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青,随本王去一趟女子監。”
“我建議王爺不要。”如風當場拒絕。
“咱倆誰是主子?”江伯兮雙手叉腰,無力地問。
“說得好像你真是我主子一樣?”如風見四下無人,冷哼一聲。
江伯兮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也對人家本來就是冉淩雪的屬下,在自己面前永遠自稱我的人。
“那你說我們不去找劉焉清來作證,怎麽讓劉泗認罪伏法?”
“這也簡單,難不成帝王會誣陷他嗎?也許帝王會爲了自己的臉面去誣陷一個人的清白,但是翻案的人絕不會是夜王爺,所以夜王爺倒是可以利用這點直接定罪,反正這剛好也是事實。”如風給出建議。
“如果王爺執意要找到人證再做定論的話,那就隻能讓王悅和孫曉聯合出面去勸導劉焉清,她們都是主子的得意門生,也同爲女子,要比王爺方便一些,可是在我看來不管誰出面做劉焉清的思想工作都沒有主子親自出手的效果好,可現在主子不在,王爺最好還是聽從我的第一條建議吧!”
說着,如風招招手說:“我要回一趟夜王府。”
“本王也去。”江伯兮緊随其後,在他進門之後,斜眼瞥見常偉怎麽也在府中,心下存疑,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結果那人解開面具,露出來江一心很是無辜的臉。
“夜王爺提着大刀要做什麽?”
“汪汪汪……”
“你不會是要欺負江大壯吧?”江一心低頭看着江大壯搖着尾巴,朝着自己跑來,趕緊蹲下身子,抱住狗,大喊一聲:“江大壯快跑呀!”
“所以你早就認出來常偉就是江一心了?”江伯兮看着雲淡風輕的如風說。
“不然呢?誰家好人說話像他那樣賤兮兮的想挨揍。”如風雙手環于胸前,細細琢磨,“等主子回來後,兩人互怼,一定很有意思。”
“那本王呢?”
“神仙打架,凡人靠邊站!”如風略帶着幾分嫌棄,“我去看看主子的情況,該放的東西也該準備了。”
“你要有事先回國師府,别老像跟屁蟲似的。”
江伯兮聽着如風臨走之時的吐槽,回想一遍自己從認識冉淩雪開始到現在的每一個環節。
——到底是哪一步落下了,小師妹現在比我強出這麽多?
“有沒有可能人家本身就強,隻是強大的靈魂被孱弱的軀殼限制了,現在軀殼問題一解決,人家也順利解封了。”江一心抱着江大壯去而複返。
“你來,有事?”
“我也隻是建議一下,小師妹不在,劉泗的案子最好速戰速決,不要惹麻煩。”
江伯兮雖然不服氣,可他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聽勸,尤其是墨晷先生留下的人說什麽他都會多考慮幾分更何況如風和江一心的觀點還出奇的一緻。
“江一心,你先别得意,等丫頭醒來,咱倆的事情再見高低。”
江一心打着哈欠,毫無興緻地離開,若說見個高低分曉,還是和小師妹玩能激發他的鬥志。
“你這是什麽意思?”
“無視你,這都不懂!”江一心懶洋洋地說完後,又摸了摸江大壯,“好好看看這人,腦子不如那姓陸的,以後離他遠些。”
“你太過分了!”江伯兮無能狂怒,隻能轉身先去處理劉泗。
而如風這邊,他在給冉淩雪和青淵分别把脈後,和陸易簡單交流一下情況。
“主子身體恢複的速度竟比我想象中的快?”
陸清歌指了指江一心送來的東海明珠說:“或許是因爲乖寶那珠子的作用。”
“可那不是主子的珠子呀!”如風一愣,随即從自己袖中取出冉淩雪的夜明珠道:“自從主子和青淵姑娘生死同命後,這顆東海明珠就染血變紅,需要不斷香火供奉才能消除血色,所以主子交給了我保管。”
“那這個是?”陸易正疑惑之際,江一心走來笑道:“自然是帝王留下的好東西,但是我想我們之間還是有默契的,不管事實如何,對外這就是小師妹丢的,隻有這兩個珠子在一起,她們才能更快康複而且接下來的鬥争,所有人都需要小師妹。”
如風點點頭,将兩顆東海明珠放在一起後,又從懷中取出從宮裏偷來的符紙。
“隻要将這符紙在今晚子時燒毀,主子和青淵姑娘就能徹底擺脫魔咒。”如風先解釋了用途,随即将符紙交給江一心道,“有勞了,我們也不知道帝王何時發現宮裏丢了東西,又什麽時候會知道主子的藏身之處,所以這事隻能靠你了。”
“放心,小師妹有我罩着。”江一心說完,還不忘向陸易多解釋一句:“我說的小師妹不是清歌,而是床上那位很好看的雪兒,你知道了嗎?”
“好了,我要去監督江伯兮了,有任何情況,情報網交流。”如風說完就走,真的是來去如風。
再說那帝王,他下朝後,無比憤怒與羞恥,他本以爲那些老家夥不在了,自己就能大展身手了,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冉淩雪,現在自己還要被那些小屁孩玩弄在股掌之中。
“一個江伯兮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簡直就是廢物!”
說着,他越發暴躁地将玉玺砸了出去,正好落在供奉符紙的佛像前。
——可别砸壞了朕的符紙!
他的心聲剛一出來,就随着風傳入到江一心的耳中了。
“不好!”他抱着江大壯就沖入冉淩雪的房中,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說與衆人。
陸清歌輕咬下唇:“我有一個想法,隻是有些冒險。”
“先說來聽聽。”
“現在帝王不知道我們在什麽地方,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去找,反倒打草驚蛇,還不如按兵不動,這樣也好讓我對自己人産生懷疑,分崩離析。”
“所以你的意思是?”江一心見陸清歌此時分析的正好是帝王的心聲後半部分,便想知道陸清歌的應對之策是什麽。
“其實也簡單,王府外面風平浪靜,裏面機關重重,國師府倒是可以多安排人手,加強防範,作爲誘導,不管帝王是否安排人手,會去哪邊,都讨不到好處。”
“這辦法好。”陸易最捧媳婦的場拍手叫好。
“可是……”江一心提醒道,“有了南栀的兩個話本,雖然打臉了帝王,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這也直接暴露了這世上除了墨晷先生和明師叔外,還有人會讀心術,帝王可能傳來的是假消息,還有一點,誰都不知道帝王什麽時候行動,會去哪裏,所以姑娘的想法雖好,但不能作爲應急措施。”
陸清歌點點頭,這點确實是她所欠缺的。
“可我們也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江璃月擔憂道。
隻有陸易一人有些跑偏,心道——當初我師傅隻讓雪兒叫他師叔,如今這……
“不知陸大俠有何高見?”江一心有意敲打一番陸易。
陸易一震,想了想說:“要是他們不來算他們幸運,要是來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别人怕什麽狗屁皇權,小爺可不怕!”
“難怪你和江伯兮能稱兄道弟?”
“不知道一心兄弟一直否認我們的想法是有何高見嗎?”陸易起身,俯視着江一心的同時一手按在他的後背上施壓。
“你們說,國師府能闖進幾人?”江一心又問。
衆人思索一番:“這世上除了自己人,還有人能輕輕松松的闖進去,大多都變成了去閻王殿裏報道的魂兒了。”
“那闖入夜王府的人能有多少?”江一心看着陸清歌和江璃月問,“你二人熟悉這裏,夜王府哪裏最薄弱?哪裏最難闖入?”
“還真有個地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