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初春的腳步近了,太子府也顯得格外喜慶。
“你們看看,孤耗費千金打造這宮殿可好呀!”江伯衍毫不掩飾眼中的欲望,看着那一池清泉,白霧氤氲,腦海中浮現着無盡荒淫的畫面,“孤敢和你們打賭,你們這些廢物一直找不到的冉淩雪馬上就會出現了,隻要江伯兮遇難,她馬上就會出現了。”
如風帶領衆人下跪恭維:“太子爺英明……”
江伯衍卻冷哼一聲,将如風踹倒在地,衆人吓得退了出去,江伯衍有憐惜地将人拉在懷中:“這事要怪就怪陸易,要不是他冒充侍衛,恭維孤。,孤也不會對這些話如此敏感了。”
說着,江伯衍摟着如風的細腰,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叫着,肆無忌憚地享受身體的片刻歡愉。
如風輕哼着:“屬下還以爲太子爺日後成了親,就不要屬下了。”
“怎麽會?”
“太子爺現在可是當紅的人,身邊的女人可是不少。”
“可孤隻寵你一個男人。”江伯衍淫笑聲愈發放肆,“你知道嗎?隻要江伯兮死了,皇位隻能是孤的,到時候你就是孤一人之下,千萬人之上的人了。”
“啊……”如風蜷縮在江伯衍懷中,配合叫喊着。
一炷香後,如風吐出一口血,想來是江伯衍那一腳踹得重了,而他們也不得不停下那荒淫的事。
“找府醫給你瞧瞧。”江伯衍冷聲趕走如風,轉身看着自己宮殿布局,當初在江州府被冉淩雪說土的密室,隻是因爲條件有限,沒有完全按照他的計劃打造完全,現在太子爺條件設施齊全,再者太子爺又财力殷實,打造一個豪華宮殿不在話下。
——冉淩雪,不知道孤爲你打造這牢籠你可喜歡?哈哈哈……别想逃出孤的掌心,江伯兮要死了,不知道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江伯衍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離他的婚期越近,他腦海裏想的不是和穆清如何,而是幻想着他差點就得到的女人——冉淩雪。
——江伯兮就要死了,江伯兮就要死了,孤看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三日後,穆清再次過來确認自己的婚房,轉身就撞上了江伯衍。
“還有哪裏不如意嗎?”
穆清搖頭,可是眼中的淚卻嘩嘩流下:“對不起,我當初并沒有選擇你,可是我又不能……”
“孤明白,孤不問過去,隻管現在。”
“我知道現在更不好去見他,可是我想去見他一面。”穆清後退幾步,躲開江伯衍想要擦去她臉上淚痕的手,嗚咽着,“我知道你不會同意,可我想知道爲什麽他會拒絕我。”
“孤知道你說的是何人,也知道他爲什麽拒絕你。”江伯衍強壓着心中的怒意,假裝對穆清一往情深,“所以你還是想見他一面,還是隻想知道他沒什麽拒絕你的情意?”
“我想見他。”穆清眼中含淚,雙手捂着心口,仿佛很痛苦的樣子,“可是我不想被人知道,太子爺可以帶我去嗎?最後一面,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和他有任何關系。”
江伯衍長舒一口氣,表現地萬般無奈,可又不忍心看着穆清傷心的模樣,隻好點頭答應,反倒讓穆清心生愧疚,主動走到江伯衍身邊說:“謝謝太子爺。”
“沒事。”江伯衍心疼地摸了摸穆清的臉,安慰幾句後說,“一會兒委屈你假扮成孤府中的侍女,随孤一起去夜王府。”
“謝謝太子爺。”穆清連聲表示自己不委屈。
而江伯衍也很快捕捉到穆清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
午後,江伯兮正和墨晷研究柳州的官員體系,一緻認爲元章可用,尚文也不錯,這又讓江伯兮想起江州府的尚武,之前讓他給衙役講述戰場作戰經驗,沒想到那小子的口才不錯,說不定日後也能在天橋下說書,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聽說江州府重歸王禹哲統治,估計他的日子不好過。”江伯兮感慨一句。
墨晷卻搖了搖頭說:“王禹哲待不長久,這就是天數。”
“那蘇景行呢?”
“牆頭草,不可深信。”墨晷暗歎一句,伸手敲着江伯兮的腦袋說,“多大的人了,遇見事情不知道自己分析,指望我這個老頭子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丫頭最近在做什麽?”
“她?”墨晷露出一絲欣慰,“估計下次你見到她的時候,隻能被她按在地上摩擦了。”
“什麽意思?”江伯兮滿臉疑惑。
“明決子來信說那丫頭現在天天進行魔鬼訓練,就連陸易都被她打趴下了,陸清歌和江璃月隻能聯手對付她,你更是不夠瞧了,哈哈哈……”
“師傅,您老很得意。”
“那是自然,我家姑娘給他老爹長臉了。”
“報……王爺。”
“不是說了嗎,本王和師傅在摘星樓聊天時任何人不得打攪?”江伯兮厲聲打斷來人的通報,滿臉怒意地瞪着他。
下人扭捏半天,吞吞吐吐道:“是太子爺來了,屬下心急,沒有注意,還請王爺恕罪。”
“看來是來找師傅您老人家的。”江伯兮思索一番,起身告退。
墨晷卻擡頭看他,說:“坐下,聊聊。凡成大事者,面對仇敵也能心平氣和,這正好是你要做的功課。”
江伯兮不情不願地又坐了回去,心裏盤算着一會兒見到江伯兮後,要怎麽說,既不會讓師傅覺得自己生氣了,又能向江伯衍展示自己和他不對付的時候,下人來報說江伯衍在書房等候和江伯兮見一面。
“啥玩意?”江伯兮不可置信的回頭一看,又看了看師傅墨晷,确定自己方才的耳朵沒有出問題,“難不成他的計劃提前了?”
“遇事不冷靜。”墨晷冷哼一聲,也幸好江伯兮不用考試,否則墨晷早已經拿出小本本給他扣分了。
江伯兮無語,一路猜想趕往書房。
書房裏,江伯衍就像是在自己的太子府一般随意,身邊的侍女一臉期待,又顯得有幾分拘謹。
“喲,九弟還藏着她的畫像?”江伯衍一臉驚喜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寶物。
侍女偷偷看了一眼,相貌普通的女子,似乎有些不足爲奇,可是那畫像手法,倒像是江伯兮親筆所作,倒是叫她好生嫉妒。
“誰準你動本王的東西了?”江伯兮快步而來,一把奪過畫像,仔細端詳一番,看着畫中的冉淩雪癡癡笑着,這才問道,“不知道皇兄來此不去見師傅,找本王有何貴幹?”
“是她找你。”江伯衍偏頭指向身邊侍女。
江伯兮扭頭看去,卻想不起這女人是何來曆,爲何會被江伯衍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