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俺爹還說了,救命之恩,就要經常提醒,不然人忘了,那就虧大了,”程處墨滿臉的洋洋得意,很是自豪。
一旁的劉伯一臉懵逼,還有人家教孩子不要面皮?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陳羽翻了個白眼,果然是一脈相傳,厲害。
程處墨神秘一笑,用教導的語氣說着,“人不要臉則無敵,俺爹在朝堂上無人敢惹,誰敢參奏他,下朝就吐口水。”
陳羽看他那驕傲的樣子,呵呵笑了起來,這時,阿離帶人端着菜走了進來,“郎君,飯菜做好了。”
陳羽嗯了一聲,一個紅燒牛腩火鍋,一盤拔絲地瓜、鹵牛肉和鹹蘿蔔,程處墨喊道,“阿離姑娘,麻煩你再取兩個碗過來,今天喝地瓜燒。”
阿離到廚房拿來一個碗和酒杯,手上還有一壺四糧液,“郎君,那個地瓜燒做工太差,您喝這個,不傷身。”
程處墨一臉的嫌棄,拿起酒壇就要給陳羽吃菜的碗裏倒酒,“真男人就得喝這個烈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阿離那刀人的眼神快壓抑不住,銀牙緊咬,“大傻子,本姑娘再跟你說一遍,我家郎君隻喝四糧液,你再敢逼我家郎君喝地瓜燒,你就也别喝了。”
說完,對着前院喊道,“老黃,你進來看着這個大傻子,”
“好嘞,敢逼郎君,我打死他,”一個二十多歲穿着沅陵袍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對着程處墨扭了扭手腕,兩人在程處墨跟陳羽回來的第一天就進行了比武,結果就是程處墨被揍的很慘。
程處墨嘴角直抽抽,這莊子都是些什麽人,怎麽一個個仆人這麽彪悍,陳羽輕咳一聲,擺了擺手,“老黃,你去看看大黃又去哪了,别咬了人。”
老黃笑呵呵的走了出去,“郎君,大黃去隔壁村找媳婦去了,咱們村的它玩膩了。”
阿離冷哼一聲,眼神犀利起來,“色狗,遲早将它閹了,帶壞郎君。”
那眼神吓了老黃一跳,嗖的一聲直接跑了出去,陳羽笑了笑,阿離從五歲跟在陳羽身邊,那時陳羽八歲,還是癡傻的樣子,很多時候明明比陳羽小,但事事站在前頭,恢複神智後,見她長相清麗,但身子骨太瘦,便讓她天天吃肉,堅持運動,身體這才豐腴起來。
老黃本名黃麒英,跟電視劇的黃麒英同名,但武功路數不一樣,這個黃麒英是一個用刀高手,能在陳羽手底下堅持一招,至于來曆,黃麒英說過一次,隻是當時陳羽喝醉了,并不記得,陳羽也沒在意,就讓他擔任護衛,包吃包喝。
程處墨小聲問道,“羽兄,你家侍女也太狠了吧,狗都不放過。”
阿離瞥了他一眼,便回到後院,陳羽夾起一塊牛腩,放到嘴裏,咀嚼兩下吞了下去,“牛肉,就算是你家,吃的應該也不多吧。”
程處墨點了點頭,急忙夾了一塊送進嘴裏,見陳羽好像有點怕阿離的樣子,眼珠子一轉,問道,“羽兄,你不會沒玩過女人吧,我跟你說,女人隻要睡服了,從此非常聽話。”
看陳羽不說話,程處墨震驚喊了起來,“靠,居然真的沒玩過,你怎麽過來的,俺們十二歲就睡了,”
說完,撓了撓不大聰明的腦袋,小聲嘀咕着,“不對啊,這麽漂亮的貼身侍女,居然沒動手,”越想越覺得奇怪,詫異喊道,“不會吧,你.......。”
看陳羽黑着臉,程處墨歎了口氣,“羽兄,你别怕,俺會發動所有兄弟給你找孫神醫的,一定給你治好。”
陳羽聽着他的喋喋不休,滿頭黑線,一巴掌拍了過去,“處墨,你能活這麽大,真不容易,我身體一點問題都沒,再一驚一乍,我就讓人把你閹了。”
程處墨狐疑的看着陳羽,“真的沒事?”
陳羽就那樣瞪着他,程處墨嘿嘿笑道,“明天晚上平康坊煙雨樓花魁清詩姑娘出閣,去湊湊熱鬧如何,到時候在樓子裏找個漂亮的姑娘,給你試試,我跟你說,那感覺特别爽,還有清詩姑娘可是平康坊第一花魁,帶你見見世面。”
說完,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這時,黃麒英走了進來,“郎君,外面有四個人求一碗水喝。”
陳羽皺了皺眉,“還有其他要求?”沒要求,老黃不可能進來請示自己。
黃麒英拱手說道,“爲首的中年人想見見你,說是親自道謝。”
程處墨一口悶了碗裏的酒,“一聽就是讀書人,真是麻煩,老黃,讓他們進來就是,難不成還有人敢在俺程處墨面前撒野?”這一刻,陳羽确認真的有一絲霸氣。
陳羽點了點頭,“那就見見吧,看到底什麽目的。”
黃麒英走了出去,很快帶着四個人走了進來,黃麒英介紹道,“這就是我家郎君。”
爲首的四人看到陳羽拱手說道,“小郎君,路過此處,見莊子房屋整齊,家家戶戶都有炊煙升起,特想拜見莊主是何奇人。”
陳羽看四人的樣子,應該是非富即貴,古代貴族和平民的差距非常大,基本是一眼就能分辨,哪怕是寒門,也能很好分辨,朗聲說道,“上門既是客,老黃,讓廚房再做六個菜,添四雙碗筷。”
這時,走在中年人身後的胖子快步走了上來,一把揪住正在大口喝酒的程處墨,“你個兔崽子,居然在這裏吃喝。”聳了聳鼻子,聞了聞酒,臉更黑,“居然還是地瓜燒。”
程處墨緩緩撇過頭,吓的一激靈,瞬間酒醒大半,躬身說道,“爹......,”這一刻,程處墨跟之前形成強烈的反差。
程咬金急忙打斷他的行禮,“這是皇商李掌櫃,這是杜管家和李賬房,”
陳羽一臉的無語,想着老子雖然是理科生,但也不是沒看過小說,這不就是李二跟房謀杜斷,不過既然他們想隐瞞身份,陳羽也就順勢而爲,他可不想跪,也跪不下去。
程處墨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陳羽,在心裏默默祈禱,這次事情大條了,桌上可是有牛肉,咬了咬牙,似乎是做了某個決定,“程處墨見過李掌櫃、杜管家、李賬房。”
三人點了點頭,算是應答,阿離帶着人将碗筷送了過來,說道,“郎君,需不需要加一盆炭。”
“不用,”
程處墨看着程咬金說道,“爹,你就沒發現家裏凍死的牛的牛肉少了一塊?”說完,還對着程咬金擠眉弄眼。
程咬金一頭黑線,想着是真的蠢,這是把李二他們當傻子不成,随即黑着臉說道,“牛肉我沒發現少,但老子的地瓜燒少一壇,你說去哪了。”
陳羽很是無語的看着程處墨,輕咳一聲,“處墨,你不是說這是你買的麽?”
程處墨尴尬的用腳摳地,說道,“先借用,等明天月錢到手,再買好還回去,相當于是我買的。”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陳羽聽着響就感覺疼,程處墨一臉的委屈,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一點問題,程咬金夾了一塊火鍋裏的紅燒牛腩,問道,“小郎君,你這牛也是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