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來了!”包拯眼前一亮,聲音都透露着幾分驚喜,激動得就好像他也喜歡上了冉淩雪一般。
“在院中待久了,出來透透氣。”冉淩雪翻着白眼解釋一句,她剛吃完早飯,想着這幾日往山上跑,今日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接着就被江一心趕出來了,還說王府中一定藏着金礦的秘密。
這事江一心能推算出來,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隻是她覺得展昭說的沒錯,這是開封府的事,是當今天子的責任,不是她的,她能做的也做了,還要怎麽樣?
江一心卻說展昭今日來此查案,要是能快點結束,他們就要回京了。
冉淩雪一聽,爲了日後避開展昭,決定假裝散步,暗中通風報信,再回來休息。
她打定主意後,一人溜達過來。
展昭朝着她微微一笑,拱手行上一禮。
“見過王爺。”冉淩雪百無聊賴地拱手行禮,她來時和這老頭還鬧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如今的關系也算不上太好。
柴王爺一見展昭那炙熱的眼神,想起包拯早就提醒的話,連忙起身問:“國師大人可會下棋,不如一邊賞景一邊……”
他說着就要給冉淩雪讓出地方。
冉淩雪輕笑着說:“我是習武之人,不喜久坐,出來走走,希望不要打擾到各位。”
她說完後,眼神掃到柴璐時,又補充一句:“在此處遇見柴王爺正好問一句,不知道這王府中有何地方去不得,我也好提前規避,以免犯了貴府的忌諱。”
柴王爺笑道:“國師不必客氣,柴王府上風景宜人,出來散散心也好,哪有什麽忌諱的東西?”
“這樣,本王安排柴璐,帶你到處走走。”
展昭一聽,臉色黝黑,差點就要趕上包拯了。
“大人,展某陪着你們,唯恐大人和王爺不夠盡興,不如也四下走走。”
包拯深知展昭不願暴露身份,難免先出口教訓幾句,待柴王爺點頭同意後,這才讓展昭離開。
柴璐立馬走到前面引路:“二位這邊來,此時園中花開正好,又有小池波光粼粼,最适合青年男女談情說愛。”
“這是個好地方。”展昭感慨一句轉頭就見冉淩雪臉色不怎麽好看,一時間雙手捂嘴,不敢再言。
而包拯和柴王爺二人對視一眼,哪裏還有心思下棋,都跑到廚房找吃的,填飽肚子去了。
再說那三人走了半日,冉淩雪記着柴璐行進的方向,自動在腦海裏繪制地形圖,并推測存放黃金的地方。
——按說江一心也該行動了才對呀!
冉淩雪想着,腳步不知不覺放慢。
展昭隻顧着看人,并沒有注意到冉淩雪的狀态,砰的一下就撞了上去。
“你有病!”冉淩雪回身要罵,就見王府中的小厮急匆匆過來在柴璐耳邊說了什麽。
“二位,我還有事處理,你們……”
不要打架四個字卡在他的喉嚨處暫時沒有說出來。
“呃……柴總管先忙。”冉淩雪無所謂地說着。
柴璐又看了一眼展昭,确定兩人不會打起來後,這才快步離開。
“雪兒……”展昭見狀,嘴角挂着幾分笑意,貼了上去,“終于能好好觀賞一番了。”
“走這邊。”冉淩雪卻心不在焉地拽着展昭的手,順着半月門進去,走到一條偏僻的小路。
小路的盡頭是一小片樹林,裏面藏着暗門,外面還有四五個小兵把守,很難不引人懷疑。
“看來就是這裏了!”冉淩雪勾唇一笑,回身看展昭時,卻發現那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在被自己牽起來的手上。
她臉色微紅,假裝毫不在意地丢開展昭,又向前走了幾步。
那小兵馬上就有了反應。
“站住,你們是何人,這裏不許生人靠近。”
展昭立即擋在冉淩雪身前喝道:“我是開封府展昭,你們王爺說了,王府中沒什麽地方我不能去,怎麽這地方去不得?”
“展大人……”柴璐都快跑斷氣,手捂着胸口,一臉痛苦地過來,“展大人,這是王府的庫房,王爺平時不管這些,可這也不好讓您和國師大人随意查看吧!”
“那就太失禮了。”冉淩雪笑笑,随即道,“還是請柴總管帶着我們四處走走。”
展昭斜睨一眼庫房,心中便有了計劃,他連忙跟在冉淩雪身後,突然左腳拌右腳,假裝摔進冉淩雪懷中笑道:“請恕展某無禮,今日不能陪着國師大人繼續賞景了。”
冉淩雪打着哈欠說自己也有些倦了,不如回去睡覺。
就這樣,展昭返回涼亭歇息,看着包拯和柴王爺費勁吧啦地下了幾盤棋,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柴王府。
是夜,展昭剛爬上王府牆頭,就發現庫房門口增加了不少兵力。
——看來要快些行動了。
他好不容易溜進暗門,卻見裏面有一個小院,四五間房子,依舊有小兵巡邏。
——這麽嚴?
展昭有幾分後悔今晚裝叉沒換夜行衣,可既然來了,又不好空手回去,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接,卻見柴璐過來,調開了不少小兵,而後進了一間房子。
——這倒好,有人給小爺帶路了。
展昭喜從心來,捏着一塊石頭,打向對面的草叢。
小兵立馬跑過去查看情況,他則趁此機會,溜進方才的房間。
隻見裏面隻有佛龛卻無佛像,而柴璐也不見蹤影。
他好奇地上前查看,誰知一腳踩在跪拜的蒲團上,身體就開始急速下墜。
——糟了,中計了!
展昭暗罵,趕忙張開雙臂,又來一個空中一字馬,防止自己繼續下滑。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見上面一個巨物朝着他的腦袋瓜壓了下來,迫使他不得不順着通道下去。
“難不成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早知道就再放肆些,把心裏話都告訴她了!”
展昭微微閉上雙眸,靜靜想着——要是我早些去南辰國便好了,說不定還能助她推翻王朝,現在好了,是生是死還是未知數!
“雪兒,若是我有幸活着,我一定告訴你,我有多愛你!”展昭自言自語着,收了手腳,任由身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