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本書是小說存在虛構,請勿對照正史,特别是女主年齡這一塊,
本書多女主,作者資深大腦管理員,各位寶子放心寄存,^_^^_^^_^。】
“站住,别跑,”
“不跑等着被你們抓啊,小爺走喽,”說話間,一年輕人跨上小電驢進入胡同裏,嘴裏還在嘟囔,“賊老天,欺負老實人。”
兩個身着警服的中年人在後面喊道,“騎慢點,别摔倒了,把頭盔戴上,我們明早再去找你,你是跑不了的。”說着,兩人轉過身,輕笑一聲,“這個小夥子真有意思,也不想想現在什麽社會,到處是天眼,也是他能跑得了的。”
“看他的身影,年齡也不大,來幹這事,要麽從事這行,要麽餓狠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旁邊的三層建築,
“劉隊,一共十四人,五個嫖客,九個小姐,那個頭上沒有三根毛的還叫了三,”
衆人哈哈笑了起來,中年人看了一眼,揮了揮手,“全部帶回局子。”
“是。”
而在不遠處的幸福小區十一棟十一室,氣喘籲籲的年輕人将頭盔丢到沙發上,從口袋拿出一張體檢報告,哭喪着臉,走到陽台邊憤怒的喊道,“賊老天,我草泥馬,我不服。”
年輕人就是主人公陳羽,他是五道口技術學院今年的畢業生,也是擁有理化雙學位的研究生,人生才開始,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居然就要面臨結束,大腸包小腸世事無常。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雷鳴聲,聽在耳朵裏,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陳羽瞬間回到廚房,拿出菜刀,沖到陽台,怒罵道,“來呀,你來呀,我就是不服,你能拿我咋滴,老子就想死前到天上人間潇灑一把都他媽打攪,你下來我劈死你丫的。”
“轟隆,”
“我靠,你.......,”還有後半句“真來,”沒喊出來。一聲巨響,陳羽成了第一個罵賊老天被雷劈的人。
周圍鄰居都走了出來,幾個老太太聚在一起,“剛剛是不是小陳在說話?”
“是的吧,看樣子是去嫖娼未遂。”
“不應該啊,小陳可是高知識分子,怎麽會嫖娼,那可是犯法的诶,”
“聽我閨女說,這叫做悶騷型。”
“哎呦,我還想把我表姐的三姑媽的小姨的二舅媽家的孫女介紹給他,幸好現在看清了他的爲人,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麽交代。”
“就是你經常說的,長的得人痛的表外孫女?”
“恩,白白胖胖的,可愛死了。”
還好陳羽聽不見,不然就算不被雷劈死也肯定從拿刀抹了脖子,一米五三百斤,你說這叫可愛?
....
貞觀二年冬,長安縣東南方向一莊子内,一年輕人躺在搖搖椅上,旁邊嬌美的侍女正在給他喂着葡萄。
“羽兄,快出來,我給你帶好酒過來了,保證你沒喝過。”
聽着外面粗犷的聲音,侍女小臉瞬間落了下來,嘟着嘴,“郎君,這個讨厭的黑炭頭又來了,連着四天,我去把他趕走好不好?今天你還沒看我跳舞呢。”
“不好,阿離,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以貌取人,程處墨是宿國公程咬金的兒子,對咱們長安店鋪經營有好處,還有那不叫跳舞,那叫跳繩。”說着,陳羽從搖搖椅上站了起來,沒有理會委屈嘟着嘴的小侍女。
自從十五年前被雷劈死過後,陳羽便帶着前世的記憶穿越到了大唐,好像還是胎穿。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原因,前十年陳羽是癡傻之人,就像是故事中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一樣,一直到五年前,因爲意外撞傷了腦子,陳羽才恢複正常。
同時,陳羽也覺醒了一個類似漂流的系統,兩者在時間上應該是不分前後,系統裏面有個小空間,十幾平的陸地和隐藏在黑霧中的水域。水域之中不定時漂出一些東西,有時候一年兩次,有時候一年一個漂流物都沒有,具體的規律陳羽也沒搞明白。
五年的時光,陳羽總共獲得三個漂流箱子,第一個是塊水晶,陳羽拿到後鑽進了體内,自此擁有了超強的武力,但具體到了什麽程度陳羽也不清楚,隻感覺非常厲害,第二個是個木箱子,箱子裏有三十個紅薯,第三個是一個軍火箱子,裏面是兩把沙漠之鷹手槍和一把黃金AK47,前者子彈六十發,後者三百發。
陸地中間,有一個祭台,祭台上有三個錦盒,被保護在一層金光中,陳羽曾想方設法拿出錦盒,最終自然都是失敗。
走到門口,便看到黑炭程處墨抱着一個酒壇走了進來,陳羽看上面的标記,嘴角抽了抽,這不就是莊子釀的地瓜燒麽。
“處墨,你這是從長安和平飯店買的?“
程處墨咧嘴笑了起來,将酒壇往上擡了擡,“一斤一百文,這裏可是有足足五斤,這酒比你的好,烈,我爹說了,這才是男人喝的酒。”
阿離扭着翹臀走了出來,挽了挽臉頰上的青絲,淡淡說道,“真是大傻子,這幾天天天來,都不知道地瓜燒就是我們莊子的?和平飯店也是我們莊子開的哦。”
“啊,”程處墨震驚的看着陳羽,幽怨說道,“你怎麽不早說,枉我還帶了六十裏地。”說着,直接放在地上。
陳羽請咳一聲,“阿離,去準備飯菜,記得做個紅燒牛腩。”
“還有拔絲地瓜,”程默笑呵呵的說着。
阿離轉身離開,“知道啦。”
程處墨尴尬的撓了撓頭,走到陳羽身邊幽怨說道,“羽兄,我來了三次,怎麽從沒喝過地瓜燒,你也太吝啬了吧,你是不知道,爲了這壇酒,我要冒多大的風險。”
陳羽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嫌棄我吝啬,那你還在這站着?趕緊回去啊,天天來,我家阿離都有意見了,”
程處墨想着拔絲地瓜,紅燒牛腩,還有以後喝不盡的地瓜燒,搖了搖頭,目光很是堅定,“我程處墨平生最講義氣,怎能因爲一點小事抛棄兄弟。”
這時一老者從外面推門進來,此人正是這座宅子的管家,姓劉,陳家的老仆,是看着陳羽長大的,陳羽一直喊他劉伯,對着陳羽躬身一禮,看着程處墨說道,“郎君,我家郎君給你喝的可不是地瓜燒能比的,正宗的四糧液,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麥釀造而成,産量稀少,一斤最少價值五百文,外面根本不會賣,也就招待貴客才會拿出來。”
程處墨人都呆住了,“什麽玩意?這麽貴,我怎麽沒喝出來有多烈。”
陳羽坐到中院回廊亭子的石桌前,嗤笑道,“你個大傻子能喝出什麽,喝酒不是隻看烈,還得看酒香、入口的感覺,地瓜燒蒸餾提純不夠精細,雜質較多,入口才會有明顯的辛辣感,沒想到還成了你們品酒的标準,真是鄉野村夫。”
程處墨尴尬的笑了笑,咧開嘴,拍了拍陳羽的肩膀,“果然是好兄弟,救你是救對了。”
陳羽翻了個白眼,一把将他的手拍開,沒好氣道,“我要你救?因爲你的莽撞,我好好的老虎皮沒了,我可跟你說,這筆賬我一直記着呢。”
程處墨看着陳羽,急聲說道,“你可别不認賬,”
“哦,我懂了,”
慢慢浮現出我懂的笑容,畢竟當時他認爲陳羽都吓傻了,手放在懷裏護着胸口,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他,陳羽早就成了一坨糞便,想着陳羽肯定是爲了讀書人的自尊才這麽說,繼續說道,“你放心,以後碰見老虎,一定給你搞張好皮子,”
陳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貨又在瞎猜,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拍了個踉跄,程處墨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你有武藝啊。”
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道,“剛才是我沒站穩,不管你會不會武功,都是我救的你,反正你欠我一條命,休想不讓我來莊子蹭吃蹭喝。”
看他那耍賴的樣子,陳羽滿頭黑線,“你爹就是這樣教你不要臉皮的?”當時如果不是他攔着,陳羽早就拔槍給老虎來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