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王耀輝之前帶着警衛連直沖中統長安站的經曆之後,面對中統,裴華南就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他現在恨不得中統多派一點人盯着自己,這樣的話找起麻煩來才更有感覺。
“簡之,你就放心吧。”
“我看這幫人真是不長心,看我不扒了他們的皮。”
“這些中統的小雜碎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真以爲我是好惹的。”
說話間,警衛連長就走了過來。
他朝二人敬了一個禮。
“報告團長,警衛連已經集結完畢,請指示!”
裴華南的團是主力團,最起碼在裝備這方面一點都不寒酸。
趙簡之看了看警衛連的戰士,人手一把沖鋒槍,一個個荷槍實彈,好不氣派。
“有老哥的部隊守衛,總算是能好好聽聽戲了。”
趙簡之說完,就來到警衛連連長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很快,衆人便乘車前往城北的戲院。
就在他們出動的時候,警衛連連長也注意着周邊的情況。
很快,幾輛黑色的别克轎車已經成了他的目标。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衆人終于來到了戲院。
警衛連連長擺了擺手,他手下的人立刻封鎖了戲院的所有出入口和制高點。
“六哥,請!”
裴華南朝周圍瞅了一眼,便帶着鄭耀先若無其事的走進了戲院。
戲院外,中統的特務看到這架勢,一個個心都涼了半截。
“有這麽多人保護着他們,還監視個屁呀。”
“站長真是會給我們找事情!”
一個中統特務朝身邊的另外一個人小聲地說道。
另外一個特務也點了點頭。
他掃了一眼戒備森嚴的戲院,“我怎麽有種感覺?咱們被發現了。”
這人說完,身邊的特務也連連點頭。‘
“你說站長也是,鄭耀先這樣的人有什麽好調查的?”
“那可是出了名的劊子手!”
“要我說,陝北的人不把他的皮扒了,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這人話音剛落,另外一個人就食指豎在嘴上。
“你說話小聲點兒,現在這情況你還看不出來嗎?”
“站長是心氣兒不順,他在鄭耀先手中吃了鼈,自然要找回場子。”
“隻不過,這可爲難了我們了。”
在二人說話的時候,不遠處,趙簡之帶着一隊人已經朝他們走了過來。
二人看到趙簡之,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該說不說,趙簡之那一天晚上在中統打了田虎兩巴掌,就已經震懾了他們。
他們對趙簡之的印象就是:這個人惹不起。
看到趙簡之過來,二人心虛,轉身便想離開。
可就在這時,幾個戰士直接過來控制住了他們。
“長官,我們……”一個特務還想解釋。
可就在這時,士兵已經從他們身上搜出了手槍。
趙簡之冷冷一哼:“你們想說什麽?自己是中統還是日諜?”
這下子,二人直接把什麽都交代了。
畢竟如果說自己是中統,或許還能保一條狗命。
但如果什麽話都不說,被當做日諜處理了,那真是死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說吧!還有誰?”
見到中統的兩個人如此識擡舉,趙簡之又一臉冰冷的問道。
聽到他的話,中統的特務都快流淚了。
二人争先恐後地說道,“長官,真的沒有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的人完全被你們軍統的人給盯着。”
“就算是放個屁,你們都能聽到。”
“哪裏還有人啊!”
聽到中統特務的話,趙簡之又朝周圍看了一眼。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槍,“你們最好識相,不然的話,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趙簡之就警衛連長使了一個眼色。
警衛連長點了點頭,立刻示意手下的戰士将二人押了下去。
戲院内,趙簡之走到鄭耀先和裴華南的身邊,躬身小聲說道,“六哥,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中統的那些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聽到趙簡之的話,鄭耀先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隻是扭頭看了趙簡之一眼,趙簡之就已經心領神會。
中統的人沒有問題,那接下來就是軍統的人。
畢竟,鄭耀先這一次和沈飛接頭,也不能讓孫安民的人知道。
“六哥,我會去盯着的!”
趙簡之來長安這麽長時間,也一點都沒有閑着。
他當初在山城,就是行動隊的隊長。
認人記人這件事,他最擅長不過!
這段時間,長安軍統站的所有人員,甚至來和孫安民彙報的外線人員,他心中都有印象。
隻要這些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肯定能認出來!
聽到趙簡之的話,鄭耀先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舞台上,裴華南最喜歡的一出戲《四郎探母》剛剛開始。
“六哥,這出戲是這個戲院的精品,百看不厭!”
裴華南看着戲台上的楊四郎,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變化。
參軍這麽多年,他南征北戰,也打過不少的硬仗惡仗,對敵人從來沒有含糊過。
雖然基本上都是戰敗收場,但他的一腔熱血從來不曾改變。
原因也很簡單,他的母親就死在了東洋的手中。
戲台上,楊四郎還有機會探母,可現實中,他裴華南沒有機會了!
“我知道你又想起你母親了!”
“我何嘗不是啊!”
鄭耀先看到四郎探母之後,也想到了許多。
不過,讓他高興的是,他很快就要和伍先生等人見面了!
這讓他的心中不由的激動起來。
而也就在這時,組織在長安城的駐地。
克公和伍先生也已經準備出發。
“我今天見鄭耀先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紙條,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從趙記面館方方向進入!”
當着宋孝安以及孫安民兩個人的面傳紙條,如此膽大心細,也隻有鄭耀先和克公這樣的自身情報工作人員才可以。
“周圍的情況調查清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