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飛見吳四保的時候,青木武重找到了明樓。
“明長官,正金銀行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經得到消息了吧?”
青木武重說完,明樓一臉鐵青點了點頭。
他嚴肅地說道,“青木長官,事情調查清楚了沒有?”
“那一萬兩黃金,可是我們特務委員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冒着滬市經濟動蕩的情況下幫忙收繳的。”
“正金銀行不歸我們管,這件事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才行!”
作爲滬市的高級經濟顧問,明樓說的這些話符合他的身份。
青木武重看到他的樣子,立刻開口解釋道,“明長官,我現在找你來就是要和你說清楚這件事。”
“根據我們的調查,搶劫走這批黃金的,是軍統的五号。”
五号?
聽到青木武重的話,明樓眉頭緊鎖。
他看上去有一絲憂慮,“青木長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五号搶劫了這批黃金,這上萬兩黃金就追不回來了?”
青木武重趕忙擺了擺手。
他立刻就将這兩天的調查的情況告訴了明樓。
“這件事,和藤君和我們正在調查,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追回這批黃金。”
“你放心,之前我們答應你們的,肯定會兌現的。”
“我絕對不會因爲這破黃金被劫,導緻滬市的金融動蕩……”
聽到這裏,明樓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一次青木武重找他來,就是爲了穩定接下來滬市的金融。
“青木長官,你放心吧!”
“我會盡力安排的,一定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明樓說完,青木武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最後吩咐道,“這件事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我與和藤君都會幫你的。”
“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實際上,青木武重并不想見明樓。
但正金銀行發生的事情發生之後,明樓在得知事情的第一時間,就将電話打到了梅機關。
鷹佐将軍将這件事安排給了青木武重,他也隻能出面來應對明樓。
“那就多謝青木長官了!”
“要是有什麽事情,我會和長官以及和藤君反映的。”
似乎是聽出了青木武重話裏的意思,明樓在離開之前微微颔首說道。
在回家的路上,明誠和明樓談論起了這個問題。
“大哥,這青木武重到底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裏,明樓笑了。
他淡淡地說道,“現在沈飛風頭正盛,而這一次又是五号出手搶劫了黃金,青木武重心中應該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
明誠臉上閃過一抹笑意,“看樣子,不僅僅鄭耀先是特高課的心結,五号現在也是!”
“對了,正金銀行方面的事情做好了沒有?”
“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我們可不能讓他們查出什麽來。”
明樓說完,明誠點了點頭。
正金銀行運金車,行動的時間和路線是完全保密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特高課肯定要在正金銀行内部進行調查。
“大哥,你就放心吧!”
“當天下午運金車離開之後,我們的人就已經處理了他們内部的一個目标。”
“一個内部人員神秘失蹤,特高課要查,這個失蹤的人自然是最好的替罪羊……”
聽到這裏,明樓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聯系沈飛一下。
“阿誠,明天一早,你就聯系沈飛,詢問黃金失蹤的進展,能不能嫁禍給吳四保,現在才是最重要的時候!”
“現在還不是我們放松的時候,不能掉以輕心啊!”
明誠點了點頭。
由于解封的時間太晚,這一晚,滬市并沒有什麽動靜。
包括興榮幫榮金山,也沒有找機會和徐先生打聽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隻不過,幫派内部的調查,榮金山很快就有了結果。
“幫主,情況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按照你給出的條件,這幾個幫派都是有可能作案的。”
根據興榮幫掌握的消息,丁力犀很快就篩查出了幾個嫌疑最大的幫派。
在這份名單中,阮三的金彪幫赫然在列。
看着手中的名單,榮金山眉頭微皺。
他擡頭看了一眼丁力犀,“你覺得這些幫中,派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
“這個……”
聽到這個問題,丁力犀面露難色。
敢搶東洋人如此多黃金,無疑就意味着和東洋對着幹。
丁力犀苦笑着指了指名單,“幫主,要我說,無論是哪一個幫派,都沒有這樣的膽子!”
“這麽多黃金,連我們都不敢碰,其他幫派就更别提了!”
“他們要是真的敢,那我敬他們是條漢子!”
說着,丁力犀豎起了大拇指。
榮金山愁眉不展,對于沈飛所說的話,他現在還是心存疑惑。
“莫非,是沈飛故意找個借口,準備對我們動手麽?”
在看過名單之後,榮金山有了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丁力犀站在一邊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确實有這樣的可能性存在。
“力犀,你讓手下的兄弟們注意着這幾個幫派的動靜。”
“還有讓兄弟們也注意這憲兵隊的動靜。”
“我們在調查的同時,最重要的還是要弄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到榮金山的話,丁力犀一點都不敢怠慢。
他當天晚上,就按照榮金山的安排行動起來……
第二天一早。
發現已經全部解除戒嚴之後,各方勢力紛紛行動起來。
明誠特意驅車來到沈飛的府邸。
“和藤君,明長官讓我來詢問你案件調查的進展……”
“長官對這件事很關心。”
聽到明誠的話,沈飛就帶着他來到了書房。
“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
“這一次搶劫黃金的事情,出了一點小插曲。”
小插曲?
聽到沈飛的話,明誠‘咯噔’一下,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