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見一下鄭耀先?
聽到伍先生的話,克公眉頭微皺。
他不理解伍先生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在這時,伍先生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他淡淡地說道:“我想在正式場合見鄭耀先,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你不是已經給他準備好了一份大禮嗎?”
聽到伍先生的話,克公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他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伍先生的意思。
“你放心,我知道了!”
“接下來初次見面,我會安排人和對方提的。”
也就在這幾天,沈飛也并沒有閑着。
中統和軍統内鬥的事情,也很快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老闆,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中統和軍統不都是山城的嗎?他們倆怎麽會大打出手的?”
衛大明聽到這個消息,略顯不解地看着沈飛問道。
沈飛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他冷冷地說道:“中統和軍統之間向來有隔閡。”
“我看這一次肯定是出了什麽事,中統把軍統惹毛了,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這麽兵戎相見的。”
說到這裏,沈飛臉上的笑意更盛。
他看着衆人說道,“軍統和中統雙方内鬥,這不是正好給了我機會嗎?”
“接下來我們潛伏的工作就簡單了。”
沈飛說完,衛大明點了點頭。
可實際上,當沈飛聽到這個消息,他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這一切可能都是鄭耀先搞出來的。
以前軍統和中統雖然有矛盾,但絕對不會到兵戎相見的地步。
最要命的是,這一次軍方的人都參與了!
至于鄭耀先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自然是爲了他們接下來的接頭。
想到這裏,沈飛看了衛大明等人一眼。
鄭耀先處理好了軍統和中統,而他現在要處理的,就是東洋的卧底。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根據自己的區域靜默潛伏。”
“你們現在不需要去考慮如何潛伏進入敵人内部,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融入到長安的生活中,忘掉自己的退伍身份。”
“一個星期之後,我會給你們具體安排。”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會暗中考察你們,但凡有人可能影響我們的任務,就可以滾了。”
沈飛說完,衛大明等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現在,沈飛在他們心中已經有了絕對的權威,對于沈飛的命令,他們一點也不敢違抗。
這一天下午,胡長官召見了鄭耀先。
“鄭耀先,你們軍統好威風呀,算盤都打到我們軍隊的頭上了!”
“我聽說昨天晚上,王耀輝帶着人把中統站收拾了一頓,這應該是你的手筆吧?”
聽到胡長官的話,鄭耀先臉上堆笑,趕忙擺了擺手。
“胡長官,你可折煞我了!”
“這件事可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是中統那幫人懷疑裴團長是地下黨的眼線,所以才鬧出如此大的不愉快。”
聽到鄭耀先的話,胡長官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在官場混了這麽久,他見的也不少。
隻不過,對于這件事,他并沒有打算追究什麽。
他反倒是笑着說道:“我聽說中統的人在那兒大放厥詞,給他們一點教訓也好。”
“軍隊有你們軍統,就已經夠讓人鬧心的了!”
“要是他中統再參與進來,還打什麽仗?”
胡長官一句話說的鄭耀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見鄭耀先一臉窘迫,胡長官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話鋒一轉:“這一次,你們老闆讓你來幹什麽了?”
對于胡長官這個問題,鄭耀先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沈飛的身份自然是不能暴露的。
他笑了笑,看着胡長官說道:“胡長官,我實在是不想來這裏。”
“可之前不是鬧出了一件我們的眼線被地下黨抓了的醜聞嗎?”
“老闆聽到之後頗爲惱火,所以讓我來整治長安站的情況,不過名義上,是來和陝北方面加強情報方面的交流。”
聽到鄭耀先的說辭,胡長官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明天就是我們和陝北代表第一次見面,你準備的怎麽樣?”
聽到胡長官的話,鄭耀先擺了擺手。
他雖然很想見伍先生,但越是這樣,越不能表現出來。
“我不打算出席,這件事情交給孝安就好了。他對這裏的情況熟悉。”
“更何況,我們雙方不可能達成什麽實質性的協議的。”
“我來這裏,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重點還是整治長安站!”
聽到鄭耀先的話,胡長官哈哈一笑。
他指着鄭耀先的鼻子,“你小子可真行,做個甩手掌櫃。”
對于鄭耀先這樣的安排,胡長官心中并沒有什麽異議。
他這一次找鄭耀先來,其實也并不是爲了這些事情。
“鄭耀先,之前總裁開會的時候,說敵人可能對他們發動大規模進攻,這件事他們有什麽新的情報沒有?”
“我聽說他們可能會以秦省爲突破口,進而進攻山城。”
“這個消息有幾成準确?”
聽到胡長官的話,鄭耀先沒有立刻作出回答,他隻是笑了笑。
“胡長官,不管敵人從哪個方向進攻,咱們都要做好準備啊。”
鄭耀先說話的時候,給胡長官使了個眼色。
有些話他不能說,但胡長官已經通過他的眼神,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我懂了!”
這一刻,胡長官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看了鄭耀先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們和陝北還是要盡快達成一緻才行啊!”
“不然真的打起仗來,反倒是便宜了敵人。”
鄭耀先在胡長官辦公室并沒有待多長時間,就返回了軍統長安站。
這一天,随着山城和陝北方面的代表到來,長安城的戒備也嚴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
陝北方面的代表和山城方面的代表在長安行署見面。
第一次見面,胡長官和伍先生并沒有出席,而是由手下的人商量會談的議程和安排。
雙方在互相交換了會談的人員名單之後,陝北方面一個年輕的同志提出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