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安寺。
兩輛卡車拉着村民開了進來。
“渡邊長官,這是我們剛剛抓獲的馬路大……”
說着,在幾個士兵的押送下,所有的村民一字排開。
看着周圍黑黝黝的槍口,所有百姓渾身發顫。
“太君,你就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裏就我這麽一個勞動力,我死了他們怎麽活啊!”
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村民直接跪在渡邊一郎的面前。
還不等渡邊一郎說話,剛才說話的小隊長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将村民踢翻在地。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就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他一把扶起地上的村民,“你在幹什麽?”
“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這些馬路大,也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氣!”
“這個馬路大能勉強一用,你要是給我踢出好歹來,我就拿你當馬路大!”
聽到白大褂的話,小隊長渾身一顫。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一個當了馬路大的人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渡邊君,管好你的手下!”
“能不能完成帝國的聖戰,這些馬路大是最關鍵的!”
這個白大褂,就是細菌工廠的負責人,醫學教授橋本多三,軍銜大佐。
橋本多三瞥了一眼村民。
“渡邊君,你現在抓的馬路大越來越少了!”
“而且,質量也越來越差,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我的試驗進度。”
對于橋本多三的斥責,渡邊一郎根本不敢反駁。
他隻是低着頭,“教授,現在周圍的村子已經被我們抓的差不多了,這這些人卑職已經盡力。”
“周圍的鎮子上,我們也已經開始安排人。”
“隻不過,司令部已經下令,要展現兩國親善,所以都是在用招工的名義在進行,避免引起恐慌。”
盡力?
聽到渡邊一郎的話,橋本多三一下子就火了!
他轉身斥責道,“渡邊君,這就是你的借口麽?”
“附近的村子抓完了,其他地方就沒有了麽?”
“軍部這些愚蠢的家夥,抓個馬路大,還唱上戲了!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就帶上人去臨安抓。”
“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有多麽重要?”
“一旦成功,帝國就能征服全世界!”
看到橋本多三發火,渡邊一郎頓時蔫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橋本多三瞥了一眼所有村民,直接帶他們來到牢房。
牢房裏燈光昏暗,充空氣中斥着一股子消毒水和腐臭的味道。
即便是橋本多三,也帶上了專用的防毒面罩。
“太君,救我……”
看到橋本多三帶人來,一個渾身潰爛,臉上長了一個巨大的濃瘡的人就爬了過來。
在他的身邊,還躺着些渾身紫青、口吐白沫的人。
至于其他的牢房中,情況也差不多。
這些人看上去就像是喪屍一般,有些眼睛布滿血絲,有些身體已經潰爛化膿,更多的人則是渾身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膿點。
看上去格外的瘆人!
橋本多三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最後搖了搖頭。
“這些人太弱了!”
“這麽一點劑量他們就成了這副模樣,就算是得出了數據,也不準确!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滿足我的實驗需求!”
“我需要更多的馬路大,那種身體強壯的馬路大!”
說到這裏,橋本多三的目光落在遠處剛被抓回來的村民身上。
他指着那位四十出頭的村民,“我看他的身體是可以的!”
“立刻給他注射大劑量的!”
橋本多三剛說完,幾個士兵就将那個村民按在牆上。
很快,負責注射的石川次郎就準備好了注射器。
“太君,你就放了我吧……”
那人看到自己要成爲試驗品,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石川次郎冷冷一哼,拿着注射器就準備動手。
眼看自己求饒無望,被抓的村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我和你們拼了!”
就在針頭紮到自己身上那一刻,他一腳上撩,照着身邊士兵的就踢了上去!
緊接着,他一把抓住針管,照着石川次郎就紮了上去!
“砰!”
就在村民準備逃走的時候,幾個士兵立刻開槍将他擊斃。
橋本多三看到這個情況,頓時怒斥。
“你們開槍幹什麽!”
“誰讓你們開槍的,這麽好的馬路大……”
在橋本多三怒罵着,在他的眼中,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試驗品。
與此同時,被針頭紮中的石川次郎已經吓壞了。
他捂着被紮的地方,呼吸都急促起來。
站在橋本身邊的助理岡本正三看到這裏,立刻走到石川次郎面前,将他扶了起來。
“石川君,你不要害怕!”
“我現在就給你注射抗毒血清。”
說着,岡本就拿起抗毒血清的注射器準備注射。
而就在這時,剛回過神來的橋本多三,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岡本君,收起來!”
岡本一臉詫異,“老師,可石川君他……”
“我說過了,收起來!”
這一刻,橋本多三一臉認真,甚至帶着一些瘋狂。
可他的話,卻把一邊的石川次郎吓壞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橋本多三的意思。
“老師,救救我,快給我打抗毒血清,我不想死……”
石川次郎剛說完,橋本多三就按住了他的雙臂。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瘋狂,“石川君,你知道你注射的是什麽病毒麽?”
“你知道我們爲什麽要給馬路大注射這種病毒?”
石川次郎根本來不及想。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學生知道,是牛疫病菌和瓦斯壞疽的結合體,這麽做是爲了實驗制造出能在常溫下傳播的新病毒……”
聽到石川次郎的回答,橋本多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他的眼神已經瘋狂。
“石川君,隻要我們的實驗成功,那帝國将能用最快的速度打敗所有國家,赢得聖戰!”
“本來我想用我自己的名字來命名這種病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