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璃,你放肆!”聽到動靜,戰帝骁立刻帶人趕來墨雲苑,一進來卻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柳嬷嬷,還有幾個下人都被扒了衣服,隻穿了一件亵衣,倒在地上打滾。
雲青璃拿了一條藤條對着幾人一頓猛抽。
他們嗷嗷慘叫,“王爺……救命,王妃要殺人了。”
百棠也被這樣的畫面吓到了,躲在男人身後,“帝骁哥哥……她是不是瘋了?好可怕……”
雲青璃轉身看着來人,笑道:“王爺你來了?正好我跟你說一個事,柳嬷嬷對我不敬,以下犯上,不過你不用生氣,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戰帝骁的臉色冷漠,黑眸深處湧動幾分薄怒。
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女人就先指責起來,
“雲青璃你太狠毒了吧!柳嬷嬷她們又沒有得罪你,你居然毒打她們?”
“柳嬷嬷可是帝骁哥哥的奶娘。”百棠道。
雲青璃甩了一下藤條,“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最好閉嘴!否則本王妃手裏的東西可不長眼睛。”
“啊……帝骁哥哥,這個女人瘋了,她要打我,我好害怕。”百棠吓得連忙躲在男人身後哭。
戰帝骁的俊臉緊繃,眸底似醞釀着風雨欲來的驚濤駭浪,“住手!”
“王爺……”
柳嬷嬷爬起來跪在地上控訴,“王妃因爲太子才這樣鞭打老奴的……王妃心裏一直愛慕的是太子殿下。老奴不過是說了實話,她就惱羞成怒要打死奴婢。”
戰帝骁臉色霎時陰沉,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麽?王妃嫁給本王後心裏還想念太子?”
“既然你如此放不下太子,爲何又要死皮賴臉嫁給本王!”
柳嬷嬷接着道:“王妃就是爲了幫太子來敗壞王爺的名聲,她還想趁機殺了王爺,說隻有王爺死了太子殿下才會高興,奴婢親眼看到王妃用長了毛的饅頭毒死了一窩的老鼠。”
“王妃卻說要用這種發毛的東西來給王爺治腿。”
“發黴的饅頭怎麽可能救人?王爺,她分明就是要毒害您啊!”
戰帝骁黑眸湧動着,像是要把她一刀一刀淩遲。
“來人,把這個毒婦抓起來。”
雲青璃正想說什麽,擡眸對上他那深幽冰冷的眼睛,她渾身一僵。
“王爺……”
“閉嘴!”男人坐在輪椅,眼神陰狠憤怒,忽然擡手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将她吸了過去。
冰涼的手指遏制住了她的脖子。
雲青璃沒有辦法說話。
“你胡說!”
翠兒急忙站出來替主子解釋,“王爺息怒,柳嬷嬷說謊,是她先對王妃不敬,要将王妃關押進柴房。”
“王爺,王妃沒有要害你,爲了想辦法救王爺,王妃幾天幾夜都沒有睡好,那些長了毛的饅頭是藥,王妃爲了治好王爺,徹夜不眠研究出了的。”
“不信您看,這是王妃爲了給王爺治療親自準備的手術室。”柳兒跟着跪下來急忙解釋。
戰帝骁神色微頓,看了眼那準備的房間,随後看了眼女人,她眼底青黑的确是像沒有睡好。
“你……”雲青璃氣死了,她已經累了一天,飯都還沒有吃,昨晚上的确是沒有睡好,被他這麽一弄,頓時氣上心頭暈了過去。
“王妃……”
戰帝骁冷冽的神色一變,趕緊抱起她,“傳太醫。”
“帝骁哥哥,雲青璃陰險狡詐,我覺得柳嬷嬷說的肯定是真的,那些長了毛的饅頭怎麽可能救人?你不要被她騙了,她肯定是太子派來刺殺你的。”
看着他抱住雲青璃,百棠頓時阻攔着,“她是裝暈來博取你的同情。”
“還有這兩個丫頭看起來也很可疑,應該帶下去好好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