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帝骁抱着女人,示意青陽先把兩個丫頭帶下去,“還有柳嬷嬷,你們先下去療傷,這件事本王會查清楚,如果是你們污蔑王妃,以下犯上,本王絕不輕饒。”
柳嬷嬷愣住,怎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王爺不應該直接掐死雲青璃嗎?
他這樣說就是相信雲青璃說的話?
戰帝骁的反常,讓人心慌,
“王爺……奴婢不會害您。但雲青璃過去那樣羞辱你,她又曾經癡迷太子,是太子的女人。”
“難道你真的相信她會治好你?這些長了毛的饅頭,上面的東西就是毒藥,王爺若不信可以找神醫檢查的。”
“奴婢是不想您被這個毒婦害了啊!”柳嬷嬷不顧身上的傷口磕頭跪在地上。
戰帝骁面色冷沉,“本王說了,本王會查出。”
柳嬷嬷背脊一緊,不敢再多說,在王府這麽多年,她清楚戰帝骁的脾氣,這個時候如果不是證據确鑿,他不會信任何人說的話。
……
“王妃如何?”
戰帝骁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心裏就煩躁。
“王爺,王妃是勞累過度,沒有休息好加上怒氣攻心才暈倒的。”太醫拱手道。
戰帝骁身上的氣息及冷,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黑眸深不可測。
示意人拿了饅頭給他看,“王太醫,這上面的東西,是藥?”
王太醫語氣驚訝,“王爺這可是黴毒啊!東西發黴了都不能吃了,甚至會吃死人,怎麽可能是藥?老臣行醫問藥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聽說發黴的東西是治病的藥。”
“這是誰說的啊?”
戰帝骁眯起眼眸,看了眼女人,心裏莫名就生了一股躁氣,這女人果然要毒死他嗎?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毒,爲了殺他,處心積慮,編造了這麽多謊言,讓他相信了她。
結果她做這麽多就是爲了替太子殺了他……
戰帝骁氣得胸口疼。
太醫感受到一股殺意,覺得背脊涼嗦嗦的,就害怕,“王爺……老臣先去給王妃開藥。”
青陽請太醫離開後回來,“王爺,翠兒她們咬死了說,王妃是爲了救你,這些發黴的饅頭是藥,她們說是王妃精心準備的。”
戰帝骁冷笑,“可不是精心準備?準備着如何悄無聲息毒死本王。”
青陽心裏歎口氣,接着道:“還有她們說,是柳嬷嬷的錯。”
将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王妃鞭打柳嬷嬷,是因爲柳嬷嬷自作主張要關押王妃,柳嬷嬷沒有承認,但其他的下人都承認了,是柳嬷嬷讓他們綁王妃的。”
就是說雲青璃是逼不得已才對柳嬷嬷她們動手。
“好餓……”這時,雲青璃被餓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冷沉的臉,還有恨不得掐死她的目光,鋒利的眼神很可怕,
雲青璃摸了摸肚子坐起來,瞥了眼青陽手裏的發黴饅頭,“給我弄點吃的來。”
“你還想吃?”戰帝骁冷笑了聲。
“那你要餓死我?我忙了一天了,明天就可以給你動手術,如果王爺不想治腿了,那可以,我們現在就一拍兩散。”
雲青璃再次怒上心頭,她不是任由他欺負的,讓她給一個小三做飯吃,這麽做不就是要羞辱報複她嗎?
可見這個男人沒心,就算自己盡心盡力救了他,他也不會感激,不會因爲救命之恩,就忘了過去兩人的恩怨。
他一直記恨原主過去羞辱過他的事。
既然這樣,那她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
戰帝骁神色冷冽,隻是瞥了眼青陽。
很快青陽就讓人送來了一桌的飯菜。
雲青璃餓了,坐下來就開始吃,吃了差不多後,詢問,“我的丫頭呢?鞭打柳嬷嬷的事,跟翠兒她們無關,王爺要是想替自己的奶娘出氣。沖我來就好了。”
“在你沒有解釋清楚之前本王不會放人。”戰帝骁坐在一旁看着她吃,修長如玉的手指敲了敲打桌面,那個發黴長毛的饅頭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