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還是先說說王爺自己的事情吧?”
“我能有啥事?”江伯兮一臉不解,準備起身說要給冉淩雪去準備她最愛吃的螺蛳粉去時,冉淩雪歪着腦袋,千嬌百媚地對着江伯兮叫了一聲:“兮哥哥。”
聽得江伯兮渾身起雞皮疙瘩,指天發誓說:“我和穆清沒有半點關系,要是此話有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是我就八卦一下,你至于整死自己嗎?”冉淩雪一臉疑惑,“過去就叫它過去呗,還鄭重起個誓,好像那段過往見不得人一樣。”
江伯兮松了口氣,答應以後慢慢給她講,又囑咐着餘孜孜:“這段時間你照顧好她,不要亂動房間裏面的東西,等你出去的時候,本王可以完成你一個合理的心願。”
餘孜孜:“……”
她似乎還是不能接受江伯兮所謂的演戲,畢竟打在她臉上的那一巴掌無比真實。
“你吓到她了,快向人家小姑娘道歉。”冉淩雪推搡着江伯兮。
“對不起。”江伯兮乖乖聽命行事。
餘孜孜一愣,跪在地上連聲說:“小女當不起。”
“什麽當不起,做錯事道歉很正常的。”冉淩雪将人扶起來,安撫幾句又問,“柳州螺蛳粉味道不錯,你要是吃的慣,一會兒讓他給我們送來,吃不慣就換成别的。”
“我……我都可以。”餘孜孜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目前以她的認知面前站着的兩個人,一個是暴躁多變的王爺,還有一個是誰都不放在眼裏,還敢使喚王爺的女人,她是誰也不敢得罪呀!
“那你快去吧。”冉淩雪将江伯兮推搡出去,轉頭笑着看着餘孜孜問,“你的臉沒事吧?”
“沒事沒事。”
“下次可好好記着你爹的話,别被人家當槍使了還不知道呢?”
“小女子受教了。”餘孜孜跪下去行禮。
驚得冉淩雪不知道所措,也跪下去還禮。
“你們這是夫妻對拜嗎?”陸清歌看得一臉疑惑,她是被江伯兮叫過來的,說是有新的任務,誰知道一進門,就看見冉淩雪和一個陌生女子對拜。
“陸姐你胡說什麽?”冉淩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見面的時候,還按照江湖規矩行禮,這會子又要給我下跪,我這顆心呀,被她吓得亂跳。”
“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看她是被江伯兮給吓到了,一會兒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冉淩雪又将人扶起來,安慰道,“你别怕他。”
“我覺得她更怕你。”陸清歌直擊重點,“王爺位居高位,已經讓人忌憚了,而你還能指揮王爺,你說說誰見到你不害怕?”
“那你咋不怕我?”冉淩雪看着陸清歌問。
“我又不怕王爺。”陸清歌勾唇一笑,她都能猜到冉淩雪下一句會說什麽。
而事實也如她預料的那樣,冉淩雪反駁道:“那還不是怪他先吓到人家,人家才會怕我嗎?”
“你們在聊什麽?”江伯兮知道陸清歌已經到了,端着三碗螺蛳粉進來問。
餘孜孜馬上有眼力見地接過食盤,放在桌子上,給三人一人分了一碗,自己乖乖站在一旁,像是一個伺候的丫鬟。
“孜孜,坐下一起吃,他吃不慣這些的。”冉淩雪對着餘孜孜招手,說話間陸清歌已經旁若無人地大快朵頤。
江伯兮無奈地捏住鼻子說:“陸姐,叫你過來不是讓你來吃飯的。”
“難道你覺得我陪乖寶吃飯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陸清歌吃了一口裹滿汁水的炸蛋,反問。
“你不要強詞奪理、偷換概念。”江伯兮反駁。
陸清歌不理會他隻看着冉淩雪問:“乖寶你說我說的合适不?”
冉淩雪默默點頭,但是第一口粉卻分給了不喜歡它的江伯兮。
“有什麽任務快說。”陸清歌蹙眉,她這才知道當戀愛散發出螺蛳粉的味道時,任何人都無法直視,所以江璃月甯願在外面多清淨,都不肯進來。
“有些事有必要讓江伯衍知道了。”冉淩雪看了一眼餘孜孜,心裏也不是完全信任她的,隻能和陸清歌打啞謎,隻是她相信陸姐的能力,一定知道該怎麽做。
而江伯兮已經準備好的信件,交給陸清歌,說:“怎麽布局,應該不用本王教你吧?”
陸清歌偷瞄一眼,馬上分析出江伯兮的計劃,勾唇一笑道:“沒問題。”
她說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冉淩雪看到餘孜孜還沒動口,問:“是不喜歡吃嗎?下次讓江伯兮給你換别的。”
“不用不用。”餘孜孜連連擺手,大快朵頤,連連稱贊道:“很好吃。”
江伯兮坐在兩人中間,突然變得有些難受,明明吃的都是同樣的食物,可是爲什麽就是丫頭碗中的更好吃呢?
“你不會是中了什麽蠱毒,真成了我的傀儡情夫了吧?”冉淩雪靠近江伯兮耳邊低語。
“寶,你這是什麽意思?”
“突然能聽到别人的心聲了。”冉淩雪壓低聲音,偷瞄一眼餘孜孜,看着她集中精力消滅自己那碗粉,知道她沒有聽見自己的話,才繼續說,“就是穆清在心裏叫你兮哥哥的時候發現的這個技能的。”
“那就證明我很愛你,寶。”江伯兮勾唇一笑,“不然我怎麽會覺得你碗中什麽都香呢?”
“那要是她碗裏有坨屎呢?”餘孜孜聽見江伯兮的話後,還是忍不住接話,隻是話一出口,她便後悔了,連忙又捂嘴道歉。
江伯兮一愣,想要教訓一下她,又怕冉淩雪會維護那個小丫頭,于是斜眼看向冉淩雪詢問意見,誰知道冉淩雪正捧腹大笑。
“寶,她欺負我。”江伯兮像個讨糖吃的孩子,搖着冉淩雪的衣袖。
“那咋了,誰有那麽大膽子給我放坨屎呢?還不是聽完你那誇張的言辭開個玩笑,警告你話不可說的太滿。”冉淩雪替餘孜孜開脫幾句,江伯兮也就明白了,暫時不能教育那個小丫頭了。
“别不高興了。”冉淩雪轉頭喂江伯兮吃了一口炸蛋後,“保存好體力和腦力,這一場鬥争,我們必須赢。”
“放心,有我在沒事。”江伯兮笑着保證,看着叫人很是安心。
他等着冉淩雪吃完,替她擦幹淨嘴巴,這才帶着碗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