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能掌管皇商,那肯定是有能力的,你以後可别小瞧我。”李世民感覺自己站了起來,說話語氣都重了好幾分。
陳羽看到劉伯開始在上菜,站起身,摸了摸李世民的腦袋,調侃道,“乖,繼續努力,保持下去,我肯定不小瞧你。”
李世民直接愣住了,自己的頭居然被人摸了,指着陳羽說不出話,陳羽轉過頭,說道,“愣在那幹嘛,準備吃飯啊,劉伯飯菜都端過來了。”
“還有,你的頭發該洗了,一頭油,髒死了,”說着,陳羽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李世民無奈的笑了笑,陳羽在心裏一陣吐槽,這就是傳說中的龍首?一頭油,髒的很。
衆人走到涼亭,陳羽吃了塊牛腱子,鹵的很不錯,味道很不錯,可惜隻有茱萸,沒有辣椒,李世民感歎道,“這一桌在外面得多少錢。”
陳羽翻了個白眼,“怎麽你還想罵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不成,那你可罵錯了,陳家莊家家都有十幾貫錢現錢和幾千斤糧食,富足的很。”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李世民小聲嘟囔了一句,“天底下還有其他百姓。”
“那是李二和世家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說完,陳羽看着還想說話的李世民,瞪了他一眼,“吃不吃?不吃趕緊滾。”
“吃,必須得吃,吃窮你,”李世民跟賭氣一樣,夾起兩片牛腱子肉。
長孫皇後咯咯笑了起來,這種小孩一樣的賭氣,今天他可是在李世民身上見到了好幾次,随後看着陳羽問道,“這個詩下面的兩句是什麽?”
陳羽搖了搖頭,“這個詩全詩五百字,我全念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長孫皇後笑了笑,“有空一定跟我說說,”吃了一塊紅燒羊肉,“據說和平飯店的炒菜真是一絕,就是太貴,今天終于嘗到了。”
阿離嘻嘻笑道,“喜歡吃就多吃點。”
陳羽疑惑問道,“老李,你不是皇商麽?怎麽這麽窮,和平飯店都去不起,我可跟你說,夫人這麽漂亮,小心被人騙跑了。”說着,陳羽搖了搖頭,“果然,李二的官不能做,窮的飯都吃不起。”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長孫皇後更是滿頭黑線,“别瞎說,特别是在外面,别拿女人開玩笑,會出人命的。”
陳羽想想也對,尴尬的笑了笑,“以後不說了。”
吃完飯,陳羽讓阿離将炒茶的秘方交給李世民,又讓老黃給他搬來一把耕犁,“老李,這東西就給你配齊了,從下下個月開始,我可要見到錢。”
李世民看着東西,哈哈直笑,“沒問題,最多過幾天我再給你個禮物。”
陳羽一臉的無所謂,“得了吧,可别又跟個婦人一樣搖我的手臂,想想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說完,很是嫌棄的看着他。
李世民轉過頭,扛着曲轅犁到門口,交給了侍衛,老黃走到陳羽身邊小聲說道,“郎君,咱們是不是也要去長安了,”
陳羽點了點頭,阿離輕哼一聲,吓了老黃一跳,直接腳底抹油,“郎君,我将馬牽出來在門口等你。”
門口的李世民聽着老黃的話,記起陳羽下午要去平康坊逛青樓,剛想喊話,便看到長孫皇後的臉色不對,急忙站在一旁。
阿離拉着陳羽就進了屋。
“阿離,你别鬧,”
“我沒鬧,總不能穿這一身去長安城吧,被人看到,别人還以爲我們莊子窮的揭不開鍋了。”
“那你手是怎麽回事,”
.....
在門口等着李世民問道,“老黃,小羽不會是不去了吧。”
老黃搖了搖頭,“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問,不用說都知道是被阿離給纏住了,”
“哦?說說,”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的八卦心瞬間飛起。
老黃小聲說道,“郎君之前一直沒碰過女人,昨天大傻子邀請郎君去長安城平康坊,被阿離知曉了,然後阿離就把郎君給嫖了,最後隻給了三文錢。”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要給大傻子找點事做了,那種地方也敢帶小羽過去。”
出來的陳羽聽到他們的話,臉都綠了,有誰能知道他心裏的苦,剛才又被白嫖了,還好身體好,能抗的住,對着在叽裏呱啦的三人輕咳一聲,“在這八卦什麽呢,再不走時間都來不及了。”
三人看着陳羽嘿嘿笑了笑,李世民笑道,“小羽,要不要吃顆補藥補補。”
陳羽瞥了他一眼,“你以爲我是你,軟不拉幾的。”
李世民直接氣吐血,老黃呵呵笑了起來,長孫皇後白了李世民一眼,讓他主動挑釁,現在自讨苦吃,看着陳羽說道,“小羽,你還沒加冠,切記不可留宿青樓。”
陳羽點了點頭,“記住了。”
李世民皺了皺眉,說道,“你晚上沒住的地方吧?我在長安永興坊有一座空的府邸,占地三十畝,送給你了,原本還想過幾天再送給你,既然現在剛好需要,就先給你了。具體地址會有人通知程處墨,讓他帶你過去,我回去就派人打掃好。”
陳羽看着李世民,呵呵笑道,“老李,不錯,夠大氣,還讓我小小感動了一把。”
長孫皇後笑了笑,“走吧,現在天黑的早。”
因爲有馬車,太陽快下山才進入長安城,陳羽對着兩人擺了擺手,“我走了,”
說完,和老黃直奔和平飯店,剛到門口,就看到程處墨帶着三個小子在跟人争吵,對面是身着襕衫的讀書人,中間則是和平飯店的掌櫃,掌櫃姓牛,也是陳家幾十年的老仆,無兒無女,陳羽一般喊他牛伯。
看前面路人衆多,陳羽直接下馬,牽着馬匹走了過去,牛伯看到陳羽,欣喜的跑了上來,“郎君,您來了。”
陳羽嗯了一聲,正在吵架的程處墨看到陳羽,滿臉笑容的喊道,“羽兄,你可算來了,告訴這幫雜碎、僞君子,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排隊進去吃飯。”
所有人看向陳羽,陳羽輕笑一聲,“宿國公是我伯父,處墨就是我兄弟,自然可以進預留的家人包廂吃飯,不算破壞規矩。”
這是陳羽在開業就定下的規矩,所有人吃飯都要排隊,包廂需提前預約,并且預留了一間大包廂爲家人使用包廂,永不對外開放。
對面的一年輕人冷哼一聲,“我們走,正好去煙雨樓。”
一旁長相清麗的男子拉住離開的男子,對着陳羽拱手行禮道,“在下博陵崔家崔浩,這位是齊小公爺長孫沖,這兩位是京兆韋家韋钰和太原王氏王行,見過兄台,沒想到和平飯店竟是宿國公家的産業,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陳羽看着謙謙君子般崔浩,在心裏歎了口氣,不外乎李世民幹不過他們,人前做的太好了,妥妥的僞君子,随即拱手回禮,“既然幾位準備去其他地方用飯,在下也不多加挽留。”
除了長孫沖,其他三人都拱了拱手,緩緩離開,陳羽笑了笑,看向程處墨及身後的三人,程處墨咧嘴一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陳羽,羽兄,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這時一個金吾衛騎馬跑了過來,“程小公爺留步,”程處墨緊張的看着來人,躬身行禮道,“趙将軍,您有何吩咐,”
趙将軍看了衆人一眼,從懷裏拿出一個信件,“陛下口谕,請程小公爺轉此信件轉交給一名叫陳羽的郎君,晚上不可留宿青樓,帶陳羽郎君去信封裏面的府邸居住,府邸已經派人打掃幹淨。”
“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