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出去後,李德謇說道,“你們不覺得我們虧大了?”
程處默突然反應了過來,拍了拍腦子,“就應該讓他們喊六聲,三聲太少了。”
李德謇人麻了,“你們不覺得應該實際一點,要錢麽,想一想,這樣以後可以天天來。”
四人瞬間後悔,很快,仆役端着菜走了進來,很快就滿滿一桌。
秦懷道拿起酒壇子開始倒酒,“來,敬羽兄一杯。”
喝完酒,老鸨帶着十二個姑娘走了進來,姑娘裏面穿着襦裙,外面套着紗衣,有一種獨特的朦胧誘惑感,隻能說老鸨是懂男人的。
如果在前世,陳羽肯定抱起一個就去二樓的小房間,現在自己能吃一手的細糠,爲什麽還要去跟别人進一條道。
當然最主要是下午在家被嫖了兩次,吃飽了,阿離是真的不要命,茶水都用了一壺。
看着每個人都在左擁右抱,陳羽輕笑一聲,“忍不住就别忍了,我在這裏就行。”
老黃摟着兩個直接走了出去,秦懷道他們也都陸續下去,程處墨看着陳羽問道,“羽兄,你真不去?”
“不去,我現在有潔癖。”
一旁的姑娘很是失落,程處默嘿嘿笑道,“洗過也一樣的,姑娘們,我們一起下去吧。”随後露出一抹笑意一臉猥瑣的笑容。
隔壁屋子裏,崔浩一隻手猛的拍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此戰隻能赢,不能輸,否則定會被族裏嚴懲。”
韋钰嗤笑一聲,“我喊他們大父,他們敢應麽?”
崔浩三人也是明白了過來,都看向長孫沖,“你姑母是長孫皇後,更是無人敢應。”
長孫沖嘴角都是鄙視和嘲諷,韋钰說道,“還沒比,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說着看向崔浩,“煙雨樓是咱們世家的産業吧。”
“不錯,河東裴氏的,難不成崔兄是想…,”韋钰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崔浩點了點頭,“此戰隻能勝不能敗,”
王行對着外面喊道,“拿筆墨紙硯過來。”
“諾。”
很快,一張紙條便寫好,讓人拿了出去。
而在另一邊,陳羽獨自一人拿着酒杯站在窗戶旁,看着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感歎了一句,“還是古代好,嫖娼都是合法的,我的五百塊啊,剛轉完都沒玩就跑路了。”
這時,五人摟着姑娘陸續走了進來,陳羽很是懵逼,“你們這就解決了?”
五人臉色拉胯,尉遲寶琳瞥了一眼程處默,“本事不大,胃口不小。”
“尉遲小公爺,您可說錯了,程小公爺本事不算小。”
聽着一旁女子的話,衆人哈哈笑了起來。
程處默羞臊的猛灌一口酒,随後站起身說道,“來,趕緊喝酒。”
尉遲寶琳直接連喝兩大碗,“奶奶的,真爽,第一次喝的這麽痛快。”
李德謇問道,“羽兄,待會咱們能赢吧,别到時候連累你了。”
陳羽輕笑一聲,“詩詞歌賦,随他們挑,他們祖宗十八代複活都輸不了。”
衆人哈哈笑了起來,老黃拿起酒杯,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子,“爽也爽過了,都出去吧,”
“諾,”十二個女子站起身,走了出去。
皇宮立政殿,李世民和長孫皇後坐在桌子前,阿瞞恭敬的遞上一張紙,“陛下,這就是調查到的所有信息。”
李世民接過紙看了起來,随後緩緩放在桌子上,沉思了幾分鍾,撫着胡須,緩緩說道,“癡傻之人因意外恢複,帶着一窮二白的普通莊子一躍成爲長安縣的納稅大莊。”
長孫皇後疑惑問道,“就這麽多?”
阿瞞在一旁解釋道,“禀皇後娘娘,莊主個人一塊隻能查到這麽多,他們莊子警覺性很高,無人能潛入内莊。”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李世民呵呵笑道,“看來是上天的指示,讓我們見面,”
說着,李世民從懷裏摸出兩個小玻璃瓶,“找個大一點的鋪子賣了,不要暴露是宮裏出去的。”
“諾。”
長孫皇後看着外面的天色,喃喃細語,“也不知道他們幾個玩的怎麽樣。”
李世民走到她的身邊,“阿瞞讓人看着了,一言一行都會送過來。”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李世民将她摟進懷裏,輕聲問道,“一下午都沒聽到你咳嗽,看來那個青黴素真的是仙藥,沒想到才第一次見面,他就舍得給你用。”
長孫皇後聽出他聲音中的酸味,咯咯笑道,“是個好孩子,灑脫,不做作,沒有權欲心。”
李世民認同的點了點頭,“還有一點,非常的神秘,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我總感覺他知道我們的身份。”
長孫皇後掙脫李世民的懷抱,睜大美目看着李世民,“陛下,我們将麗質下嫁給他好不好。”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我正有此意,十五歲的年齡,如此的不俗,除了我李世民的女兒,誰跟他相配。”
陳羽如果在這裏,肯定狂吐不止,世家女也不可能差。
這時,阿瞞走了進來,“陛下,煙雨樓傳來最新消息,”
李世民接過他手裏的紙,打開看了起來,“好詩,明天長安城熱鬧了,阿瞞,拿筆墨紙硯過來,”
阿瞞急忙取來筆墨紙硯,擺好。
長孫皇後拿起信件,皺了皺眉,“沖兒怎能如此不懂事,這個賭約豈是能輕下的。”
“無妨,年輕氣盛,隻要願賭服輸就行,”李世民撫着胡須笑呵呵的說着,拿起毛筆說道,“觀音婢,你來研墨,”
長孫皇後走到桌子旁,一邊研墨一邊思考,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哥哥自己知道,說道,“陛下,臣妾覺得還是将沖兒叫回府比較好,我擔心他們起沖突,到時候您爲難。”
李世民笑了笑,“觀音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我了解輔機,他不是不講理之人。”
長孫皇後一臉的無語,總感覺李世民是中了她哥的毒,隻能躬身行禮,放出一個炸彈,“陛下,臣妾求你了,他旁邊可是有世家之人。”
李世民眉頭皺在一起,拿起毛筆開始寫詩,歎了口氣,“輔機這是想腳踩兩隻船啊,也是該敲打一番,”
說着,對着阿瞞說道,“傳旨,令齊國公将長孫沖叫回府,禁閉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