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雲青璃點了點頭,沒再跟他說話,專心将用藥的步驟都演示一遍給他看。
等處理好了,“你要還是不放心,那就等柳嬷嬷好了,驗證過後再做手術也沒有關系。”
反正着急的不是她。
“這些是用在傷口上的藥,不是專門治本王腿的藥。”戰帝骁一雙幽深的眼眸深不可測,盯着她,嗓子微沉。
“你要是非要這樣,那就不要找我治療。”
雲青璃失去了耐性,對他這樣質疑自己的态度很不滿,過去挂号求她看病的人,可以将醫院擠爆。
男人這才沒有多問,示意人看好柳嬷嬷,“醒來後給她找個大夫看看。”
“帝骁哥哥,你真的相信她嗎?”
戰帝骁擡眸看着女人,“不信又如何?本王還能找到可以治好本王的人嗎?”
百曉治了他三年,都沒有好。
他身上的毒是雲青璃解的。
百曉醫術高明,保住了他一條命,被毒折磨了三年,卻也沒有保證說能讓他站起來。
百棠臉色微變,心裏暗氣,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不想讓雲青璃得逞。
但暗中給柳嬷嬷用了一些藥,發現她的傷口都沒有什麽問題。
難道這個青黴素真的就這麽厲害?
“王妃,奴婢看到百棠去找了柳嬷嬷,拿了一些藥說要給柳嬷嬷用。”
雲青璃來到柳嬷嬷的屋裏,“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在給柳嬷嬷上藥,這是我們百曉樓最好的金瘡藥。”百棠正在給柳嬷嬷上藥,
“怎麽,有規定我不能給柳嬷嬷用藥?如果你的青黴素真的這麽厲害,就不用這麽緊張。”
雲青璃她腳步很慢,裙角紋絲不動,無端有種雍容大氣之範,上前看了眼,“你随意。”
百棠語盯着她的臉,心裏極度極了,一個草包空有美貌的花瓶而已!
“雲青璃你不要得意,如果柳嬷嬷沒有好,你就死定了。”
“你要是繼續給她用藥,如果她傷口腐爛了,那就不能代表是用了我的青黴素。這個地方不要用,其他的傷口你随意給她用什麽藥。”雲青璃指了柳嬷嬷胳膊上的傷口道。
聽說會腐爛,柳嬷嬷吓得臉白,不敢再用百棠的藥。
過了幾天,隻用雲青璃的藥的傷口明顯好的快,太醫來看過說恢複的很好。
在看用了百曉樓的金瘡藥的地方,效果卻一般,傷口愈合的速度的确沒有那麽快。
百棠吃驚,“怎麽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雲青璃道。
輸給了雲青璃,百棠臉色很難看,再繼續争論,有可能會砸了她哥哥的招牌。
柳嬷嬷覺得自己是死裏逃生,“王爺,奴婢可以接女兒進府來陪我了嗎?”
“你現在好了,那就證明我的藥不是毒藥,你之前污蔑我,對本王妃不敬,這事怎麽算?”雲青璃笑道。
柳嬷嬷笑容僵住,讓她給一個草包認錯,怎麽可能?
“王爺……”她是戰王的奶娘,現在又給他試藥有功,相信王爺應該不會讓她受辱。
百棠眸光閃爍,拉着男人的衣袖:“帝骁哥哥,柳嬷嬷是你的奶娘,又以身犯險,幫你試藥,不應該讓她受委屈的。”
“之前的事可能是誤會,畢竟誰知道長了毛的饅頭可以是治療傷口的良藥啊!”
柳嬷嬷頓時哭着狡辯,“王爺……奴婢也是爲了您好,要不是王妃說要敗壞你的名聲,奴婢也不會一時憤怒對王妃不敬。”
戰帝骁看了眼雲青璃,“柳嬷嬷,你女兒進府後就在王妃身邊服侍,你可以回家養老了。”
“到時候去賬房支二十兩銀子。”
柳嬷嬷傻眼,忘了哭,“王爺您要趕奴婢出府?”
“柳嬷嬷,王妃是主子,你不忘了自己的身份,王府不需要這種以下犯上,擅自做主的下人。”青陽看了眼主子說道。
“何況身爲王府的下人,效忠王爺是應該的。王爺已經答應了你女兒進府,如今你年歲大了,回去安享晚年也是爲了你好。”
她犯了最大的錯誤就是自作主張,還有威脅主子。
從她跟王爺談條件時,就已經被踢出了王府。
戰帝骁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可以說是鐵血冷酷,若這個人有二心,他絕對不會留在身邊。
柳嬷嬷渾身僵住,臉色變得蒼白,眼底的光芒灰暗下來,“奴婢謝王爺恩典。”
戰帝骁擡眼,“王妃意下如何?”
他都決定了,還問她,就是多此一舉。
王府事她做不了主,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将柳嬷嬷趕出王府已經是懲罰,接她女兒進府是獎勵,可以說是恩威并施,獎罰分明。
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雲青璃無話可說,“王爺英明。”
“王爺,百曉神醫回來了。”這時候,有人進來禀告。
百棠眸光一亮,滿心歡喜地跑出去,“哥哥……”
“明天給本王動手術。”戰帝骁道。
雲青璃看了眼走過來的白衣公子,笑了笑,“王爺真是生性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