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号衆人在商量怎麽對付沈飛的時候,沈飛也沒有閑着。
在河田一郎的手下安排好一切之後,沈飛看上去略顯擔憂。
“和藤君……”
河田一郎走到沈飛身邊,他剛開口,沈飛的臉色就變了。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已經說了,你們以後要叫我張大哥!”
“對不起,張大哥……”
河田一郎連忙改口。
沈飛掃了衆人一眼,“告訴你的人,沒事就裝啞巴,少說話!”
“這裏可不是我們的地盤,千萬不能出現差錯。”
說着,沈飛看了一眼正準備去撿柴火的手下。
“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河田一郎皺了皺眉頭。
這一路上,他自認爲對周圍的觀察也相當的仔細,并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和……張大哥,你有什麽發現麽?”
沈飛搖了搖頭。
要是換做一般人,他還不會如此擔心。
但這一次遇到了五号,他心中就不得不多考慮一點。
五号對自己可謂恨之入骨,何堅既然發現了自己,肯定就不會善罷甘休。
沈飛心中隐隐有一種感覺。
一旦五号知道自己,指不定今天就會對他動手。
有些事情,他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就在這時,沈飛看到一個手下掏出火機準備點火,一把就搶了過來。
他咬着牙說道,“逃難的人,身上還能帶這麽好的火機麽?”
“你們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來自己的身份……”
說完,沈飛看了河田一郎一眼。
“老二,這裏太潮濕,你現在和我去買一點柴火吧……”
“剛才鎮子口好像就有賣柴的,正好順便再借點火。”
河田一郎點了點頭,直接跟着沈飛朝鎮子口走去。
當他們來到之前何堅賣柴的地方時,何堅已經不在,隻不過,他的那兩捆柴,卻擺在牆角。
“嗯?”
看到這一幕,沈飛停下了腳步。
河田一郎準備上前去抱柴火,沈飛卻攔住了他。
他随手撬開了邊上的房門。
“老鄉,我們是從外地逃難的,這天氣太潮濕了,我們想借點柴火。”
“順便再借個火……”
說着,沈飛指了指何堅放在牆邊的柴火堆。
屋子裏的老人看到沈飛,又看了看牆角的柴火堆。
“這不是我的,你們要用就拿吧!”
這時候,沈飛才示意河田一郎動手撿柴火。
在瞬間借了火之後,他們就立刻朝過夜的廢舊房子走去。
“趕快把火生起來……”
河田一郎隻顧着招呼手下點火,卻沒注意到沈飛的臉色卻黑了。
沈飛裝作時不時朝四周觀察的樣子。
“張大哥,怎麽了?”
河田一郎說完,沈飛搖了搖頭。
他看着一邊的火堆,一邊眉頭搖了搖頭。
“不對勁啊!”
“今天下午那個賣柴的有問題!”
聽到沈飛的話,河田一郎看上去一臉不解。
在他的眼中,不就是一堆柴火麽?能有多大的問題?
“張大哥,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
“一堆柴火的事情,怎麽,難不成他們還是軍統不成?”
“這裏周圍不到十裏地,就是敵人的大部隊駐紮區,他們何至于這麽謹慎?”
“他們完全可以在這裏派駐一小股部隊……”
聽到河田一郎的話,沈飛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賣柴火的,怎麽可能丢下他的柴火走了呢?”
“我們今天來的時候,莫非就是他在注意我們?”
看到沈飛越說越玄乎,河田一郎擺了擺手。
他絲毫不以爲意地說道,“柴火沒有賣出去,他嫌麻煩,就沒有挑回去,似乎也說得過去的啊!”
“不就是一堆柴火麽,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沈飛瞥了河田一郎一眼。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不能大意!”
“你立刻把電台藏到山上,以防萬一。”
“這是我們聯系大部隊的唯一方式,電台毀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還有,你們幾個,今天晚上一定要給我提高警惕來!”
雖然對于沈飛的決定有所不滿,但是藤原小野畢竟放了狠話,河田一郎無奈,還是按照沈飛的要求,将電台藏到了山上。
隻不過,他回來的路上,心中還是隻覺得窩囊。
這一次派遣軍司令部給他的任務就是注意觀察沈飛的動靜。
在他看來,沈飛這麽做,實在是太謹慎了。
回來之後,河田一郎看着手中的窩頭,隻覺得一陣反胃。
他在派遣軍司令部執行的是警衛工作,而且還是中佐,哪裏吃過這麽塞牙的東西。
“行了,我們六個人從現在開始,輪流盯守。”
“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叫醒所有人!”
說完,沈飛就進行了詳細安排。
河口鎮不大,東西也就長六七百米,南北不過三四百米。
實際上,在何堅跟着沈飛等人回去之後,沈飛的腦海中就已經鎖定了五号現在的住所。
“要是死在五号的手中,那可真是沒地方說理了!”
“河口一郎這些人最少也有個活口,不然的話,對于派遣軍沒有辦法交代。”
山裏天氣很涼,沈飛在安排好之後,就裹了裹衣服,躺在一堵牆邊。
河田一郎看到沈飛的樣子,心中越發不滿。
他知道沈飛的身世,對于這種人,他嘴上最然不敢說,但心中卻十分鄙視。
淩晨一點半。
五号已經整裝待發。
馬雲飛和高寒等人檢查了一下槍支。
兩支沖鋒槍,兩顆手雷,每人還配備了兩把手槍。
“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讓沈飛和這幫敵人跑了,這河口鎮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歐陽劍平看了看衆人,一臉嚴肅。
何堅拍了拍手中的沖鋒槍,“大姐,就我這一梭子子彈,保證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到這裏,馬雲飛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