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老弟,你這話什麽意思?”
看到沈飛說話時嚴肅的表情,梁仲春心中“咯噔”一下。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就在剛才,阮三招供了,他說搶劫黃金這件事,是你指使的!”
“他說的很詳細,當着青木武重等人的面,我必須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沈飛說完,梁仲春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
緊接着,他回過神來就忍不住怒罵道,“沈飛老弟,這是栽贓陷害啊!”
“我怎麽可能去搶那些黃金呢?”
“我現在的生意這麽大,就那些黃金,我有個兩三年就賺回來了!”
“我何至于去冒這殺頭的腦袋幹這種事情?”
梁仲春氣急敗壞地罵道,他說話的時候,身體都有些發抖。
最後,他用拐杖使勁敲着地面。
“沈飛老弟,這件事你可真的要爲我做主啊!”
“他們誣陷我,明顯是爲了包庇真兇。”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點了點頭。
他立刻就将剛才的審訊情況告訴了梁仲春。
“老哥,這一次既然我來找你,就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你的安全!”
“要是這時候突然發生一點意外的話,就真的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得逞了!”
沈飛說到這裏,梁仲春心中恍然大悟。
他稍作思索。
當初胡一彪的死曆曆在目,要是真的把吳四保和李師群惹急了,說不定自己的生命真的會成爲一個大問題!
“老哥,你就放心吧!”
“我這一次讓吉島君來接你,就是要确保你的安全。”
“你什麽都不要多想,就當做是去特高課休息幾天,我肯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雖然心中很不甘,但事已至此,梁仲春别無他法。
他一把抓起沈飛的手,“老弟,哥哥我的性命,可就攥在你手中了!”
“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啊!”
沈飛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用不了多長時間,我肯定保你平安出來。”
說到這裏,沈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老哥,我剛才已經通盤想過了,要想救你,需要你做一件事。”
梁仲春現在隻顧着活命,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隻要能救自己,莫說是一件,就算是十件,一百件他都願意!
“沈飛老弟,這都什麽時候了!”
“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啊!”
“隻要我能辦到,我肯定不會含糊的……”
沈飛點了點頭,不過他的表情依舊很嚴肅。
他沉聲問道,“老哥,這件事要得罪有些人,你可想好了……”
“哎呦,老弟啊!”
“你就别再這裏賣關子了,我都要死了,還怕得罪誰?”
“你就說吧!”
看到梁仲春的決心,這時候沈飛才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他朝外面李師群辦公室方向看了看。
“我要你派出自己絕對的親信,抓一個人!”
“誰?”
這時候,沈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吳四保的妻子,佘艾珍!”
聽到沈飛的話,梁仲春明顯一愣。
這個抓捕的對象,着實出乎他的預料。
佘艾珍,這個人是吳四保的妻子隻不過是一方面。
她最重要的身份,是當初滬市幫派頭子季勻清的養女,江湖人送外号“母毒蛇”。
雖然季勻清死了,但是她在江湖的地位卻一點也沒有變化,甚至還隐隐有些提高,即便是興榮幫的榮金山,也要讓她三分。
“沈飛老弟,抓他幹什麽?”
“重點不還是在吳四保的身上麽?”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搖了搖頭。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榮金之前給我的消息,佘艾珍是阮三的救命恩人。”
“我想,這或許就是阮三的軟肋。”
“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才能救你一命!”
沈飛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梁仲春自然再也沒有一點猶豫。
他咬了咬牙,“他吳四保和阮三要殺我,我還管他那麽多幹嘛!”
“老弟,你放心吧!”
“這件事,我立刻就找人去做!”
說完,梁仲春就将自己的心腹張毅叫了進來。
他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張毅,一會你就帶上幾個兄弟,将佘艾珍給我綁了!”
“給我審問出她和阮三到底是什麽關系。”
“有什麽事情,你随時與和藤君彙報,除了和藤君,無論是誰的命令都不要管!”
“聽到了沒有?”
張毅聽到梁仲春的話,又看了看沈飛。
他堅定地點了點頭,“處長,你放心吧!”
梁仲春又想了想,特意交代道,“你們控制了佘艾珍之後,就把他送到藤原株式會社。”
“那裏是藤原長官的産業,沒有人敢亂來的!”
聽到梁仲春的這個決定,沈飛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剛才還在想關押的地點。
畢竟,一旦佘艾珍被抓,誰也說不準李師群會不會趁機搞出點動靜來。
要是佘艾珍死了,一切可就适得其反了!
說完這些,張毅就退了出去。
“老哥,一旦張毅這裏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到時候,我會找機會讓你和阮三當面對質,至于到時候,就要看你的發揮了。”
聽到沈飛的話,梁忠誠連連點頭。
而就在這時,76号外面傳來了一陣喇叭聲。
李師群到了!
隻不過李師群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擋在76号的門外。
并且還讓一隊憲兵拿槍給指着。
“和藤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到士兵的報告之後,沈飛才示意放李師群進來。
沈飛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吉島一郎已經派人帶着梁仲春從行動處處長辦公室走了出來。
“這是……”
李師群看到這個情況,不禁大吃一驚。
在76号這麽多人的注視下,梁仲春明顯是被吉島一郎的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