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看着那些小兵,心也跟着澎湃,卻也不敢忘記此行的目的。
“本府看到了,宋大人很會訓練,這是一個足以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部隊呀。”
他說着,欣慰地要離開,回到驿館時已經到了半夜。
林子雄自去向張平陸彙報喜訊,而包拯也要告訴展昭自己這幾日調查出來的結果。
“你做的很好。”展昭點點頭,“朕已經在附近州衙縣府調兵遣将,等着精兵一到,咱們就可以去礦場救人了,隻是這些日子還需要低調行事,免得張平陸狗急跳牆。”
“可包拯還有一事不解,張平陸如此做事爲了什麽?”包拯沉思一番後,想起來張龍彙報跟蹤張平陸的結果時提到此事還和江伯兮有關。
“皇上,臣以爲按照冉姑娘的性格,應該不會做這等事,一定是江伯兮和張平陸在密謀什麽。不如明日臣去找柴王爺下棋,順道打探情況。”
展昭搖了搖頭,反駁道:“包拯,你說他們挖金礦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劉文韬說那些金礦挖出來後,會有軍官按時拉走,張平陸的府衙藏不了那些東西,更何況日後還要煉金,耗時耗力不說,最重要的是,如此大事必須要避人耳目,你說他要是和江伯兮合作,他們誰又地方去藏那些金礦?”
“所以皇上是懷疑柴王爺?”
展昭搖頭:“在金川,除了開封府的人也就隻有柴王爺知道朕的身份了,朕的出來他的心思,估計是柴王府中藏着什麽惡人。”
經展昭的引導,包拯想到一計:“不如皇上明日随包拯一同前往柴王府吧!或許王府中有什麽王爺不常去的地方,藏着禍端。”
展昭想到明日或許就有機會見到冉淩雪了,唇角不由得勾起,笑着點點頭。
“如此甚好。”
二人說定後,展昭有些興奮地睡不着覺,轉身就潛入柴王府,溜進鳳梧院中,撬開了江一心的房門。
床上,江一心老早就知道來人是他那大師兄——展昭,所以放心地翻過身,繼續睡。
展昭一步躍到床上,笑着捏住江一心的鼻子:“别裝死,快醒來,師兄求你一件事。”
江一心黑着臉問:“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态度嗎?”
“你就是答應不答應吧!”展昭看似問話,實則是威脅,或許這就是大師兄的氣勢。
“不就是騙小師妹嗎?”江一心冷哼一聲點頭,看似要答應,實則卻說了一句,“這事我可做不出來。”
他說罷,倒頭就要睡,卻被展昭死死抓住腦袋。
“誰讓你騙她了?你們也不能整天憋在鳳梧院,讓她出來走走轉轉呀!”展昭說着,已經開始幻想兩人再次見面的場景了。
或許兩人都在查金庫的案子不能放在明面上說出來,可自從展昭看到冉淩雪獨自上山,取得證據,而後又忽悠宋勝,全身而退後,就愈發喜歡她了。
“你說,小師妹喜歡什麽樣的男子?”展昭坐在床邊,暢想着未來。
“大師兄。”江一心揉着太陽穴,一字一頓地說,“不然你去做夢吧,夢裏什麽都有。”
他說着,躺在床上,閉着眼眸,輕語:“順便提醒你一句,快回驿館吧!你明日總要和包拯一同出現,不然引人懷疑。”
“有道理。”展昭說着,從江一心的房中消失,可回到驿館,依舊很興奮,完全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包拯還沒起來,展昭就已經吃了早飯,準備車馬。
包拯起來後,就看見展昭哀怨地坐在自己的床頭,看着自己。
“皇上這是……”
“包卿,你太慢了。”展昭揉了揉自己的臂膀,“朕都打了兩套拳了,你打算睡到什麽時候去?”
包拯無奈,誰家好人一大早就闖進人家家裏,拉着人家要下棋呢?
“萬一冉淩雪趁着時間出去了,你說你怎麽賠朕?”
包拯一聽,總算是明白展昭的真實想法了,隻好點頭答應:“臣這就出發。”
是早飯,這世上還有早飯這一回事情嗎?
他簡單梳洗後,對着鏡子檢查一遍衣着,出門時,就瞧見公孫策無奈地候着,四大護衛也有些無精打采。
可這又能奈何呢?
“快走快走,莫要耽誤時間了。”包拯提着衣擺,快步倒騰。
展昭見他也是跑起來了,很是欣慰,連連沖出去,騎上追風,餘人更是不敢松懈,紛紛跑到自己的位置,即刻出發。
柴王爺看着一大早趕來的包拯,神情有些緊張地問:“包大人來此查案?”
說着,一扭頭,怎麽展昭也來了?
“莫不是下人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柴璐,你這管家是怎麽當的?出了大事也不知道和老夫說一聲。”
“不不不。”包拯連連擺手道,“本府幾日未見王爺,所以公務一結束,就來看看王爺近日如何,不知道可有心情下幾盤棋?”
柴王爺的臉由黑轉白又轉紅:“這……這便好,我們去外面涼亭吧,也好賞景。”
說着,公孫策找了借口和四大護衛到王府後廚去用早餐。
就包拯一人苦逼要餓着肚子去下棋。
展昭拍着包拯的肩,生怕他半路跑了。
柴王爺一路上頻頻擡頭看着二人,心裏一直在琢磨展昭突然現身的目的。
及至涼亭,柴璐早已布好了棋盤。
柴王爺笑着伸手請二人坐下,又特意問展昭:“展護衛可要來一局?”
展昭扭頭沒看到冉淩雪出現的身影,随即落座,笑道:“正好看看在下的棋藝何如?”
話音一落,黑子也開始發動攻勢。
盡管柴王爺早飯隻吃了一半,腹内還有些饑餓,可他心裏哪敢有半點松懈,執着白子回擊,二人之間,當朝帝王和前朝皇室,有來有往,戰火飛揚。
眼見柴王爺就要落敗之際,展昭耳朵一動,他知道是冉淩雪來了。
在他快速起身的時候,又将包拯按了下去。
包拯臉色又黑了幾分,他能看出來柴王爺是想通過棋局告訴展昭柴家人有實力,但永遠臣服皇上,就像在棋局上兩人勢均力敵,但最後還是會輸。
可展昭卻心不在焉,沒有理會這事,弄得柴王爺現在輸也不是,赢又不敢,生怕展昭多心。
包拯手裏捏着黑子,遲遲不落,他也不知道這該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