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了。”如風第一個反應過來,沖進房間,一通亂翻,陸清歌緊随其後,卻不知道如風在找什麽。
“你别吵到雪兒了……”江璃月提醒一句。
“暗室呢?一定有暗室才對……”如風愈發煩躁起來,恨不得将床上躺屍得給揚了,可轉念一想躺着的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人家最忠實的奴才,怎麽能做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什麽暗室,你找暗室要做什麽?”陸清歌警惕起來。
“給你和江姐用的。”如風邊找邊解釋,“既然一次不行就要兩次,兩次不行就要三次四次,甚至更多,誰知道會用多長時間,能守着的隻有你們兩個女人,肯定是要輪流着來,否則你們堅持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該相信哪個女子能像你們一樣待她。”
“你早說呀!”江璃月說着,抱起來冉淩雪陸清歌脫了鞋子上床,如風還沒看見她在牆面上如何操作的,隻見衣櫃緩緩移開,又轉了一百八十度,就好像衣衫移動的門一樣,“這密室直通郊外。”
“好。”如風說着,回身關上房門,先檢查一番燈油剩餘情況,複又點燃七盞燈,說,“陸姐你先留在這裏照看。”
陸清歌領命,從江璃月手中接過冉淩雪後,安置在床上。
“陸易,守住外面。”如風對着外面大喊一聲,又拉着江璃月進了暗室,“你們知道這個地方,帶我去郊外,我要部署下一步計劃。”
江璃月一臉懵逼,隻是單純相信如風不會害冉淩雪。
另一邊,帝王見自己被晾在一邊,頓時有些生氣。
“你們是不是忘記方才怎麽對朕的?朕這就調禦林軍過來,将你們打入天……”
一個牢字還沒出口,陸清歌和陸易都緊張的不知所措。
帝王卻被清風連抽好幾個大嘴巴子,直到暈頭轉向站立不穩。
“好吧,朕先饒過你們了。”帝王雙手護着臉頰,高聲叫喊一句,想要回宮,卻不敢回去,隻好拉着江伯兮準備去偏房,給他紅腫的臉頰找點冰塊。
“皇上,陪伴孩子不是溺愛,我發現您好像不知道如何做一個父親。”陸易看了一眼江伯兮,好心提醒道。
帝王雖有怒意,可是回想一番,發現這七天的确是江伯兮要什麽,他就給什麽,原來父親的陪伴不隻有滿足而已。
帝王回想,那先前自己是怎麽照顧孩子的呢?
當時墨晷發現江州府的那些奇藥,研究半月餘後,就将藥材全部銷毀了。
他滿腹疑惑,在國師府中旁敲側擊一年之久,卻也沒有得到答案,于是安排更多人前往江州府查看,其中就包括一去不回的明決子,這讓帝王更加好奇,江州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終于,帝王決定親自出馬,可國一日不可無君,太爺不放心皇子們,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所有人都變成受自己控制的傀儡。
墨晷以爲帝王發現了江州府藥材的端倪,帶着江伯兮離開京城,四處雲遊,可紙卻終究是沒有包住火。
一心想要長生的帝王發現了可以把人變成傀儡的藥物,而第一個實驗對象不是别人,正是表面風光無限的太子爺江伯衍。
——原來這血晶米這般好用!
自此制造傀儡的計劃也在帝王心中萌芽。
當除了江伯兮以外的皇子都變成帝王的傀儡後,他哪裏還需要去盡一個父親的責任,隻用一聲令下,所有人就會無腦的滿足帝王那點虛榮感。
——所以,朕從來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個普普通通的父親。
他思及此處,漸漸沉默下來,甚至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墨晷、程磊的死就能讓江伯兮如此悲痛,如果有一天自己離開人世呢?估計爲他流淚的人已經沒有了。
傀儡是沒有思想的,也沒有感情,當新的主宰登基之時,自己可能連入土爲安都是奢求。
“不行,未來的儲君隻能是江伯兮。”帝王嘀咕着,摸了摸江伯兮的腦袋,看着他天真無邪的眼眸,想了又想,“陸神醫,你說父親應該是怎麽樣的?”
“國師府又不在宮中,皇上不妨微服私訪,帶着王爺出去走走,或許比在下說幾句話形容更能讓您印象深刻。”陸易建議後,一屁股坐在寝室門口,盡職盡責地當起守衛。
帝王見狀,一時間有幾分羨慕冉淩雪,要知道這些願意爲她賣命的人,從來不是傀儡,而自己身爲高高在上的帝王,身邊卻幾乎沒有什麽可以托付的人。
——皇上又如何?沒有一個人可信,簡直是悲哀呀!
帝王第一次牽着江伯兮的手,回到偏房,他臉色陰沉道:“看來最近朕把你慣壞了,你都敢去耍流氓了,今日朕要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那麽紅。”
江伯兮剛愣了一秒,褲子就被帝王扒了下來。
“父皇,您這是做什麽呀?”
風躲在外面偷笑,看着二十七歲的江伯兮,像七歲孩童一般,被自己的父親,按在懷中打屁股。
“爹爹,我再也不敢了。”江伯兮嗚咽哭喊着,卻并沒有換來帝王的父愛。
門外的風還在鼓掌助威:“樹不修剪不成材,人不修剪艮啾啾……”
“爹爹……嗚嗚嗚……不是說要到街上看看父親應該怎麽做嗎?怎麽一回來就打我呀……”
“剛好朕的臉被揍了,這些日子,朕養臉,你養屁股,剛好做個擋箭牌,多好。”帝王打得愈發賣力,隻覺得自己的手都要麻木了,“難怪學堂中的夫子都要哪吒細竹竿教育學子,原來是爲了保護自己的手呀,朕還真是大意了!”
“爹爹,我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仇敵,你大可不必如此狠心……嗚嗚嗚……”江伯兮帶着哭腔求救,“師傅,您老快别雲遊了,救救你可憐的徒弟吧!”
“好了好了,朕手疼臉疼都沒哭,你嚎個啥?”帝王推開江伯兮,命令他提好褲子坐下,他們父子倆也該抽時間好好聊聊了。
“爹爹,我不會坐了。”江伯兮放聲大哭,兩股上面的肉疼得他心尖發顫,以後他再也不敢亂親人了。
“不會坐?”帝王冷哼一聲,踮着腳尖,按着江伯兮的肩膀,大喊着,“朕就不信了,你那膝蓋一彎不就坐下來了嗎》這還有什麽不會的?”
“疼死小爺了……”江伯兮嘶吼一聲。外面的風忽然變得陰沉陰寒。
“完了,勁使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