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陳羽還在床上睡覺,便聽到程處默和尉遲寶琳憤怒的喊聲,“羽兄,大事不好了。”
陳羽打着哈欠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怎麽了,天塌不下來,慢慢說。”
程處默緩緩說道,“清詩姑娘死了,被人一刀刺死。”
陳羽伸懶腰的手直接僵硬在空中,眼睛瞪的溜圓,很是震驚,“兇手是誰知道嗎?”
程處墨認真的搖了搖頭,“清詩姑娘的侍女說是一個黑衣人,全身蒙的很緊實,沒看到臉。“
“報了官,但我估計很難有效果,”
陳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去找李掌櫃,讓他幫忙查那三家,我要個答案,否則别怪我不管事實親自動手。”
程處墨四人感受到陳羽的殺氣,暗暗心驚,這位兄長是殺神吧,程處墨急忙說道,“羽兄,我這就去找李掌櫃,你等我消息。”
老黃從外面帶着劉伯走了進來,手上拿着陳羽制作的洗漱用品,“郎君,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我看處墨他們走的很急。”
陳羽冷哼了一聲,長舒一口氣,随後看着一旁的仆人說道,“從今日起,劉伯爲這個府邸管家,”
“諾,”
劉伯直接對着所有人招手,全部帶了出去。
陳羽從老黃手裏接過洗漱用品,牙刷用的脫脂馬毛,牙膏也是陳羽自己制作的。
刷完牙,陳羽看向老黃,說道,“清詩被殺了,從目前來看,應該是那三家中的一家做的。”
老黃冷哼一聲,拱手說道,“郎君,這是有人在赤裸裸的報複和挑釁,我今夜帶人去把他們都殺了。”
“動了我們陳家莊的人,必須死,這是毋容置疑的,但作爲守法百姓,總得給李二一點面子,若李二給不了公道,咱們再出手。”陳羽淡淡的說着,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說完,陳羽繼續說道,“帶人去煙雨樓将她接回陳家莊安葬,還有賣身契拿回來。”
“好。”
老黃剛走,陳羽突然感覺到了什麽,關上門,身影直接消失,出現在系統的空間裏,水面上飄着一個金屬箱子,陳羽将其撈上來,還挺重的,大概有三十斤的樣子。
陳羽的手剛放在把手上,箱子的鎖自動打開,陳羽喃喃說道,“又是軍火,這狗系統到底是什麽鬼,也沒個提示什麽的。”
拿起一旁的說明書,陳羽哈哈笑了起來,“我靠,居然是特制巴雷特,”
陳羽拿起槍管仔細看了起來,他居然不認識這種材質,非常的輕,槍管裏面的結構非常複雜,看說明應該是消音器,下面一共是三十發專用子彈。
按照說明書組裝起來,居然還有夜視紅外功能,有效距離兩公裏。
陳羽對着天空喊道,“系統,你快出來。”
整個空間一點聲音都沒,陳羽隻能作罷,走到祭台前,上面還是金光閃爍,隻是光芒好像四年前要弱一些,陳羽的手剛接近祭台,直接被彈開,一臉的無語,擡頭看向天空,“狗系統,這個金光怎麽破除,你也給個提示啊。”
等了半晌,一點動靜都沒,陳羽隻能将巴雷特跟黃金AK放在一起,消失在空間裏。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郎君,李掌櫃他們來了。”
陳羽推開門走了出去,中院堂屋裏,李世民和長孫皇後、杜如晦、房玄齡坐在一起,很是焦急,看到走進來的陳羽急忙說道,“小羽,你可不要做傻事,這個事陛下已經下旨,會查清楚,給你個交代。”
陳羽看着他們緊張的樣子,嗤笑一聲,“這事隻能是那幾家做的,你放心,李二如果能給個交代,我自然不會出手,畢竟我也不喜歡殺人,如果給不了,那隻能讓他們知道規則是對他們自己的一種保護。”
李世民點了點頭,心裏也松了口氣,從袖子裏拿出一封聖旨,“這是封長安縣伯伯爵的聖旨,我直接給你帶過來了。”
陳羽拿起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杜如晦說道,“小郎君,爲了一個青樓女子,值得麽?”
陳羽坐了下來,很是嚴肅的看着他,“從昨晚開始她是陳家莊的人,作爲莊主,我需要爲陳家莊的所有人負責,不能讓他們的生命被随意踐踏。”
杜如晦歎了口氣,房玄齡說道,“三家,不管是哪一家,都有深厚的底蘊,我們是怕你吃虧。”
陳羽呵呵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最搞笑的故事一般,“就他們?還底蘊,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野蠻人罷了,”
房玄齡撫了撫胡須,沒有說話,長孫皇後說道,“那你還是得小心,他們每家死士至少有近千。”
陳羽不在意的嗯了一聲,李世民說道,“不用擔心,這個事一定會水落石出,我們也有了一些猜測。”
這時,老黃走了進來,“郎君,已經将她的屍首讓人帶回去安葬了。”
陳羽點了點頭,老黃接着說道,“郎君,現在外面在激烈讨論您封爵的事和清詩姑娘的死,封爵實至名歸,沒人多說,但清詩姑娘的死很多人認爲您會妥協,這個事會不了了之,據傳,話是崔家傳出來的,”
陳羽咧嘴一笑,“封爵我不在乎,你讓人盯着他們府邸,給李二個面子,三天沒出處置結果,我親自出手解決他們三,反正絕對是三個中的一個。”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說完,走了出去。
對于崔浩的挑釁,李世民也有些惱怒,但又很無奈,“小羽,你現在明白世家的可怕了吧,他們從來沒把朝廷放在眼裏,朝廷如果出手,他們就控制民間的輿論,煽動書生百姓跟朝廷對抗,陛下也很無奈,很多個晚上都睡不着覺。”
“那是他廢物,手握大軍,還能被一群老家夥給脅迫了?”
聽着陳羽的話,李世民直接氣紅了臉,房玄齡解釋道,“沒辦法,現在清白的讀書人太少,朝堂百分之七十的官員是世家的,地方官更多,也就武将是咱們自己人。”
李世民瞪了陳羽一眼,“你現在懂了吧,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除非是亂世,或者有足夠大的罪名,否則動手會使朝廷陷入動蕩。”
杜如晦和房玄齡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陳羽歎了口氣,這也是李二的無奈,現在不像明清,有大量的讀書人,大唐的讀書人少的可憐。
陳羽想着必須給世家一個教訓,随即看着李世民說道,“我有一法,可以大規模造紙和印刷書籍,想要多少有多少,沒有上限,紙張價格可以從現在的十文以上降到兩文到三文,質量相當于麻紙或者楮紙。”
“嘭”的一聲,李世民手裏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雙手還在不停的顫抖,激動的滿臉通紅,快步上前,拉住陳羽的手,咽了口口水,“小羽,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