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呀!你怎麽回事?”冉淩雪雖然心疼陸易,可還是忍不住笑意。
原本她帶着青淵和陸清歌、江璃月玩得好好的,就聽見有人過來說陸易掉進邬紫江裏了,請家屬準備好後事,估計撈不上來了。
四人一聽,提氣駕着輕功,一路趕去,就看見死裏逃生的陸易濕漉漉地坐在岸邊,可憐又無助。
“陸大哥,你怎麽會掉進江裏去?”
“還不是她那張烏鴉嘴咒的?”陸易憤憤指着江璃月說,“那個船老闆糊弄我,找了個學徒當老手來開船,結果把他自己開到江裏面去了,船底還造了個大洞,要不是快到碼頭了,我看我就要交待在這裏了。”
“還好還好,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江璃月鞠躬道歉,“我爲我之前的烏鴉嘴道歉,隻是陸大俠是否要反思一下自己爲什麽要糊弄别人呢?”
“好了好了。”冉淩雪攔在兩人之間問,“陸大哥你怎麽去了這麽久,難不成你還真的去了一趟柳州,那蘇景行死了沒?”
“半死不活。”陸易先報出蘇景行的近況,大概說了一遍蘇景行在柳州做了什麽惡心的事情,然後才解釋,“我才沒時間去柳州,隻是江伯兮說最近江伯衍可能會在柳州做什麽布局,讓我打探一下,所以我聯合柳州的江湖勢力,幫江伯兮探聽到柳州的近況後才回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柳州知府元章元大人還真和我對脾氣,竟把蘇景行打了半死。”陸易嘴角上揚,似乎是想幫元章實現畢生抱負一般。
“雪兒、陸姐,你們在想什麽?”青淵和江璃月歪着頭看着兩人同步托腮思考的動作,難免好奇起來,“該懲罰的人不是已經受到懲罰了嗎?你們看起來好像很擔心的樣子。”
“我擔心江伯兮。”冉淩雪毫不避諱地說。
“我也是。”陸清歌雙頰微紅,這些日子,她能感覺到冉淩雪内心的變化,說不定她有朝一日遇到江伯兮,可能兩個人真能在一起呢,所以她不想被冉淩雪誤會自己惦記着江伯兮,可是話一出口,又不能收回來,難免有幾分尴尬。
可是冉淩雪并不在意,看着陸清歌說:“看來陸姐和我的想法一樣,元章雖然懲罰了蘇景行,可江伯衍在柳州府的布局并沒有打破,而且那局很有可能是針對江伯兮的。”
“其實我們也不必太擔心。”陸清歌安慰,“畢竟墨晷先生就在江伯兮身邊,其次以他自己的智慧也能想到這一層。”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好好聊聊吧!”冉淩雪握住陸清歌的手,看着陸易說,“我相信他,可這并不是一個人的戰場,還有一個糊裏糊塗的帝王在,誰能保證他不會被親生父親推入火坑?江伯兮救過我很多次,柳州這局他要是入了,那我就是那個破局者。”
“好,回去商議。”陸易很是欣慰地看着冉淩雪,伸手想要摸她的腦袋,可是手懸在半空卻又停了下來。
——其實他們能在一起也挺不錯的,我又何必打攪。
“回去吧,我濕漉漉地站在這裏,說實話也挺冷的。”陸易心中五味雜陳,都忘記了他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人一般依靠内力就能将水分蒸發幹。
陸清歌一左一右護着冉淩雪回去,青淵癟着嘴,一臉不開心。
“師兄,你說說她們倆,在家時就纏着雪兒姐姐,在外面也是這樣,我想和雪兒姐姐一起睡覺,都要被江璃月趕出來。”
“叫江姐,沒大沒小。”江璃月回身瞪了一眼,“雪兒别理她,小丫頭欠調教。”
“你又做什麽了?”陸易無奈地問。
“她……”冉淩雪剛要解釋,江璃月立馬捂着她的嘴巴威脅道:“雪兒不許說,你要是說了我這輩子都不要理你了。”
“雪兒姐姐,你說你說,剛好她不理你,給我空出來一個位置。”
“你想得挺美呀?”江璃月回怼過去,“我說不理雪兒,可不給你騰位置,我和陸姐永遠都在雪兒兩側,哼,氣死你。”
陸易扶額感慨,青淵走到前面和江璃月鬥嘴的那一刻,那個糾纏他的小師妹再也不粘着他了,他還真是可憐的孤獨者呀!
陸清歌聽不慣兩人吵鬧的聲音,冷聲說:“你師妹給月兒水裏放蟑螂,吓了月兒一跳。”
“青淵,你怎麽能這樣呢?”陸易一把拉過青淵教訓道,“之前你在雪兒床頭放條蛇就很過分了,如今怎麽愈發不知道收斂?”
青淵連忙給陸易做噤聲的動作,可是她這相當于給瞎子抛媚眼,愣是沒攔住陸易那張嘴。
陸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直到說完後才恍然大悟,自己把小師妹給出賣了。
“對不起,對不起,師兄一時嘴瓢了。”陸易雙手合十,對着青淵拜了幾拜。
青淵很想揍陸易,可她現在也隻能跑,因爲陸清歌和江璃月已經追了過去。
冉淩雪剛要去攔,人又被陸易拉住:“放心,陸姐和江姐不會傷害她的,我是她師兄都不擔心,你害怕什麽?”
“所以你是故意的?”冉淩雪一語道破,“可憐的青淵,竟然被他最愛的師兄利用,她得多傷心呀?”
“可是你來了之後,她很久都不會粘着我了。”陸易感慨一句,“其實這樣也好,我本來就是把她當做妹妹看的,希望有一天她能遇見那個真正愛她的人。”
“你把你妹支開,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冉淩雪聽得一頭霧水。
“當然不是啦。”陸易害羞地撓了撓頭,聲音越來越小,有點像剛穿越來的冉淩雪,“我當然是想說希望你也能找到對你好的人,幸福快樂。”
“我找到了呀。”冉淩雪的笑意攀上兩頰。
就在陸易以爲冉淩雪會說自己,或者是江伯兮,又或者是陸清歌。江璃月等人時,冉淩雪開口道:“這些日子我終于學會了愛自己,我就是對我最好的人了,我也很幸福很快樂,所以青淵也好,陸姐、江姐也罷,她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很開心的。”
“我是說希望能找到一個愛你一生的伴侶。”陸易急忙解釋,話說完後,臉更紅了,“原本我以爲我和你在一起的希望最大,甚至在蘇景行傷害你之後,我也在想帶你來江南,是不是老天給我的機會,畢竟江州府的月老廟很靈,隻是我現在認清了,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可能,你心裏已經有一個江伯兮了,而他也一直對你情有獨鍾,所以,我想說你要是愛自己,不妨試着接受他,他不會辜負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