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帝骁沒有理她,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百曉聽說了王府的事,就很吃驚,“青黴素?就這個發黴饅頭上面的東西嗎?”
戰帝骁點了點頭。
“已經找人試藥了,沒有問題,明天開始讓她給我動手術,你在一旁看着。”
找他回來就是爲了以防萬一的。
“嗯,聽棠棠說,我不在的時候,王妃欺負她了?”
兩人認識這麽多年,百曉救過他很多次,是生死之交的兄弟。
百曉就一個妹妹,格外的寵愛。
戰帝骁頓時頭疼,“本王已經罰過她了。”
“怎麽罰的?就是禁足啊!這不像是你。”百曉聽妹妹說的時候就已經很震驚,“我以爲你會打她一頓。”
畢竟過去雲青璃過去沒少羞辱他。
還有雲青璃曾經背叛過他,有機會折磨這個女人,他居然隻是小懲大誡?
“你不會舍不得吧?”百曉笑道。
戰帝骁的眼眸微眯起,“本王隻是不想節外生枝,現在她對本王還有用。”
百曉揚眉,點了點頭,“這倒是,我是擔心你被她美貌誘惑了,然後心軟舍不得動她。”
“别忘了,她曾經是太子的女人。”
戰帝骁擡眸冷睨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說他是胡說八道!
“就她那樣的美色,能誘惑誰?”
百曉笑道,“那就最好了,太子都看不上的女人,我想王爺也不會喜歡。”
“棠棠是任性嬌縱了些,給你添麻煩了。”
戰帝骁道:“棠棠也是我妹妹,照顧她是應該的。”
第二天。
到了雲青璃準好的手術室。
“動手術的時候不能讓人打擾,所以百曉神醫隻能在外面等待。”
雲青璃換上了一套自己準備的手術服,讓戰帝骁也換上,躺在手術床上。
“帝骁哥哥讓我哥哥來就是爲了盯着你的,不讓我哥哥進去看着,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百曉看了眼妹妹,“棠棠,不得對王妃無禮!”
哼!
百棠哼了聲,“我又沒有說錯,她就是一個草包,突然會醫術從來就很讓人懷疑了。還搞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百曉看着雲青璃的穿戴,“請問王妃,你這是要做什麽?”
“這叫手術衣服,比較方便。”
“穿錦袍,容易把衣服弄髒。”
聽上去很有道理。
百曉點了點頭,“是王爺讓我來的,如果不讓我留下來,也要看王爺的意思。”
幾人看着戰帝骁。
“百曉,你在外面等待。”
“帝骁哥哥!”
百曉拉住着眼的妹妹,“棠棠,聽王爺的。”
“我們在外面,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第一時間立刻進去。不用擔心的,我們應該相信王妃,王爺若出事,那最傷心的應該是王妃。”
雲青璃唇角冷勾,心裏明白他這是在警告,如果戰帝骁出事了,她要陪葬。
“那開始吧!請你們都出去,在兩個時辰内,如果我還沒有出來,你們可以進來。”
“但在這之前任何人不能進來打擾,否則出了事,本王妃概不負責。”
青陽道:“屬下會在門口守着,王妃可以放心。”
雲青璃點了點頭,提着藥箱進屋。
麻藥先省了,因爲戰帝骁感覺不到疼痛,他現在的雙腿是失去知覺的。
頂頭上有一面大鏡子,睜眼就可以看清楚她動手術的整個過程。
他覺得挺新奇,“爲什麽要在床頂準備一面鏡子?”
“就是讓你看啊!免得你說本王妃坑害你。”
戰帝骁:“……”
“哥哥,已經這麽久了,還沒有出來,會不會出事啊?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吧!”
外面差不到了時間,百曉都有一些着急了。
青陽看了眼香爐的香,“還沒有到兩個時辰,等到了我們再進去。”
“哼,你這人怎麽這麽死闆啊!要是帝骁哥哥出事了,就拿你試問。”百棠沒好氣道。
“給我讓開。”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雲青璃走出來。
青陽激動的站起來,“王爺醒了嗎?”
“嗯。”
他麻溜進去扶主子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坐着輪椅出來,戰帝骁臉色蒼白,全程清醒看着她動手術取出了骨頭裏的碎骨釘。
饒是他見多識廣,在軍營裏看多了血腥的畫面,在看到自己的骨頭被人剖開時,他也是感到不适。
雲青璃卻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這就是碎骨釘。”
戰帝骁盯着暗器,眸色狠戾,俊臉幽沉,讓人将東西帶下去仔細查。
等找到兇手,他要以牙還牙。
百曉再給他做個檢查,“王爺感覺如何?”
戰帝骁道:“沒有什麽感覺。”
“要恢複知覺需要等一段時間,因爲你中毒太久了,就算可以站起來,要恢複知覺可能都有些困難。”雲青璃道。
……
“哥哥,那女人真的治好了王爺?”
百曉道:“棠棠,王妃醫術的确了得。”
剖取出暗器這種事他就做不到。
說不定雲青璃真的能治好王爺。
沒有想到她一個廢物草包居然有這種的本事,的确很叫人意外。
“哼,那你不能努力一點嗎?如果是你治好了帝骁哥哥,那他肯定會很感激你。”
“你也治療了王爺三年,她一個草包,憑什麽白撿功勞啊!”
“棠棠,當初是你不願意嫁給王爺,現在王爺已經娶了雲青璃,那你就沒有機會了。”百曉有些無奈道。
百棠臉色微變,“哼,我不管。”
“我就是喜歡帝骁哥哥。”
戰王妃本來就是屬于她的,當初如果不是她放棄了,就輪不到雲青璃。
她要奪回屬于自己的幸福,有什麽錯?
“帝骁哥哥說了,等他好了就會跟那個女人和離,哥哥……你就幫幫我嘛!”
百曉就一個妹妹,難免心軟,“好,等他們和離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