立刻說道,“飛哥,我想過趁這個機會除掉吳四保的。”
“可很明顯,青木武重和李師群兩個人現在并沒有打算動他的意思。”
“而且說吳四保洩密,這個理由也确實牽強了一點。”
聽到宮庶的話,沈飛點了點頭。
他看着宮庶稱贊道,“宮庶,你做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