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現在開始上藥吧?”江伯兮煞有介事地打起招呼,手上動作卻愈發粗魯霸道,隻見他一把,将冉淩雪拉扯到自己身邊,圈在懷中,不等冉淩雪答應,就已經伸手撩開她的衣服。
“你幹嘛?”冉淩雪怒不可遏地一腳踢在江伯兮心窩處。
“喂,我這回可和你打招呼說明來意了。”江伯兮一時沒有防備,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擊,這會子捂着胸口一邊喊疼一邊要冉淩雪對自己負責。
“怎麽負責,是你先不正經的?”冉淩雪奮力将江伯兮一腳一腳踢遠。
“那好,我對你負責呀。”江伯兮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幾下避開冉淩雪的攻擊,一手控制住她的雙足,再将她整個人往自己懷中一帶,冉淩雪就水靈靈地坐在江伯兮腿上,而她自己的腿正好盤在江伯兮的腰間。
——靠,這個樣子好生暧昧!
“江伯兮,你抽什麽風?”
“不是抽風,而是……”江伯兮收緊手臂,冉淩雪被迫靠在他的肩頭,額頭處還能感受到他鼻息間的熱浪。
“是什麽是?你給我撒開。”
“你應該記得我說過,我能看見你的過去和未來,我看的很清楚,你就是在山上穿着嫁衣嫁給我的,我隻是想讓這一天提前,你說好不好?”
“哈?”
“哈什麽?你放心,我會找一個好日子,我們拜堂成親後,就在這裏……”江伯兮忍不住嗅着冉淩雪發間的清香,他自己也搞不懂是怎麽回事,明明大家穿着一樣的衣服,戴着一樣的面具,可是他就是能從一堆種植血晶米的人中發現這丫頭上山了。
“喂你說話就說話,别動手又動腳呀。”冉淩雪雙手抵在江伯兮的胸口,卻發現在絕對力量面前她學習的功夫似乎沒什麽用處。
(冉淩雪:作者你出來,咱們聊聊,非要這樣嗎?)
(作者:之前你不是還覺得江伯兮的胸肌很好摸嗎?)
(江伯兮:雙手贊同。)
(冉淩雪:贊同個毛線,就算要成親,也該問問我的意思吧?)
(江伯兮:那你的意思呢?)
(冉淩雪:不太想。)
(作者:我知道呀,所以……)
(江伯兮:所以什麽?)
(作者:當然是尊重雪兒自己的意見了。)
(冉淩雪:作者,我爲你扛大旗。)
(江伯兮:……)
言歸正傳,江伯兮的手在冉淩雪腰際間摩挲,仿佛是在撫摸世間珍寶一般,既怕自己會傷到她又怕一放手就會失去她。
“好癢。”冉淩雪不安地扭動着,又覺得尾骨傳來幾分疼痛,她攥着江伯兮的衣服,或許還不小心掐到了江伯兮的肌肉,“明明已經好了,爲什麽又突然疼了呢?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叫聲伏君就告訴你。”
“滾……”
江伯兮不情不願地松開冉淩雪,又将藥膏放下解釋:“其實真正能起到醫治作用的,是我一直讓你随身攜帶的東海明珠,而這藥膏止痛效果很好。”
“東海明珠?”
“蘇景行應該說過這東海明珠天下隻有兩顆吧?”
“這個我知道,他還說一個在宮内,一個落入民間。”
“不錯,你想想,一個國家得窮成什麽樣,一個夜明珠舉國上下才有兩顆?”江伯兮輕笑一聲,繼續說,“其實東海明珠、夜明珠有很多,可是有藥用價值的就兩顆,一顆皇上随身佩戴,估計以後會傳給太子,另一顆就在我的手上。”
“你偷的?”冉淩雪小心翼翼地趴在江伯兮耳邊低聲問,以她對江伯兮身份地位的了解,除了偷,應該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丫頭,你這是在勾引我犯錯嗎?”
“既然知道是錯誤,那最好控制住自己,不要犯。”冉淩雪快速退後幾步,取出東海明珠道,“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那個說要送你了,等你的病好了,再還我也不遲,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你想通要做我的新娘的話,送給你也不是不行的。”
“你放心,我會還給你的。”冉淩雪說着又将東海明珠收好,問,“那個你明天會把我丢到府衙門口嗎?”
“不會,我會和你一起去府衙,既然羅刹不在這裏,自然不好留在山上了。”江伯兮解釋時,身體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靠近冉淩雪。
“那我就先下山了,你什麽時候……唔……”
江伯兮又一把将冉淩雪圈在自己懷中,并對着她做了噤聲的動作。
這時外面有人問:“伏君,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奴役,羅刹讓我過來問問這是怎麽回事?”
“哦,是我的夫人來找我,不小心被奴役帶走了,我剛才發現了,正準備洞房呢?羅刹不會想進來看看吧?”
——淦,什麽跟什麽,早知道這回最大的危險就是江伯兮,打死我也不來了。
陸易聽到冉淩雪這句心聲,更是焦急萬分,他從墨晷手中奪走面具,撒腿就往城外跑。
“那就祝你們早生貴子。”
“多謝。”江伯兮臉上挂着笑意,下巴親昵地在冉淩雪臉上蹭蹭。、
接着就聽見屋裏傳來一聲清脆地巴掌聲,江伯兮半邊臉紅腫起來。
冉淩雪氣呼呼地,胸膛一起一伏。
江伯兮卻轉身整理起了床鋪,口中還大聲嚷嚷着自己對夫人的日思夜想,聽得冉淩雪面紅耳赤,正欲出去時,竟被江伯兮攔腰抱住,一把丢到床上去。
“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不是……啊……”冉淩雪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剛說了兩個字後,嗓子就發不出什麽聲調了,隻能像啞巴一樣阿巴阿巴。
“别怕。”江伯兮雙手按住冉淩雪的肩膀,“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一會兒外面沒動靜後,我去叫程磊,然後我們就下山。”
“不許騙我。”冉淩雪眼中泛着淚光,倒是有幾分惹人憐愛。隻是當江伯兮真的躺地上時,她的大腦研判此時警報已經解除,突然想到其實自己上山還有一件事要辦。
“那個……伏君……你睡了嗎?”
“沒有,夫人是寂寞了嗎?那爲夫這就上來陪你。”
“我呸,你就是在占我便宜。”冉淩雪一口痰啐在江伯兮的臉上。估計南辰國上下也隻有她一人有如此膽量做這件事了吧?
“我是想問你,近來有沒有見過沈硯舟?”
“沒有。”
“不會吧。”說着冉淩雪又将死而複生的六人的事給江伯兮講了一遍,然後又告訴當時沈硯舟和那六人關在牢中,可是當天晚上,大牢裏面的人就消失了。
“其實這事還得問王大人,我倒是發現山上有好多罪犯,估計是羅刹使了什麽法子,控制住了這部分人,竟心甘情願地種植起毒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