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藤君,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對局勢的分析?”
“你當初提到了元蒙滅宋的大迂回戰略,和我們不謀而合!”
聽到钿峻六的誇獎,沈飛趕忙擺手。
他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司令官,我當初那不過是胡言亂語而已,當不得真的!”
沈飛話音未落,钿峻六就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和藤君,這叫做英雄所見略同!”
“大本營現在已經同意了這份五号作戰計劃,但要想完成這個計劃,我們需要龐大的情報支撐。”
“這也是我打算讓你來這裏最重要的原因……”
钿峻六說完,沈飛立刻站了起來。
他站得筆直,義正詞嚴的看着钿峻六,“多謝司令官的信任!”
“卑職堅決完成您交給我的一切任務!”
看到沈飛的态度,钿峻六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頓飯,吃得可謂其樂融融。
最後,钿峻六還特意讓自己的司機将沈飛和藤原小野送了回去。
“和藤君,這一次你終于放心了吧?”
“钿峻六司令官是重視你的!”
回去的路上,藤原小野的心滿意足地說道。
沈飛點了點頭,“卑職明白,接下來卑職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很快,在回到别墅之後,沈飛和藤原小野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藤原長官,這一次回滬市,我見了梁處長以及明樓。”
“現在的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嚴峻啊!”
聽到沈飛的話,藤原小野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當即問道,“和藤君,現在李師群有多嚣張了?”
沈飛歎了口氣。
“李師群指使宮庶,搶占了梁處長大部分地盤,連明家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這件事,明樓還特意找我抱怨……”
聽到沈飛的話,藤原小野臉上的表情明顯陰沉了不少。
當初他從滬市離開,本來就不是心甘情願的,現在聽到這些,心中自然不爽。
“他晴器勤一實在是太嚣張了。”
“沒想到,連他的一條狗都敢如此亂吠!”
看到藤原小野的态度,沈飛借機補充道,“不過藤原長官放心,現在他李師群還是有分寸的,公司的利益,他還不敢動……”
敢動藤原公司?
藤原小野一陣冷哼,“他要是敢亂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長官,現在梁處長在滬市可謂獨木難支。”
“雖然給了特高課好處,但李師群身後畢竟有晴器勤一,這一次,爲了讓明家能和我們站在一邊,我和他達成了一些協議。”
“明家想擴展他們在金陵的生意,所以,我建議讓他放棄一成的利潤送給梁處長。”
“這樣,梁處長能得到好處,而有藤原長官您在金陵,也能照顧他明家的生意,這樣一來,可謂兩全其美。”
聽到沈飛的話,藤原小野點了點頭。
但這麽做雖然能夠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但他就是覺得憋屈。
好像這麽做就是他和晴器勤一的較量失敗了一樣。
“藤原長官,卑職認爲,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
“讓明家的産業來金陵,那也就相當于他們的資産時刻被我們掌控着,這樣一來,不管發生什麽事,他們都不敢背叛。”
似乎是猜到了藤原小野心中的想法,沈飛趕忙又說了一句。
這時候,藤原小野的情緒才平複下來。
“和藤君,你說的有道理!”
“既然這樣的話,一切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有了藤原小野的話,明台來金陵的事情也自然就順理成章。
沈飛在回到自己家中之後,就開始期待明台盡快來金陵。
今天晚上,钿峻六已經明确的和他說了這一次作戰的意圖,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盡快将這份情報傳出去。
雖然他在河口鎮給鄭耀先提過這件事,但他畢竟隻是他自己的猜測而已,一點沒有确鑿的證據。
隻可惜,就在他等待的這兩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臨安。
五号在河口鎮告别鄭耀先之後,就立刻來到了臨安。
現在,他們在一個叫做黃譚鎮子租了一個房子。
“何堅,雲飛,你們兩個的情況怎麽樣?”
沈飛給五号提供的線索很有限,他們隻知道敵人的喜軍工廠就在臨安附近,但具體的位置,隻能由五号來探查清楚。
這幾天,五号爲了調查這些事情,他們已經換了三個地方,費了不少的力氣,可直到現在,卻依舊一無所獲。
“大姐,你可别說了!”
“我們把周圍的村子都轉遍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是那水裏遊着的魚,到處在找鈎子,可這釣魚的連鈎子都沒有。”
“悲哀啊!真是悲哀!”
何堅長歎一聲,無奈地靠在椅子上。
可就在這時,馬雲飛卻開口了。
他臉上的表情也不樂觀,“歐陽,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沈飛給我們的消息确實沒有錯。”
“根據走訪的村民反應,今年以來,陸陸續續有敵人來村子裏抓人,隻不過,誰也不知道這些人被抓到哪裏去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工廠應該距離這裏不遠。”
聽到馬雲飛的話,歐陽劍平看了一眼高寒和李智博。
他們幾個人探查的結果,基本上和馬雲飛的一緻。
“要是還找不到敵人的工廠,肯定要耽誤大事!”
歐陽劍平一臉焦急。
她看着衆人說道,“這幾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敵人現在明顯在集中兵力,從這個情況來,他們應該近期就要動手了!”
“我們一定要趕在他們使用細菌炸彈之前,摧毀工廠……”
聽到這裏,馬雲飛看了看歐陽劍平。
“歐陽,鄭耀先不是說要軍統幫助我們麽?”
“他們那裏有什麽情報沒?”
歐陽劍平搖了搖頭,“軍統也沒有消息。”
“沈飛是軍統滬市站站長,這個工廠,要不是他路過臨安,他也不會發現,現在指望軍統算是不要想了……”
聽到這裏,何堅有些不耐煩了。
他有些抱怨地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肯定是的絕對不在臨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