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餘孜孜摔倒在地,疼得打滾。
冉淩雪則是被江伯兮接住,雙手搭在江伯兮的胸前,心道:“江伯兮的身材還真是沒得挑。”
“冉淩雪你是心虛了吧?爲什麽偷聽我談話?”穆清一把分開二人,冷嘲熱諷道。
“我……”冉淩雪假裝嘴笨,低着頭,搓着手,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伯兮轉過身,對着穆清,臉色一黑,聲音似寒冰一般:“問你話呢?冉淩雪,你啞巴了?”
心裏卻在想——沒辦法呀?看着丫頭狠不下心,哎呀,這麽說不會吓到她吧,一會兒還是找人盯着穆清,我好向丫頭賠罪去。
“我就是路過……”冉淩雪有意心虛地說着,她都佩服自己的演技,簡直是将小心翼翼、委屈不甘演繹的淋漓盡緻。
江伯兮一聽就心軟,擡頭看見眼前穆清正在挑釁,馬上維持住了那張黑臉,這才沒有露了破綻。
“王爺何等聰慧,怎麽會相信你那……”穆清掐着腰,指着冉淩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她心道:
——太子爺維護你又怎麽樣?這裏是柳州,就算江伯兮當初沒有選擇我,可是我們的情意,可是你出現不到一年的女人就能拆散的,不管怎麽樣我的兮哥哥都會向着我的。
——兮哥哥?
冉淩雪眉頭一蹙,她好像是領會到了墨晷另一項技能,聽人心聲。
——不知道江伯兮和她有着怎麽樣的過去?
冉淩雪差點忘記自己還在演戲,好在餘孜孜大喊一聲:“不關她的事情,是我想看看那女人的嘴臉。”
冉淩雪這才忍着自己想要吐槽的沖動,繼續假裝不善言辭之人。
“我一路策馬,幾乎沒有休息帶她來柳州,我和馬兒才辛苦,她受什麽罪了,不願意受苦做她的千金小姐去,幹嘛招惹我們,還我的大雞腿,我都忍着沒有吃得到,她竟然還說我不給她吃的,我下次再相信你我就是小狗……”餘孜孜滔滔不絕地謾罵,最終以江伯兮一個巴掌結束。
冉淩雪心中一驚,甚至有些分不清這是在演戲還是事實,畢竟他們之間的事情,不該牽扯出無辜的人來。
“沒事吧。”冉淩雪護着餘孜孜,輕撫着她臉問。
江伯兮看着自己失控的手,瞬間就後悔了,他家的丫頭在安慰别人,可是自己的手也很疼的。
“冉淩雪,你承認吧,你就是江伯衍派來刺殺夜王爺的。”穆清冷聲說着,“你知道嗎?刺殺皇子,可是死罪,誰都救不了你的。”
江伯兮雙拳緊握,指甲刺進掌心,假裝一副傷心模樣:“她說的都是真的嗎?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真的,我是羅刹,是來殺你的。”冉淩雪抽出手中星鏈劍,直直向江伯兮走去,劍尖直指江伯兮的咽喉,“沒辦法,我也不知道我們怎麽會站在對立面,蘇景行死了,我原想找到新的幫手再對你下手,現在既然太子妃已經捅破了,那我也隻有破罐子破摔了。”
“不要。”穆清挺身而出,擋在江伯兮面前說,“王爺你快走,這裏交給我。”
“好。”江伯兮沒有一絲猶豫,不僅自己走了,還将冉淩雪捆吧捆吧扛上了,餘孜孜看了一眼穆清,隻覺得那女人的面目叫人惡心,跟着江伯兮離開了。
穆清還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呢,青淵就抱着蛇罐子堵在前廳門口說:“那個王爺不放心姑娘的安全,叫我過來看着,姑娘自己小心些,我養的這些蛇是給王爺做藥引的寶貝,你要是弄死了它們,王爺也活不成了。”
青淵簡直是無奈之極,在穆清來前廳之前,江伯兮卑躬屈膝地叫她過來,說是陸清歌和江璃月蹲守情報,現下隻有她最合适看着穆清,要不然他不能及時向雪兒姐姐道歉,雪兒姐姐就會傷心,就會不高興。
青淵說自己當然要守護好雪兒姐姐的快樂,于是一口答應下了,結果方才盡收眼底的一幕,又讓她有幾分後悔,這人簡直太不要臉了,她是連一秒都待不下去了,隻好抱來了自己的蛇寶貝,可又怕這惡毒的女人有什麽壞心思,又不得不搬出來夜王爺鎮壓她。
穆清尴尬笑着,連連後退,害怕地說:“那你可要看好你的蛇呀,可别讓它們傷到我了。”
青淵冷哼一聲,心道:“就這,還想和雪兒姐姐作對呢,真是不自量力。”
“沒人了,放我下來。”冉淩雪紅着臉說。
“不……”
江伯兮剛張嘴要拒絕,結果才說出一個字,就覺得肩膀一輕,冉淩雪好像要被人搶走,不由的用力抱着冉淩雪的腰身,将她從肩上轉移到懷中。
餘孜孜一個鹞子翻身,蹲在江伯兮面前,眼神如雛鷹一般堅定無畏,仿佛下一秒就又要出手。
“打住。”冉淩雪急忙出聲,“我可不是你倆的玩具,别玩了。”
“好。”江伯兮放下冉淩雪,解開她身上的束縛說:“丫頭,方才吓到你了吧,不過這戲還得接着演下去,叫你受委屈了。”
“啊……”餘孜孜這個最大的吃瓜群衆,眼睜睜看着方才還一副王者氣概的男人,這會子竟依偎在女人的身上道歉。
下一秒,江伯兮笑着說:“你這個女人好大膽子,竟敢行刺本王,來人,把她給本王關起來。”
餘孜孜撓着腦袋,心道——王爺這是鬧哪樣呀?
江伯兮又站在自己對面的位置拱手道:“是。”
說着,又将冉淩雪抱起來,帶她去了房間。
“哈……”
“哈什麽哈?”江伯兮回身,推搡着餘孜孜,“快走快走,誰讓你欺負穆清的,走,你也要被關起來。”
“冤枉呀王爺。”餘孜孜立馬害怕起來,“你這人怎麽陰影不定呢?嗚嗚嗚,都怪我,我爹早就交代了讓我把她送來就好,不要插手她的事情,要不是我要幫她打倒渣男,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嗚嗚嗚……”
嘭的一聲,房門被關上,餘孜孜吓得回身細看,她想知道自己被關在怎麽樣可怕的地方了。
結果——分明是去了天堂嗎?
所有物件應有盡有,一看就是女孩居住的地方,吃的玩的看得她眼花缭亂。
“喂,别亂動,要不是怕你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本王怎麽也不會把你關在我未來媳婦的房中。”江伯兮臉色一黑,思索道,“寶,我還是覺得把她綁起來比較好,不然我怕給自己關進來一個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