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群這一次算是要做出抉擇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鬧這麽大……”
聽到汪曼春的話,明樓自言自語道。
汪曼春在一邊點了點頭,“沒錯,真是太出乎預料了!”
“要不是吳四保的事情将梁仲春逼到了絕路,我想,事情恐怕還不會如此……”
明樓點了點頭。
他最後交代道,“曼春,接下來小心點。”
“在他們雙方沒有較量出高下的情況下,還是要穩住。”
“李師群現在就像是一個炸毛的獅子,要是把他逼急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明樓想了想,“要是我預料的不錯,這兩天李師群和青木武重應該要有反應了。”
在汪曼春離開之後,明誠就走了進來。
就在剛才,他也接到了報告,知道了藤原株式會社門外發生的事情。
“大哥,這一次沈飛把事情鬧得這麽大,你說青木武重他們會不會再次針對……”
不等明誠說完,明樓就擺了擺手。
他認真思考之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件事和沈飛有什麽關系?”
“正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梁仲春被他們逼急了,做出什麽也不奇怪!”
“他畢竟是藤原公司的經理。”
明樓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平靜的說道,“吳四保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阿誠,你不是說,鄭耀先今天就要回到山城了麽?”
明誠點了點頭。
這是他今天早上剛剛得到的消息。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明樓剛才話裏的意思。
“大哥,你是說,一旦鄭耀先離開滬市這件事被特高課知道的話……”
明樓看了看明誠,“怎麽,難道不可能麽?”
說着,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鄭耀先回山城這件事,要是被特高課的人知道了,那也就是意味着,黃金沒有任何找回來的希望。”
“到時候,這件事就不是李師群和青木武重要不要做決定的時候了。”
“憲兵司令部就會給他們壓力,盡快給一個交代!”
說到這裏,明樓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他看了一眼阿誠,“在此之前,沈飛必須要找出一個能夠壓倒吳四保的原因。”
“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明樓說到這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看了看明誠,“沈飛突然讓梁仲春綁架佘艾珍,我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我現在要去見沈飛一面……”
明誠點了點頭。
很快,明樓就親自給沈飛打去了電話。
“和藤君,黃金搶劫案查得如何了?”
“這麽長時間,還沒有結果麽?”
接到明樓的電話,沈飛隻是微微一笑。
他當即說道,“明長官,這件事我正要找你,要不一會我們見一面吧?”
說到這裏,明樓笑着說道,“那我現在就去見你。”
有之前青木武重的話,現在又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明樓去見沈飛,自然合情合理。
“阿誠,準備準備,我們出發!”
說完,明樓二人就離開了特務委員會,朝沈飛的别墅而去。
在見到沈飛之後,明樓開口寒暄。
“和藤君,我可是聽說,這一次的事情鬧得不小啊!”
“怎麽樣,情況是不是又有新進展了?”
明樓說完,沈飛就邀請他來到了書房。
他當即就給明樓介紹了一下眼前的形勢。
當聽到阮三的審訊情況之後,明樓終于明白了沈飛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
“原來是這樣!”
“你有把握然阮三變卦麽?現在時間可不多了啊!”
說着,明樓就将鄭耀先返回山城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沈飛皺了皺眉頭。
“要是這樣的話,看樣子,我也該抓抓緊了!”
“争取明天一早,就除掉吳四保!”
明天一早?
聽到沈飛的話,明樓心中一怔。
“看上去,你很有信心啊!”
“莫非是佘艾珍麽?”
沈飛點了點頭。
他讓梁仲春去抓佘艾珍,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當初在看到榮金山送來有關阮三的情報之後,他就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
“要是我猜測的不錯,阮三這樣的人,能心甘情願爲吳四保所用,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佘艾珍!”
“當初佘艾珍在英吉利租界受氣,即便有吳四保,一般的幫派恐怕也不會這麽盡力。”
“榮金山給我的消息說,佘艾珍曾經是阮三的救命恩人,我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突破口!”
明樓點了點頭。
他似乎明白了沈飛的想法。
“要是照你的意思,那這一次的黃金搶劫案……”
沈飛眯着眼睛,“沒錯,我懷疑從一開始就是阮三所策劃的。”
“隻不過,這麽大的事情,他肯定需要有人在背後支持,所以才找的吳四保。”
“經過這兩天對阮三和吳四保的審訊,我倒是覺得,這個阮三的頭腦,比吳四保要好的多!”
經過沈飛的點撥,明樓豁然開朗。
他最後笑着說道,“要是這樣的哈,那今天晚上,特高課的監獄,恐怕有好戲要看了!”
有了沈飛的話,明樓心中就有了底。
了解完情況之後,他才回到了特務委員會。
而沈飛則撥通了藤原株式會社的電話。
“張毅,我是和藤飛,你那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佘艾珍交代了沒有?”
聽到沈飛的聲音,張毅立刻彙報了現在的審訊情況。
“和藤長官,佘艾珍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黃金被搶的事情。”
“從我的判斷來看,他應該沒有問題。”
這個結果,并不出乎沈飛的預料。
他當即說道,“從現在開始,你重點給我審訊出,佘艾珍和阮三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給我清楚的記錄下來。”
有了沈飛的命令,張毅接下來的審訊就有了方向。
這一天,沈飛沒有再去特高課,也沒有在繼續追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