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想王爺是認錯人了吧?”文君捂嘴咳嗽幾聲,行爲動作盡顯老态,實在難以将他和那山上的羅刹聯想在一起。
王禹哲還暗自嘲笑江伯兮眼瞎,對着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叫羅刹,而蘇景行雖然知道羅刹不在山上在人間的消息卻也不敢相信文君和羅刹有什麽關系。
江伯兮環視一圈,程磊是個唯命是從的家夥這種事情他不會過多思考,而王禹哲和蘇景行顯然在懷疑他,隻有自己最愛的女人,在很認真地分析,還時不時點點頭。
“丫頭,你覺得呢?他是不是羅刹?”
“羅刹?”冉淩雪尾音上揚,乍聽之下還充滿疑問,誰知道她竟然開始解釋羅刹的來曆,“羅刹是古印度宗教及佛教中惡鬼的形象,最早見于《梨俱吠陀》,原爲雅利安人對印度土着的蔑稱,後來演變爲食人惡鬼的代名詞,常居住在森林、荒野等陰森之地。”
“所以,你看我像是王爺口中的羅刹嗎?”文君也問起來。
“像,怎麽不像?”冉淩雪輕笑一下,“你害死文家老爺子,又想着如何嫁禍我,爲了落實我的罪名,又害死大廚,你和那食人惡鬼有什麽分别?”
“王爺,這世間作惡的人太多了,總不能每一個作惡的人都是羅刹吧?”文君自我辯駁一句,這也在無形中承認了自己犯罪的事實。
“那好,你簡單交待一下你爲何殺害文章,又爲何嫁禍我家丫頭?”
“誰是你家丫頭?”
“等本王辦完案子再說。”江伯兮揉了揉冉淩雪的腦袋。
蘇景行在心中期待着冉淩雪能回擊江伯兮,把他的胳膊也弄脫臼。
先且不提冉淩雪能不能聽到蘇景行的心聲,也不說冉淩雪壓根不是江伯兮的對手,人家可是王爺呀,正兒八經的皇室中人,冉淩雪是傻了還是瘋了,才會傷害江伯兮?
不過這事倒叫蘇景行有了幾分危機感,在接下來的問案過程中他不停地靠近冉淩雪,隻是靠着靠着,他突然發現冉淩雪變得有些大塊頭,還有堅實的肱二頭肌,扭頭一看,原來站在自己身邊的是程磊,而自己想要靠近的冉淩雪被程磊擠到江伯兮身邊去了,隻有王禹哲遠遠站着,好像是被幾人排擠了一樣。
“呵……”文君突然在牢中冷笑起來,随即回答,“因爲那文章才是羅刹,我是爲了救大家,所以才要殺了他。”
“那你爲何要嫁禍給丫頭?”江伯兮雙眼噴火,似乎是想拆了文君那把老骨頭。
“她偷偷去見文章,我還以爲他們密謀什麽傷害百姓的事,所以才想着将他們一網打盡。”
“可是文章已經活得夠了,想要活下去的是你呀。”冉淩雪突發感慨,聽得衆人雲裏霧裏,隻有文君明白她的意思,輕笑幾聲。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又怎麽可能放過你?”
“唉,希望這事能傳遍穿越界……”
“等等。”江伯兮及時捂着冉淩雪的嘴,随即對着程磊使了一個眼色,程磊馬上明白他的意思,一拳将王禹哲敲暈,拖出了牢房,又安排蘇安在一旁盯着他。
“那個,牢裏的,你自己暈還是老子把你敲暈了?”程磊轉動着沙包大的拳頭問尚武。
尚武不語,隻是一味求死。
江伯兮不耐煩地讓蘇景行先帶他出去,又讓程磊看住他們。
“你緊張什麽?”冉淩雪不解。
“你的事,我不緊張,陸易緊張還是蘇景行緊張?”江伯兮一臉醋意,手不老實地放在冉淩雪腰間。
“所以你就懷疑我是羅刹了?”文君見兩人不理自己,反倒在一旁打情罵俏,不可置信地問,“你難道就不懷疑文新嗎?他看着傻乎乎的又很膽小,僞裝的一直很好。”
“你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就像文家人一樣都很莫名其妙。”
“丫頭,你和這老頭之間有什麽秘密?”江伯兮蹙眉追問。
“你不是說能看到我的一切嗎?你會不知道?”
“我……我看得不是很全,要不然不就知道到底怎麽樣才能讓你愛上我了嗎?”
“你就不能正經點?”冉淩雪氣得翻白眼,論問案還得指望蘇景行才是,這江伯兮就知道瘋狂調戲她。
“其實我懷疑文家的每一個人,隻是好巧不巧的,這一回抓到了你。”
“真正的羅刹又怎麽會被官府的人輕易抓到?”文君迷惑着冉淩雪。
江伯兮卻又提示一句:“可惜呀,這江州府所有的人犯都會被羅刹控制住,轉移到山上種植血晶米,所以這牢中一直空空蕩蕩沒有人犯,你呢?住在牢中差不多一兩天了吧?怎麽還牢中沒有被羅刹接走?”
“所以你們就懷疑我是羅刹?或許他們不需要老人呢?”
“我可不相信一個食人惡鬼會敬老?”冉淩雪繼續反駁,又輕笑幾聲,“也說不定呀,瞎貓碰上死耗子,就是這麽輕而易舉地抓到了最大的BOSS。”
“換了别人我還真不知道他爲什麽對江州府有這麽大敵意,可是你……”說着冉淩雪停頓一下,看着江伯兮的眼神後,堅定幾分信念,繼續道,“你有恨意,不隻是對江州府,恐怕是對整個天下人都有恨意吧?憑什麽大家都能好好活着,憑什麽隻有你要存活在一個行将就木的軀殼裏呢?”
“我不是說了嗎?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有錢有閑,還能聽别人叫我幾聲爺爺。”
“可惜你沒有你想象中的豁達,也或許你身體有一部分想要活下去的意識,而你的豁達壓制不住你體内羅刹的意識。難怪文家老爺子一直說文君已經死了,他不想自己的好友成爲惡魔,他情願文君已經死了。”
“你說的不錯,我是不能一直豁達下去,可是你們也猜錯了,我不是羅刹,隻是棄子,而真正要傷害江州府的是我後面那些死而複生的人,我隻是魂穿而已,他們才是真正死而複生的人。”
“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因爲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哈哈哈……死就死吧,說不定下次占據到誰的身體呢?哈哈哈……羅刹是不會死的,我們跟着他是不會死的……”
“你好像有什麽大病?”冉淩雪吐槽一句,回身問江伯兮,“師兄,接下來怎麽辦?雖然我隻想搞錢,可現在危及到性命,我也想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