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河,你是說……這小子把掙到的錢,大部分都用來慈善了?”
還真别說,林長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海裏第一感覺就三個字,
太假了!
沒錯,林長生遲暮之年,見到的老闆和掌舵者以及那些天之驕子、不凡之輩。
哪裏有像陳澤這樣,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讓人的?何況還是慈善這種?
“嗯,我一開始我不信。”
“但是我親自查了之後才知道,這小子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聽到林先河的話,林長生手頭上要緊的事情也不做了,直接擱置一旁,
“先河……仔細說說?”
能讓自己的兒子刮目相看的,縱橫五十多年,頭一次。
林長生自然知道陳澤的過人之處,但是這事兒,要是不知根知底,睡不着啊都!
“父親,陳澤那小子的收益,如果按照百分百來分成的話,也隻有百分之五,是屬于他自己……”
“這個數據放在任何一個企業,圖什麽,還真沒辦法猜測啊!”
林先河的話,讓林長生瞪大眼睛?
不是?這小子是散财童子嗎?不掙錢不說,還倒貼自己的資源和人脈?
等等……圖什麽?不會是什麽也不想,就爲了個名聲吧?
可是,西城區的名聲再大,又能厲害到哪裏去?難不成……是爲了給自己做做樣子?
想到這裏,林長生更是按耐不住,屁股恨不得立馬就坐在陳澤對面,問清楚情況!
“先河,我要是說,這小子怕是給我做局,你說說,有多大的可能性?”
“……”
林先河傻眼了,這句話,幾個意思?
沒等林先河想好開口的話,林長生苦笑一聲繼續往下說道,
“這小子怕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依我看,這次的慈善,比起以前信息,更多的還是因爲一開始,我就特意交好他!”
還真别說,林長生不愧是老狐狸。
不過猜的對了又能如何?陳澤可是把林長生的想法拿捏的死死……
林長生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裏,眼神透過落地窗,凝視着遠處的高樓大廈。
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林先河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激起了他心中的層層漣漪……
他的公司,每年的利潤分成,他自己隻拿了百分之五,剩下的全都捐了出去?
雖然是從林先河口中說出來,可林長生依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這個商界縱橫了五十多年,見過無數的老闆和掌舵者,
但像陳澤這樣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先河,你說這小子到底是圖什麽?不掙錢不說,還倒貼自己的資源和人脈?這簡直不可思議!”
林長生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慮。
林先河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
“父親,您說的沒錯,這事兒确實讓人費解。
但如果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或許是一種策略呢?
陳澤這麽做,可能是在爲自己鋪路,積累人心。”
林長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鋪路?積累人心?這小子難道是想在商界樹立一種道德标杆?”
林先河搖了搖頭,
“不僅僅是這樣,父親,您想想,陳澤的公司能進入京都,是誰‘允許’的?”
林長生的眼神一亮,頓時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你是說,這小子真的是在給我做局?”
林先河點了點頭,
“不錯,陳澤之所以能走到這裏,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您的支持。
他現在這麽大方,或許就是在回報您的恩情,同時也爲自己争取更多的盟友。”
林長生沉默了片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小子,真是個精明的家夥啊!
不過,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
當下,林長生便決定親自找陳澤談一談,弄清楚他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他撥通了陳澤的電話,語氣平和但不失威嚴。
“小家夥,有時間過來一趟嗎?有些事情想當面聊聊。”
陳澤聽出電話那頭是林長生,心中暗自一笑,
“林信爺爺,這個當然沒問題,小子我這就過去。”
挂斷電話後,陳澤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幾分把握。
他知道,林長生已經落入了他的布局之中。
三個小時的路程,陳澤從西城區直達京都,直徑來到了林長生的寒舍。
一路上,林家的人都是畢恭畢敬的,還有林先河幫忙帶路……
就這一點,足夠證明,陳澤現如今的地位,對于林家而言,有多重。
一見面,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林長生直入主題,
“小家夥,聽說你把大部分利潤都捐給了慈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澤笑了笑,從容不迫地回答,
“林爺爺,您知道,我們公司一直緻力于社會責任。
我覺得,作爲企業家,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吧。
而且,這樣做也能爲公司赢得更多的信任和支持。”
林長生盯着陳澤,眼神中帶着一絲審視,
“那按照你這麽說,我自然理解。
但我想知道,你這麽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陳澤微微一笑,坦然道,
“林爺爺,其實很簡單,我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更多的人看到我們的誠意和決心。
我相信,隻要我們真心爲社會做貢獻,就能得到更多的認可和支持。”
林長生點了點頭,但心中的疑慮并未完全消除,
“那你這麽大方,是不是有什麽特别的目的?”
陳澤笑了笑,坦誠地說道,
“林爺爺,您多慮了。
我之所以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您的支持。
我這麽做,也是想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當然,如果能在商界樹立一個好的形象,對我個人和公司的發展也有好處。”
林長生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小家夥,你這麽說,我自然相信。
但你也要知道,商場如戰場,不是靠慈善就能站穩腳跟的。”
陳澤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