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耀先的話,趙簡之和宋孝安兩個人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在他們看來,鄭耀先這麽做,不僅僅最大限度的減輕了中統和軍統對自己監視的壓力,還給他們動手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
“六哥,我知道了!”
聽到鄭耀先的話,趙簡之率先表态。
經過這幾天的經曆,他對軍統長安站實在是不報任何希望了!
宋孝安在一邊也點了點頭。
現在的長安站,不僅僅是四面漏風,而且還成了孫安民的一言堂,上下所有人都是唯孫安民的命令是從!
在這樣的去情況下,要确保鄭耀先這一次的接頭萬無一失,隻能用非常規的手段!
“六哥,你放心吧!”
“我知道孰輕孰重,老闆既然都已經說了,我們也就沒有什麽顧忌了!”
宋孝安說完,衆人這才分頭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隻不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注定沒有那麽簡單!
王師長帶着人馬闖進中統站,當衆打傷了中統的隊長龐雄,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山城中統局。
高占龍接到這個消息之後,并沒有立刻給徐可鈞送去。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不能去再次去打擾徐可鈞。
最重要的是,一個小時後,他得到消息,王師長已經帶着人撤退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雖然軍統和中統分工不同,但實際上,由于中統的資格比較老,在不少的部隊,他們還是有眼線的。
偶爾幫個忙,也是比較常見的事情。
隻不過,雙方這麽明目張膽的鬧矛盾,還是頭一次!
高占龍心中清楚,這件事,要是追究起來,他不過是治标不治本。
畢竟,最惡劣的影響,是軍方做出來的!
雖然知道這背後肯定有軍統的授意,但他就是無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
高占龍在上班之後,就立刻帶着電報找到了徐可鈞。
看到電報的内容,徐可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晚上鄭耀先去中統站,後來王師長去中統站,每次都像是打在他的臉上!
“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總裁!”
“他們軍統實在是欺人太甚!”
說完,徐可鈞就收拾了一下相關的資料,徑直開車要去面見總裁。
隻不過,也就在這時,總裁府邸。
老闆早就已經等候多時。
“雨濃,到底是什麽事情,你這麽早就來找我?”
聽到總裁的話,老闆當即就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報告總裁,昨天長安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中統的人,當街對一個團長敲悶棍,擅自抓捕了他,還對他動了大刑!”
對于一個團長,總裁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而對于中統出手抓人這件事,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禦下之道,在于平衡。
眼下軍統勢大,他就是要用中統來平衡一下軍統的勢力。
“雨濃,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處理就好了!”
“軍統和中統還是要攜手并進才行!”
總裁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他這麽說,明顯是不想讓軍統把事情鬧得太大!
可緊接着,老闆的一句話,頓時就勾起了總裁的興緻來。
“報告總裁,要是換做平時的話,卑職肯定也不會說什麽。”
“但是這一次情況不同!”
說着,老闆就将這一次鄭耀先去長安的目的說了出來。
“總裁,這一次鄭耀先去長安,是有一項秘密任務的,這件事,直接關系到敵人接下來的五号作戰計劃!”
五号作戰計劃?
總裁聽到老闆的話,頓時就來了精神。
自從得所謂的五号計劃之後,總裁就總是惴惴不安。
現在,他甚至于已經做好了再次遷都的準備。
“到底是什麽秘密任務?”
聽到總裁追問,老闆心中就知道,這件事妥了!
他當即就将沈飛的計劃,以及‘寂滅作戰’的事情告訴了總裁。
“原來是這麽回事!”
老闆說完之後,總裁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在這時,老闆又加了一把火。
“報告總裁,鄭耀先剛到長安城,就被中統的人盯上了。”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彙報上去。”
“要是哪一天,不小心被中統的人發現他和沈飛有關系,那最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最重要的是,我們不知道五号作戰的所有不步驟我,準備有限……”
老闆的話立刻就起到了作用。
總裁拿起水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雨濃,你說的有道理,大局爲上!”
“我之前是給你們和中統劃分過範圍的,軍統管軍,中統管黨!”
“他們越權了!”
就在老闆說話的地時候,警衛走進來通報,徐可鈞來了!
聽到這件事,總裁點了點頭,是要讓他進來。
徐可鈞一進屋,就看到老闆也在場,心中頓時就感覺到不妙。
“徐局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總裁主動和徐可鈞打招呼。
徐可鈞心中一愣。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總裁一眼,略作思索後,還是将長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沒等他說幾句,總裁便擺了擺手:“徐局長,這件事雨農已經和我說過了。”
徐可趕忙解釋道:“總裁,抓捕裴華南的事情,我們可是和軍統打過招呼的,也是他們軍統的人點頭答應,我們才動手的。”
徐可鈞以爲有這句話,總裁就會支持自己。
可誰曾想他話音剛落,總裁便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闆。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在問,中統什麽時候能去管軍隊的事情了?”
面對總裁這樣的提問,徐可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是卑職魯莽,管教無方。”
總裁的話讓徐可鈞不得不低頭承認錯誤。
見徐可鈞沒了脾氣,總裁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徐可鈞,又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語重心長地說道:“團結,要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