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藤原小野的話,内田健太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就在剛才,他已經接到了前線部隊的戰報,得知了早田大隊被全殲的消息。
“藤原君,隻要和藤君安然無恙就好!”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内田健太的話,藤原小野這才問起前線部隊的傷亡情況。
當聽到傷亡超過兩千五百人的時候,他吃了一驚。
“怎麽可能傷亡這麽嚴重?”
“内田君,一個大隊成建制的陣亡,怎麽會這樣?”
藤原小野看着内田健太,一臉疑惑問道。
自從開戰來,一個大隊成建制的被殺,這種事情也相當的罕見。
“藤原君,我們部隊的訓練水平确實和一線部隊有差距。”
“早田大隊是中了敵人的圈套。”
“封法聖的添油戰術,确實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内田健太便将早田大隊的情況簡單說了出來。
聽到這裏,藤原小野一臉不滿。
雖然早田一郎已經死了,但他依舊不依不饒。
“敵人這麽明顯的計策,他早田一郎怎麽連這個都看不明白?”
“但凡早一點退出來,敵人都不會得逞的。”
“貪天之功,最後卻被人一鍋端了!”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内田健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這一次爲了救沈飛,他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可到頭來,卻被換來藤原小野的這般評價。
這一天晚上八點。
沈飛與河田一郎終于回到了指揮部。
“和藤君!”
藤原小野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立刻趕來見了二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飛,看到沈飛沒有事之後,才松了口氣。
“卑職讓長官擔心了!”
沈飛見到藤原小野到來,立刻站起身來。
他第一件事,就是主動攬下了責任。
“藤原長官,這一次卑職未立寸功,還損兵折将,實在是沒臉見長官。”
“請長官責罰!”
聽到沈飛的話,藤原小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藤君,這一次不怪你!”
“我隻要你安全回來就好了……”
藤原小野說話的時候,内田健太也走了進來。
二人立刻就詢問起河口鎮發生的事情。
“報告長官,這一次我們在河口鎮遇到了老對手!”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在我們抵達河口鎮的時候,五号已經到了。”
沈飛立刻就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提到自己進入河口鎮當天,就遭到了五号的襲擊,藤原小野的心頭一緊。
“敵人的鼻子夠尖的啊!”
“沒想到,他們的目光也盯上了河口鎮。”
“難怪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内田健太眉頭緊鎖。
他略帶疑惑地問道,“和藤君,這五号是什麽來曆?”
“報告内田将軍,五号是山城軍統方面的一支特工小組。”
“他們五個人分别是馬雲飛、高寒、歐陽劍平、何堅以及李智博。”
“這五個人每一個都思維敏捷、身手了得,當初在滬市,數次重創特高課,可謂是青木課長死對頭。”
聽到沈飛的介紹,内田健太對于五号算是有了認識。
能讓青木武重都當做死對頭的人,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二位長官,這一次不僅僅有五号!”
“我在去給河田君偷藥的時候,隐約發現,鄭耀先好像也來了……”
鄭耀先?
這一次,内田健太沒有讓沈飛再介紹。
這三個字,對于他來說一點也不陌生。
當初土肥圓在鄭耀先手中慘敗,他的部隊也傷亡慘重,他的一個表弟,也就是死在那場戰鬥中。
“要是這樣說來的話,那戰場上局勢的變化,應該就是鄭耀先……”
“也隻有他才能給第三戰區這麽準确的情報。”
内田健太攥緊了雙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根據前線的戰報,大部隊在占領河口鎮的時候,河口鎮已經空無一人。
“實在是太可惜了!”
“要是我們能将鄭耀先抓住的話,可就不枉犧牲了這麽多人……”
内田健太說完,藤原小野心中也釋然了許多。
不管怎麽說,這一次沈飛算是在鄭耀先和五号的手中死裏逃生。
這對于他來說,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二位長官,一切都是卑職的責任!”
“請長官處罰!”
做戲做足,河田一郎既然都已經說自己要扛下一切,沈飛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内田健太的意見。
“和藤君,這件事不怨你。”
“我們也不會想到有這麽強的對手提前有了準備!”
内田健太清楚一切來龍去脈,他也不會想到,眼下前線發生的這一切,會和洩密有關系。
畢竟,在這件事情中,沈飛怎麽看怎麽是一個受害者。
“河田君的情況怎麽樣?”
在看過沈飛之後,内田健太和藤原小野才提到河田一郎。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醫務室。
“藤原長官!内田長官!”
看到藤原小野和内田健太到來,河田一郎就要試着從病床上爬起來。
藤原小野走到他的身邊,“河田君,身體怎麽樣?”
看着自己受傷的腿,河田一郎連連擺手。
“這一次要不是和藤君,卑職肯定沒有機會活着回來了……”
河田一郎臉色慘白,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謝意。
不過,感謝完沈飛之後,他也提到了河口鎮的事情。
“二位長官,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是卑職的失職!”
“當初剛進河口鎮,和藤君就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他都已經叫卑職提高警惕,可卑職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才釀成了今天的大禍……”
“這件事與和藤君無關,都是卑職的大意,失職,長官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聽到河田一郎的話,内田健太看了沈飛一眼。
他淡淡地說道,“河田君,你就安心養傷好了,剛才和藤君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