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何堅說的有道理!”
“要不是沈飛這麽聰明的話,我們恐怕還錯過了一場大戲!”
“這種内部相互傾軋的戲份,以後還是越多越好!”
高寒在一邊聽到這個消息,站出來笑着說道。
馬雲飛點了點頭,“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大概率是吳四保要玩完了!”
“我倒是希望這時候李師群能站出來,最好他們雙方同歸于盡最好!”
歐陽劍平笑了笑,“以沈飛現在的地位,這個願望恐怕是要落空了……”
“他剛和武藤純子結婚,這麽大的陣仗,隻要李師群不傻,是不會出面幹預的。”
聽到歐陽劍平的話,所有人點了點頭。
雖然不能同歸于盡,但能除掉吳四保這個大漢奸,也算是喜事一樁。
“大姐,我們什麽時候撤離?”
說完沈飛和吳四保的事情,何堅笑着問道。
歐陽劍平看了衆人一眼,“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發現法租界這裏,敵人的特工已經挨家挨戶檢查快接近我們這裏了。”
“我的意思是,今天下午我們就出發!”
“萬一路上發生什麽事情,隻要天色一黑,我們的安全系數也會提高幾分。”
“大家夥現在就趕快去準備吧!”
聽到歐陽劍平的話,五号其他人點了點頭。
最後歐陽劍平還特意提示道,“這一次敵人的檢查很嚴格。”
“所有的槍支我們就不用帶了……”
“一路上大家要格外小心,隻要進入了遊擊區,事情就好辦了!”
話音剛落,何堅就站了出來。
他笑着看了馬雲飛一眼,“大姐,就我們這身手,就算沒有槍支,對付這些敵人,照樣手到擒來!”
五号的衆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裝備。
何堅摸了摸自己手腕。
他的手腕上帶着一塊特殊的手表,是軍統的老于特意送給他的。
高寒也笑了。
她穿着的高筒靴,鞋底藏着一把匕首。
馬雲飛的飛镖自然不必多說。
即便是五号中戰鬥力最差的李智博,他的煙鬥中也裝着一發子彈,危機時刻能救命。
至于歐陽劍平,雖然老于給他的裝備是一把袖珍手槍,這一次也沒有辦法使用,但她的身手本來就不弱,完全可以應對絕大部分危險。
“我們下午三點出發!”
歐陽劍平笑着說完,所有人就開始讓高寒進行僞裝。
下午三點。
五号已經全部整裝完畢。
由于明誠的提醒,所有人的僞裝策略又進行了變更。
每一個人都帶着倒模制作出來的面具,隻不過,現在看上去更加東洋風。
何堅、馬雲飛以及李智博三人,人中處都留着一撮小胡子,看上去倭氣十足。
而高寒和歐陽劍平兩個人,兩個人都穿着和服。
“雲飛和高寒坐一輛車!”
“我、博士還有何堅坐一輛車!”
臨出發前,歐陽劍平立刻對車輛進行了安排。
她還特意囑咐道,“要是關卡的士兵詢問起情況來,由我和雲飛進行回答。”
“你們盡量不要開口!”
歐陽劍平精通多國語言,馬雲飛曾經當過駐東洋的武官,他們兩個人應付檢查,自然是再合适不過。
交代了所有的注意事項之後,五号衆人分成兩輛車,直接朝外白渡橋方向出發。
五号的每一個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一個個都是大心髒。
距離出滬關卡越來越近,所有人的表現反倒是越發的平靜。
檢查的關卡附近,十幾個憲兵戒備森嚴。
這樣的警戒水平,遠遠超過平時。
“停車!”
來到檢查關卡之後,馬雲飛停下車來。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檢查的憲兵在看到五号衆人的打扮之後,心中就放松了警惕。
馬雲飛将證件遞給憲兵,“我們是華洋商行的商人,現在準備去姑蘇踏青。”
在一個憲兵檢查證件的同時,另外兩個憲兵就來到了汽車的後面。
“現在是特殊時期,請配合檢查!”
憲兵看了一眼馬雲飛。
從衣着打扮,以及衆人開車,憲兵說話的時候也相當有禮貌。
畢竟,能在滬市經商的東洋商人,地位都不一般。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現在檢查的怎麽這麽嚴?”
馬雲飛一邊收起證件,一邊朝和憲兵聊天道。
他分明看到,憲兵的手中,正拿着自己的照片。
“很抱歉,這個我們不方便透露……”
憲兵聽到馬雲飛的話,禮貌地回複道。
就在這時,負責檢查後備箱的憲兵搖了搖頭。
後備箱中放着的都是一些衣服。
緊接着,一個憲兵觀察完汽車地盤之後,也搖了搖頭。
“多謝配合!”
“放行!”
說完,崗哨的憲兵就擡起了欄杆,放馬雲飛和高寒的車輛離開了滬市。
歐陽劍平、李智博還有何堅三人的情況,和馬雲飛也一樣。
憲兵經過仔細的檢查之後,并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也直接放行。
“沒事,你要相信我那些年在東洋沒有白呆……”
安全撤離出滬市之後,馬雲飛扭頭朝高寒微微一笑。
隻可惜,他話音未落,高寒就白了他一眼。
她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得了吧!”
“是我對自己的易容術有信心,要不然,就你這張驢臉,敵人早就發現了!”
“怎麽還好意思恬不知恥在這裏吹噓。”
高寒說完,立刻就側身,不再搭理馬雲飛。
後面的轎車上,歐陽劍平三人也長松了一口氣。
剛出滬市,扭頭觀察了十幾分鍾,确定敵人沒有追上來之後,何堅就來了興緻。
他搓了搓手,“終于出來了!”
“大姐,這些黃金這下子終于算是到手了!”
看到何堅的樣子,歐陽劍平笑了。
她淡淡地說道,“何堅,好好開你的車!”
“等我們進入遊擊區之後,才算是徹底的脫離了危險。”
“還有,這些黃金,可不是讓你來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