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人打算何時進宮見太後?”冉淩雪開門見山地問,讓包拯有些坐不住。
這法子雖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可是想要進宮見到太後,又不是他這外臣能輕易辦到的事情。
若是按照朝堂規制,逐一上報,不僅費時而且還容易走漏風聲。
如今尚不知道太後與當年梅妃相處如何,貿然覺得太後和梅妃經曆相同,就去求助,這才是大忌。
公孫策分析着包拯的所有顧慮。
包拯感激地看着他。
冉淩雪卻扶額無奈,這些她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在南辰嚣張慣了。
若這案子放在她的手中,她在查明北麓身份後,直接就帶着人打入皇宮了,誰還敢唠叨一句?
“那就有勞包大人費心了。”冉淩雪剛轉身要走,八王爺笑嘻嘻地過來說:“本王來見見北麓,順便看看包大人把這事處理的如何了?”
“他不知道怎麽進宮?這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幫忙?”
“你不知道你師叔我知道呀!”八王爺拍了拍冉淩雪的肩,走到包拯面前說着自己明日要進宮看看太後近況問他是否有意一同前往,“到時候本王爲你開道,既能避開耳目,也不怕太後發難。”
“多謝王爺。”随即包拯與八王爺約好時間。
八王爺又與冉淩雪寒暄鬥罵幾句,這才離開。
冉淩雪隻覺得這樣辦案無聊,無心待在府中,遂請示一番,簡單給北麓換了妝容,與青淵一起出去遊玩。
如風自然是跟在暗處。
話說這北麓,她雖是公主,可是之前跟着北宸,到處給人家做工,訓得習慣性低眉順眼,哪裏還有心情遊玩呢?
如今她跟在冉淩雪身邊,也開始習慣性放肆起來。
一來路上左跑右跑,一刻也不閑着。
起初冉淩雪也管一下,到後面也沒了耐心,在确認周圍環境安全後,就任由北麓嚣張了。
青淵依舊習慣性的跟在冉淩雪身邊,她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冉淩雪和陸易除外,當然現在除外的人中還要加上新嫂子陸清歌。
“也不知道師兄和嫂子他們的日子過得怎麽樣了?”
“那青兒能接受你師兄對别的女人好嗎?”冉淩雪問,她不希望青淵一回去,無心破壞了人家兩人的感情,畢竟之前這丫頭以爲自己要和陸易在一起時,還給自己床上放過蛇。
“能啊!”青淵回應着,“我師兄不是一直對你挺好的嗎?”
“我說的不是我,是陸姐。”冉淩雪無奈地說得更加具體,“人家兩人現在結婚了,陸大哥對陸姐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知道嗎?”
青淵點點頭:“不然呢?姐姐是怕我給陸姐床邊放蛇嗎?”
“不然呢?”冉淩雪反問。
青淵雖然有些不高興,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事自己做得出來。
“我知道了,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
“我不是讓你控制,而是說你應該放下對你師兄的愛情執念,就簡單地把他看作是普通的哥哥就好,至于婚事以後找一個三觀合的人共同陪伴扶持。”
“知道了,我才不想着結婚嫁人呢!”青淵抱着冉淩雪撒嬌,“人家要纏你一輩子。”
“我又不是白蛇,你纏我幹啥?”冉淩雪輕笑着,說完就跑,青淵笑嘻嘻地追在後面。
大街上本就有賣東西、買東西的人,一團亂哄哄。
這邊展昭與王朝追逐逃犯,那邊青淵和冉淩雪正在嬉鬧。
逃犯眼尖地看着兩年輕姑娘生的好看又好欺負的樣子,一個箭步沖到冉淩雪身邊。
展昭正感慨那人的屁股要遭殃時,卻不知道如風早就被冉淩雪安排跟在北麓身邊。
“南栀姑娘小心。”展昭大喊着。
冉淩雪剛一回頭,一把小刀已經快到自己的面門。
周圍大嬸姑娘小姐倒吸一口涼氣,都覺得冉淩雪要被毀容了。
可事實上,冉淩雪和青淵配合,靈活閃開後,一腳踹飛逃犯手中兇器,一腳将人踹到展昭腳下。
她們打量着官府那些人的目光,仿佛看着一群酒囊飯袋。
周圍突然響起掌聲,冉淩雪得意洋洋地帶着青淵潇灑離去。
誰知也就在這時候,兩人都因爲自己的大意中了招,隻是因爲她們習武,抵抗力強于普通人,身體輕微的反應幾乎爲零。
隻是走得時間久了,青淵率先出現了問題。
“姐姐,我有些熱,我們找個地方休息會。”
冉淩雪擡頭看天,頭上太陽燃的正旺。
“好,找個茶館,那丫頭應該也玩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回去。”
青淵點點頭,兩腿發軟,挨在冉淩雪身上。
冉淩雪這才發現異常,心中大罵着——年年打雁,今兒卻讓雁啄了眼。
“青淵,我們要快點回去了。”
她正說着,巷子裏竄出來幾個笑容猥瑣的男人。
“小娘子們,來玩玩呀!”
“有病。”青淵手指一動,給她的蛇寶貝發送信号。
“找死。”冉淩雪低吼一句,自己卻先體力不支,和青淵一起暈了過去。
“這兩人不簡單,先灌藥再說。”一個頭目命令道。
等所有事情齊活後,如風這才帶着北麓趕到現場。
他看到冉淩雪面頰通紅的模樣,心中怒火升騰,仿佛要燒幹血液一般,早已經遏制不住自己的殺心。
隻是趕來的展昭這時行動更快,三拳兩腳放倒那幫猥瑣的男人後,回身看着如風說:“先送你主子和青淵姑娘回去。”
如風一聽到主子二字,不敢耽誤,就連北麓都顧不上管,抱着冉淩雪背着青淵就往府衙跑。
北麓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所措:“展大哥我是不是做錯了?姐姐會不會怪我?”
“她……或許不會,隻是你怎麽不跟着如風一起回去。”展昭問。
“我有些害怕。”北麓抱着展昭的大腿說:“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你是我哥哥,跟在你身邊我可以安心一些。”
展昭無奈,隻好等着王朝帶人過來,将這些人押送開封府時,帶着北麓一起回去。
隻是他們剛走到開封府門口,就見如風将一個哀嚎着的胖女人一腳一腳的當球踢來。
這事放在南辰,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現在在北昭,難免有人議論如風嚣張放肆,竟敢當着展爺的面欺負婦人。
可如風骨子裏就是以冉淩雪爲重别說一個展昭了,就是十個,他也不放在眼中。
最後一腳踢去,婦人直接起飛,龐大的身軀擊倒了府外的鳴冤鼓。
正在花廳與公孫策商議面見太後時該如何說的包拯虎軀一震。
“張龍趙虎快去看看,如此動靜,定是天威,必有冤情。”
二人領命,一刻不敢耽誤,隻是出來時看見一個婦人昏沉沉地趴在鼓上,展昭在和如風幹架,王朝和衙役們押着一群男人。
這場面神仙來了也要推演一番吧!
包拯等了片刻,愣是沒人回報,連忙帶着公孫策沖出去一觀究竟。
府衙外已經圍滿了吃瓜群衆,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你看看包大人都出來了,還不鍘了這膽大包天的男人?”
“住手。”包拯冷喝一聲:“誰能告訴本府,這是怎麽一回事?”
包拯和公孫策出來時,隻是多了兩個茫然無措的人罷了,他們面面相觑,同樣表示看不懂呀!
“先停下,想想你主子。”展昭仿佛是摸清了如風的使用開關。
果然如風一聽到主子二字,立馬冷靜下來。
“大人。”展昭上前一步,正要與包拯耳語。
如風冷喝一聲:“包大人,你是開封府的府尹,怎麽能縱容轄區内有婦人給女子下藥,逼良爲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