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知道他想說什麽,“老杜,不要拿你的認知來看待自己不了解的事,這東西就是通過血液流遍全身,才能治病,不會改變任何東西。”
李世民松了口氣,“小郎君,多久能好。”
“半個時辰輸液結束,”
房玄齡感歎道,“真是匪夷所思的治療方式,如果傳出去,估計很多人不會同意。”
陳羽咧嘴一笑,“老房,你想多了,這個方法除了我的朋友親人,我不可能給任何人用,這裏面的藥如果要賣,不低于一萬貫,再加上這些儀器,根本就不是錢能買到的。”
李世民四人都有點感動,看這些東西,就知道異常珍貴。
陳羽在心裏想着,也就長孫皇後,但凡是這個整天想東想西懷疑來懷疑去的李世民,陳羽肯定懶得搭理。
房玄齡拿起玻璃瓶看了看,“真是好東西,可作爲傳家寶。”
阿離咯咯笑道,“這是郎君自己制作的,當時做了小号二十個,中号十個,大号十個,”
四人倒吸一口涼氣,李世民問道,“既然你能自己制作琉璃,爲何不賣一些賺錢,”
陳羽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琉璃爲什麽價值高,就在于他的稀少,能買得起琉璃的都是世家貴族,批量出貨必定會得罪他們,這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純粹吃力不讨好,”
“能賺錢啊,”李世民興緻異常的高。
陳羽嗤笑一聲,“你是不是真傻,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麽?既然不缺錢,他又沒得罪我,我去算計他們樹立敵人幹嘛?嫌自己睡的太安穩?”
李世民尴尬的笑了笑,一時激動,忘了陳羽的和平飯店日進鬥金,每天都是座無虛席。
陳羽躺在搖搖椅上,杜如晦問道,“小郎君,這個酒精是何物,難不成是酒中精華。”說着,兩人咽了咽口水,這太香了。
陳羽咧嘴笑道,“可以這麽理解,但是不能喝,喝了會死人。”
兩人縮了縮脖子,急忙搖頭。
李世民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認真說道,“你們現在回去上書,将小羽說的跟李二說一聲。”
“諾。”
說着,兩人看向阿離,很是扭捏,“阿離姑娘,能不能讓我們把拔絲地瓜帶回去吃。”
阿離咯咯笑了起來,“咱們莊的莊民都沒這麽貪嘴,看來是真的窮,你跟我過來,我給你們打包。”
“謝謝阿離姑娘,”兩人尴尬的笑了笑,但還是值得,石蜜是奢侈品,地瓜更是沒見過,肯定也是奢侈品,畢竟釀的酒要一百文一斤。
李世民拿着托盤上的小瓶出了神,陳羽笑道,“這兩個瓶子拿走吧,就當我給災民捐的錢糧。”
李世民滿臉的不好意思,但手非常誠實,小心翼翼的拿起玻璃瓶對着陽光看了起來,“這品質的琉璃,太好了。”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小羽,你能不能制作一些琉璃交給我,我來賣,賺的錢五五分。”
陳羽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把我當小孩騙啊,再說你作爲皇商,應該也是不缺錢的,何必淌這渾水,到時候全大唐的世家貴族都要找我們麻煩,雖然不懼,但蒼蠅太多也煩的狠。”
李世民呵呵笑了起來,“話是這麽說,但誰也不嫌錢多,你說是不,再說世家把控朝堂,我一個皇親國戚的皇商也經常受其制約,也想出口氣。”
“那祝你成功,”說完,陳羽直接閉上了眼睛。
李世民繼續拉低自己的下限,“小羽,你就幫幫忙吧。”
陳羽繼續閉眼假裝睡覺,開玩笑,吃力不讨好,自己現在日進鬥金,錢多的庫房放不下,還幹這蠢事,絕不可能,再說自己的媳婦說不好就是世家的,能存在千年,世家豈會都是白癡。
長孫皇後看着跟女人一樣拉着陳羽胳膊撒嬌的李世民,簡直沒眼看,輕咳一聲,“既然小羽不願,那就後面再說吧。”
李世民撇着嘴,一臉的委屈,差點将陳羽給看吐,陳羽笑着說道,“還是夫人明事理,”
對于長樂公主,說實在的陳羽的确想娶,一是娶了她,隻要自己沒有權欲心,基本就是富貴逍遙人生,沒人會來打自己的主意,二是長孫皇後長的這麽好看,長樂公主肯定也不差,一個美人,誰不喜歡。
但讓陳羽主動提出來,那是絕無可能,主動提那就成了尚公主, 因爲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陳羽又不是白癡,那還不如娶世家女,出嫁從夫往往是她們從小學的禮儀。
李世民又站起身看了看懸挂的玻璃瓶,陳羽看的很是無語,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左看右看。
“小羽,你說的青黴素爲什麽會那麽貴。”
阿離緩緩走了過來,回道,“李掌櫃,你難不成就是郎君說的十萬個爲什麽,一堆問題。”
“十萬個爲什麽?這是什麽?”李世民就像個好奇寶寶,又問了出來。
阿離咯咯笑道,“李掌櫃,你真的是皇商?不會是假冒的吧,好無知喲,”
李世民瞬間不說話,臉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 長孫皇後捂嘴咯咯笑了起來,在大唐敢說李世民無知的,她還是第一個。
長孫皇後說道,“阿離姑娘,其實我也想知道什麽是青黴素。”
阿離撓了撓頭,一副想說又不知道怎麽說的樣子,陳羽哈哈笑道,“跟他說了,他也不懂,白費口舌,”說完,看向阿離,“我想吃牛腱子了。”
阿離點了點頭,“我讓老黃再去殺一頭牛,”說着,轉身往前院走。
長孫皇後小心的看了一眼李世民,見沒有發怒的樣子,心裏松了口氣,瞥了一眼陳羽說道,“耕牛可是受唐律保護的,你這樣殺了吃肉會不會被告官。”
“殺耕牛,誰看到了?明明是耕牛在山上吃草因爲受到驚吓,跳崖自殺了,不得已,隻能吃肉,”
陳羽話音剛落,劉伯走了進來。“郎君,别再殺耕牛了,這樣總歸不好。”
李世民認可的點了點頭,劉伯繼續說道,“去年生了不少牛崽,養了将近兩年,這些不在官府登記的名單中,殺這些才合适。”
陳羽咧嘴一笑,“姜還是老的辣,劉伯,就這麽辦,這麽多牛,再不殺了吃肉,莊子哪來那麽多草料和酒糟給它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