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好玩的地方。”江一心笑着,走到劉員外面前,“如果此事不能了結,本王也怕你日後報複。”
“不敢,老夫不敢呀!”劉員外跪地求饒,鼻涕眼淚一把抓。
江一心蹙眉:“你惡心到本王了,本王要懲罰你。”
他說着,一根銀針沒入劉員外體内,他立時兩眼發白,起身自己坐上了姑娘的花轎裏。
江一心這才心滿意足地将北宸手中的銀兩收在自己的囊中,問:“本王幫了你,。這錢給本王沒有問題吧!”
北宸搖頭。
“那好,你跟本王走吧!”
北宸分明滿臉期待,可卻故作矜持道:“不知道我賣與王爺,王爺給我多少錢?”
“本王從不輕易出手救你,如今本王救了你,拿了之前發賣你的錢,就是在替你承擔因果,你有什麽臉面再要錢。”江一心揪着北宸的頭發,讓她仰着腦袋看着自己,“跟了本王就是你最大的福氣了,不是嗎?”
北宸發覺自己沒有反抗的力氣真能認命般地點頭稱是,乖巧地跟在江一心身後,回到了國師府。
“小師妹,這好久沒見可要想死師兄了。”
冉淩雪擡腿抵在江一心的胸膛上。
“北麓讓我離你遠一些。”
“爲什麽?”江一心假裝哭泣,有些委屈巴巴。
“她說你不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江一心一愣,抓來身後跟着的北宸,“北宸說,本王是不是好人。”
北宸一怔,不知如何開口。
冉淩雪卻不理會她的答案,直接問:“都自稱本王了,明天早上要上朝嗎?”
“去溜達一圈,陪陪你。”
他說着,又問冉淩雪要了住處,抓着北宸離開。
“你看,以後這就叫做青陽院。”江一心給北宸介紹着,“以後你就是這裏面的女主人了。”
北宸含羞低頭,嘴角微微上揚,她見四下無人,也愈發大膽。
“知道了,王爺。”說話的工夫,衣帶漸緩,人也要沒入江一心懷中時,江一心折扇一豎,将人推開,然後對着院子裏的泥污指指點點。
“你看看你看看,這院子多久沒有住人了,到處都叫人不爽,你快去打了水,把這院子打理一遍。”
北宸剛要說什麽反駁的話,又聽江一心笑着說:“千萬别辜負良宵了。”
“知道了王爺。”北宸嬌笑一聲,心甘情願忙活起來。
另一邊,江伯兮本是要搬回去了,結果一聽江一心住下了,那還了得,連行李都顧不上拿,一路小跑到國師府,要了青陽院對面的小院子,還起名叫什麽“史芎院”來宣示主權。
冉淩雪一整個無語:“我這裏是國師府,不是王爺收留所!”
“我隻是擔心小師妹寂寞而已。”江一心,眼角微紅,低頭看着兩食指尖對對碰。
江伯兮指着江一心:“丫頭可别被他迷惑了,這人一看就不懷好意,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師兄呀!”
“小師妹,你看看,你這師兄脾氣太暴躁了,以後還是我來護着你吧!”
江伯兮氣得跳腳時,擡眼卻見江璃月一臉嬌羞地拿着什麽東西塞進江一心懷中,又嬌羞的跑開了。
“你不是說我和江璃月有緣嗎?這緣怎麽跑到對面去了?”江伯兮黑着臉問。
“你不是不喜歡人家嗎?人家還不能另覓良人了?”冉淩雪推算一番,這事本就講究因果,但有時說出因果後,也會影響因果,很正常的事情。
“我現在也有些好奇,江姐會選擇誰了。”冉淩雪捂嘴笑着,“不過,還有一件喜事,我們要提上日程了。”
“什麽喜事?”江一心激動地問。
“陸姐和陸大哥的喜事呀!”冉淩雪同樣激動,臉上堆滿笑意。
江伯兮神情緩和幾分:“這事我會去找陸易對接,絕對讓大家滿意!”
“和你有毛線關系?”江一心回怼道,“小師妹的住處,清歌妹妹的婚禮,不讓她和陸易對接,還大家滿意呢?”
“小師妹,他不靠譜,這事還得我來。”
“人家陸易是死人呀,要你倆操心。”冉淩雪無差别攻擊一番後,扭頭就走。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舒坦了,各自回到院中。
江一心對着北宸指指點點道:“哎呀你看看,這也不幹淨呀,動作麻溜點,真不知道本王買你回來還能做點啥?”
北宸一聽,一臉嬌羞地就要往江一心身上撲。
江一心閃身躲了過去,扭頭就看見江伯兮站在自家院牆上冷笑。
“本王這就去找丫頭告狀去,讓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去吧去吧。”江一心毫不在意,心道——帝王一個沒什麽腦子也就算了,怎麽連孩子也沒什麽腦子呢?真是有夠差勁的。
“唉,你繼續掃,可别偷懶呀!”
北宸從地上爬起來,心道——難不成我是被這王爺騙了?爲什麽沒有想象中的你侬我侬?
她想着,一轉身,江一心隻留下一句話:“好好幹,晚上獎勵你。”就跑了。
北宸隻好繼續給自己加油打氣。
另一邊,冉淩雪剛給北麓喂了藥,哄着小丫頭睡下,自己還沒清閑下來呢,江伯兮就闖了進來。
“丫頭你知道嗎?那江一心在欺負人。”
随即,江一心也倚在門外。
冉淩雪擡眸:“你也抓住他的把柄了?”
“沒,我就來聽聽他咋說我,畢竟背後說人家壞話不好,我讓他當着我面說。”江一心說着,一臉無辜地看着江伯兮,仿佛他是一心爲了江伯兮好。
“那你說。”冉淩雪爲了不讓兩人打擾北麓休息,揪着兩人的袖子出去。
江一心似笑非笑地站在江伯兮對面:“夜王爺有什麽話盡管說,不必藏着掖着。”
江伯兮冷哼一聲:“本王自然不會包庇你。”
“丫頭你知道嗎?這人面獸心的家夥給他自己買了一個小姑娘,給院子裏面打掃衛生,一點點都不知道尊重人。”
說完,江伯兮看着江一心道:“本王沒有添油加醋說假話吧!”
“他說的不對。”江一心看似狡辯,實則豐富了細節,“本王就是想要教訓那女人,好讓她長長記性,一直犧牲自己的色相,引誘她做東做西的,這幾日她就别想停下來休息了。”
“丫頭你聽聽,這人有多不要臉。”江伯兮一臉怒意,心道——江一心,你還是沒有我了解丫頭,你完蛋了。
“随你,可别太過了。”冉淩雪随口說着,這反應倒讓江伯兮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這……”江伯兮完全不能理解。
“等等。”冉淩雪打斷江伯兮的話,沉聲道,“自從我清醒後,你們兩個就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都是師兄,又不是相公,争來争去的幹啥?”
“那丫頭你更喜歡哪個師兄?”江伯兮直接開口問。
“那還用說?”冉淩雪一臉疑惑地看着江伯兮說,“你知道我向來喜歡聰明有腦子的,自然是一心哥哥了。”
江伯兮的嘴角先是微微揚起,而後驟然下落。
“本王竟沒看出來,你竟喜歡一個人渣?”江伯兮憤怒道。
“白讓如風教導你了,真是荒廢了我的苦心。”冉淩雪氣呼呼地叫來如風說,“給我揍他,揍到他長腦子爲止。”
“啥意思?”江伯兮一邊躲一邊問。
如風好心地給了一句提示。
“想想這幾日女子監的事情,你還敢僅憑自己的刻闆印象,就指責青陽王爺嗎?”
說着揪起了江伯兮的耳朵。
江伯兮一邊哀嚎,一邊求饒說自己錯了,還答應事後調查,如風這才松了手,站在冉淩雪身側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