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和藤原小野回到别墅不到一個小時,就接到了後宮參謀總長的電話。
“藤原君,司令官今天在家中設宴,邀請你和藤君用餐。”
“過一會,我會安排車去接你們……”
聽到後宮參謀總長的話,藤原小野一臉笑意。
他當即說道,“多謝後宮長官!”
挂斷電話,藤原小野就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沈飛。
“和藤君,钿峻六司令官邀請你參加家宴,而且一會兒會有司令部的專車來接我們。”
“我想,這個消息一出,那些懷疑你的人,也該閉嘴了!”
聽到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待遇,沈飛不勝惶恐。
他趕忙說道,“藤原長官,卑職真是後悔,之前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罪過!”
看到沈飛的樣子,藤原小野哈哈一笑。
“和藤君,你的心結解開就好!”
“我想,要是司令官知道這個消息的話,肯定會很開心的。”
沈飛點了點頭。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藤原長官,卑職這穿着見司令官合适麽?”
看到沈飛的樣子,藤原小野哈哈一笑。
他拍了拍沈飛的肩膀,“和藤君,這身軍裝很合适!”
“畢竟,你是帝國軍人的典範!”
過了不久,一輛黑色的轎車就來到了藤原小野的别墅前。
司機也是钿峻六的私人司機。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钿峻六的别墅。
“和藤君,藤原君,你們來了!”
钿峻六看到沈飛和藤原小野到來,主動出門迎接。
而且,他的話語中,把沈飛放在了第一位。
“司令官!”沈飛一點都不敢含糊。
他快步走到钿峻六面前,站的筆直敬了一個軍禮。
钿峻六上下打量了沈飛一眼。
“和藤君,這一次執行任務,辛苦了!”
“這都是卑職應該做的!”
兩個人簡單地說了幾句,钿峻六就帶着衆人來到了餐廳。
桌子上,下人已經擺好了幾道菜。
“藤原君、和藤君,坐!”
“大家夥都随意點!”
钿峻六招了招手,示意衆人落座。
緊接着,钿峻六首先提到了沈飛和武藤純子的事情。
“和藤君,這一次怎麽不把純子一起帶來?”
“我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罪過,你們小兩口新婚燕爾,我卻讓你來金陵,兩地分居……”
“以後純子該埋怨我了……”
钿峻六剛說完,沈飛就趕忙開口解釋。
他連連擺手,“多謝司令官的關心,這一次本來我也想帶純子來的,可小章村的事情,武藤領事有些擔心。”
“爲了這件事,純子和我都吵架了,不過卑職已經和領事保證過了,接下來一定會盡快除掉判官組合,将她接來。”
聽到這裏,钿峻六歎了口氣。
他在金陵這麽久,判官組合的事情他自然也聽了不少。
“和藤君,說起小章村的事情,實在是抱歉……”
钿峻六一點也沒有隐瞞,當着衆人的面,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看了看衆人,“在座的都是家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和藤君,不瞞你說,這一次還真是我對不起你!”
“沒想到這一次押送人員,還影響了你和純子之間的關系……”
說到這裏,钿峻六看了一眼後宮參謀總長。
他直接了當地說道,“當初是我特意吩咐後宮君,讓和藤君你來負責押送任務的。”
“實際上,在此之前,也就是豫章城的飛行員押送來的時候,我就得到消息,軍統要進行營救。”
“押送的時間和方式,也是我故意放出的風聲。”
說到這裏,钿峻六特意看了一眼沈飛。
他一臉歉意地說道,“和藤君,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
“這一次押運任務,本質上也是一種考驗。”
钿峻六說完,沈飛趕忙站了起來。
他連連擺手,“司令官,剛才藤原長官已經和卑職說過了。”
“卑職不理解司令官的良苦用心,實在是罪該萬死!”
“卑職現在實在自慚形穢……”
聽到沈飛的話,钿峻六擺了擺手。
他接着解釋道,“和藤君,我不是懷疑你,隻不過有些人對你依舊不放心。”
“小章村的具體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這一次我雖然做了安排,但在小章村,要不是你出手,恐怕真的要出大事!”
钿峻六現在的話,在沈飛面前不過是一場表演而已。
他可不會因爲這番話而放松警惕。
“和藤君,這件事還是我考慮不周,這一次不僅僅讓你承擔了風險,還給我們的人造成了無辜的傷亡。”
聽到這裏,沈飛還要開口解釋。
可就在這時,後宮參謀總長卻站了出來。
他笑着朝沈飛擺了擺手,“司令官,和藤君,我看你們兩個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你們兩個人的意思,我已經看明白了!”
“司令官你是迫于無奈,并沒有懷疑和藤君的意思,而和藤君也從來沒有因爲這件事抱怨你。”
“要我說,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後宮參謀總長說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現在,菜已經上齊了,你們再不動筷子,可都要涼了!”
後宮參謀總長說完,藤原小野也站出來幫腔。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說道,“後宮長官這麽一說,和我還真有點餓了!”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所有人哈哈一笑。
緊接着,衆人便一邊吃一邊談論起來。
就在快吃完的時候,钿峻六笑着朝沈飛說道,“和藤君,現在你已經通過了考驗,那些反對你的人也該閉嘴了!”
“現在,有些事情也可以告訴你了!”
說着,钿峻六就提到了接下來準備發動的戰役。
“和藤君,之前的河口鎮一行,你有什麽感觸沒有?”
感觸?
沈飛聽到這裏,有些不理解钿峻六話裏的意思。
他搖了搖頭,“卑職不明白,還請司令官指教……”
“指教也算不上,不瞞你說,接下來這幾天,我們打算對浙贛兩省發動一場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