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當然知道,朱秀江會胡思亂想……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爲了等這一天,陳澤坐了多久?當了多久的孫子?
他還真不信,有男人會沉得住氣,不把以前受到的恥辱拿回來!
“呵呵,朱秀江啊朱秀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
“你真以爲我還是三年前的陳澤?不思進取,不懂人心嗎?”
陳澤冷笑一聲,直接拿出來先前的合同,撕爛、扔進垃圾桶……
合作?慢慢等吧,可能會有,不過不是現在。
離開的朱秀江,内心感慨萬千,馬宇也知道此刻的朱秀江的碰壁,也是不敢開口……
開玩笑,他當初畢業的時候,一開始跟在陳澤身邊的,對吧?
要不是因爲朱秀江給的好處多,他哪裏會舍得離開陳澤,去自己創業呢?
雖然中途和陳澤也有過合作,但是他依舊是朱秀江的人!
這一點,改變不了,也毋庸置疑。
所以……朱秀江“中傷害”,他一個小白臉,隻能跟着受累呗,對不對?
與此同時,京都的葉海華和黃偉達得知陳澤得到了林長生的照顧,心中不由得一陣無奈。
他們哪裏不清楚,現在的陳澤就是京都的香饽饽!
自己鬥不過林家,更不想因爲先前打壓陳澤的事情,引起林長生的不滿。
葉海華皺着眉頭,對黃偉達說道,
“偉達,陳澤這小子邪門的很,你有什麽想法?我們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
黃偉達歎了口氣,說道,
“海華,你也知道,林家的勢力太大了,我們要是再繼續對抗,隻會自尋死路。”
葉海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黃偉達想了想,說道,
“不如我們送點禮物,表達一下歉意,這樣或許能緩和一下關系。”
葉海華點了點頭,贊同道,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送什麽禮物才能讓林長生他們滿意呢?”
黃偉達沉思了片刻,說道,
“我們可以送一些珍貴的藝術品或者古董,這樣既顯得有誠意,又能顯示出我們的實力。”
葉海華點了點頭,說道,
“好,就這麽辦,我們盡快準備,然後派人送到林長生那裏。”
黃偉達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幾分底氣。
他知道,隻要能緩和與林家的關系,未來的發展就會順利得多!
京都那邊,陳澤“意外”收到了葉海華和黃偉達送來的禮物……
匿名?還是……
但是打開禮盒後卻發現,裏面居然是一幅珍貴的古代書畫?
恐怕……有些價值連城啊?
陳澤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幾分滿意。
他撥通了林長生的電話,語氣輕松地說道,
“林爺爺,葉海華和黃偉達送了我一份禮物,我想請您幫忙處理一下。”
林長生聽後,心中頓時明白了陳澤的意圖,他笑了笑,說道,
“小家夥,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天晚上告訴我他們倆針對你的事情後,我還是不信的。”
“可現在看來……你是早就胸有成竹了?”
陳澤沒有回應林長生的話,而是直接挂斷電話,而且,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将葉海華和黃偉達逼入了困境!
無論他們怎麽選擇,最終都會成爲自己的棋子!
京都這邊,被陳澤挂斷電話的林長生,立刻召集了自己的核心團,
他知道,陳澤已經成功地将葉海華和黃偉達逼入了困境,
但自己應該如何利用這一局勢,還需要精心策劃的,不是嗎?
不過,陳澤這小子還真會“做人”啊……
“先河,你去一趟葉家,看看他們的反應。
我這邊,則親自去黃家,了解一下黃偉達的态度。”
林長生語氣堅定地說道,不過林先河卻好的問道,
“父親,爲什麽您要去黃家?葉海華和黃偉達不是一起的嗎?”
林長生笑了笑,解釋道,
“葉家的财富和人脈固然強大,但黃家卻更加可人。
黃偉達這個人,心機深沉,但并不是鐵闆一塊。
相比之下,葉海華則更加固執,很難說服,如果我們能夠争取到黃偉達的支持,那麽葉海華也就不足爲懼了。”
林先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父親高明,那我這就出發。”
林先河驅車來到葉家,隻見葉海華正站在門口,神色緊張。
林先河下車後,微笑着說道,
“葉先生,您好。
我是林長生的兒子,林先河。”
葉海華連忙上前迎接,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公子,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荜生輝啊!快請進!快快請進!”
兩人走進客廳,葉海華親自爲林先河奉上茶水。
林先河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葉先生,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下您對陳澤的看法。”
葉海華聞言,神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了鎮定,
“林公子,您也知道,陳澤這小子确實不簡單。
我們之前的一些行爲,确實有些過激了,但現在,我們願意彌補。”
林先河點了點頭,說道,
“陳澤的确是個值得敬佩的對手,但問題在于,他是否願意接受你們的道歉。您覺得呢?”
葉海華沉默了片刻,苦笑道,
“林公子,說實話,我們心裏也沒底。
但無論如何,我們願意盡最大的努力來彌補。”
林先河微微一笑,說道,
“葉先生,我理解您的處境,但請您記住,陳澤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他的手段和心機,遠超常人。
如果您真的想挽回局面,就需要拿出更大的誠意。”
葉海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林公子,我們會盡力的,請您轉告林老先生,我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修複關系。”
林先河站起身,說道,
“好的,我會将您的意思轉達給家父,同時,也希望您能夠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