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低聲說道,“晉陽公主才三歲吧。”
房玄齡點了點頭,“城陽公主也隻有五歲不到,”
老黃疑惑說道,“這麽小?”
杜如晦白了他一眼,“你個毛頭小子,過幾年不就大了。”
說完,三人跟了上去,杜如晦呵呵笑道,“仙人,我有一個閨女,長的那叫一個貌美,給你做妾室怎麽樣。”
陳羽翻了個白眼,“我不是仙人,老杜,你終究是錯付了。”
杜如晦呵呵笑了起來,“我們懂,您就是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們保證誰也不說。”
陳羽滿腦袋黑線,“不要再說這些,也不要喊我仙人,喊我名字或者郎君。”
“懂,”
“懂,”
“懂,”
聽着他們的敷衍的回答,陳羽也沒浪費力氣去做多餘的解釋,程咬金走到陳羽面前說道,“小羽,要不你再考慮考慮你妹妹?”
“一個個都能不能正經點,趕緊去撸串喝酒去,晚上還要回陳家莊呢。”陳羽滿頭黑線,步伐都快了幾分。
程處墨、尉遲寶琳等人已經在門口等着,看到陳羽,急忙跑了上去,“羽兄,你可算來了,我跟你說,下午家裏有頭牛發瘋,跟牆較勁,活活撞死了。“
陳羽輕咳一聲,指了指背後的黑暗,“老李他們也來了。”
程處墨四人吓得急忙跪在地上,“微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起來吧,以後程家的牛最好請個大夫,免得老是出事。”
“諾,”
程咬金在後面踢了他一腳,“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陛下能不跟着一起來?”
程處默四人跟鹌鹑一樣站在一旁,程咬金急忙跑了上前,“那幾個老殺才都來了,一會帶你認識。”
陳羽嗯了一聲,直接走了進去,程咬金的夫人帶着程處亮等人正好迎面走了過來,看見李世民行禮道,“妾程崔氏,參見陛下。”
李世民點了點頭,“不用多禮,快快請起。”
“謝陛下。”說着,看向陳羽,面帶笑意的說道,“這就是長安縣伯小羽吧,真是儀表堂堂,跟讀者老爺一樣帥氣。”
陳羽露出一臉的笑容,躬身行禮道,“哪敢跟讀者老爺比,着實不敢當,小侄有禮了。”
“老黃,”黃麒英拿出木盒送了過去,陳羽繼續說道,”一點薄禮,還請收下。“
程咬金哈哈笑了起來,“夫人,自家人的東西,第一次就收下,以後就别帶這貴重的,......,二哥他們到了吧。”
崔夫人笑着點了點頭,“都到了。”
程咬金拍了拍陳羽的肩膀,“将牛羊都給烤上,好酒端上來。”
“好。”
崔夫人站到一旁,讓陳羽等人過去,随即急忙安排人将酒菜送上去。
剛到中院,陳羽便看到院中亭子的石桌前坐着三個中年人,一人年齡看起來頗大,頭發白了大半,穿一件半舊的藏青襕衫,用根木簪绾着,臉膛是久經風霜的赭色,眼窩深,眼下有兩道豎紋,像刀刻的。
旁邊的跟他完全相反,塊頭極大,可能嫌棄石凳太小,換了個梨木椅,穿件黑色緊身襖子,領口敞着,露出結實的脖頸。他臉膛黑紅,絡腮胡紮得像鋼針,左眼眉骨上有道疤,從眉梢一直劃到顴骨,笑起來時那疤跟着動,添了幾分兇相。
最後一人穿件月白長襖,外面罩着件素色披風,看着比實際年紀顯老。臉色是久病的蒼黃,嘴唇沒什麽血色,握着手爐的手指骨節分明,指腹卻有層厚繭。看着三人,陳羽便知道這三人分别是李靖、尉遲敬德、秦瓊。
石桌旁邊是三盆燒的很旺的炭火,看到李世民等人,急忙站起來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都不用多禮,這裏不是太極殿,随意一些,”說着,衆人走了過去。
程咬金滿臉笑容的給衆人介紹了起來,“這是俺的子侄長安縣伯陳羽,這是老黃,”随後又指着三人說道,“這是翼國公秦瓊,代國公李靖,吳國公尉遲老黑,”
陳羽對着衆人躬身行了一禮,“小侄拜見三位叔伯。”
秦瓊點了點頭,李靖撫着胡須說道,“昨日就在德謇的口中聽到長安縣伯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尉遲敬德直接走上前,大大咧咧的問道,“小子,會喝酒不。”
“老黑你到一邊去,俺侄子自是會喝酒,”程咬金将尉遲敬德的手挑到一邊。
李世民坐下後,對着一旁的秦瓊說道,“叔寶身子弱,趕緊坐下烤火。”
“謝陛下關心,”秦瓊躬身說着。
李世民嫌棄的看着他,“都說了,不要多禮,你這樣還怎麽聚會喝酒。”
程咬金哈哈笑了起來,“二哥,陛下說的對,咱們今天是來喝酒的。”
秦瓊嗯了一聲。
仆人開始上菜,陳羽看着盤中大塊的羊肉臉都黑了,“程伯父,你們家的烤肉不腌制,不切成小塊?”
程咬金等人一愣,“喝酒吃肉,不就是要這樣?”
陳羽很是無語,看向一旁的黃麒英,“老黃,你去廚房教他們處理一下,這種吃法,對牙齒損傷比較大。”
“好。”
程處墨四人急忙帶他過去。
程咬金一臉自豪的說道,“俺這個子侄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就是本事太大。”
說完,哈哈笑了起來,“和平飯店就是俺子侄的産業,”
尉遲敬德湊了上來,臉上的傷疤看起來有些猙獰,“也就是說地瓜燒是你釀的?”
陳羽點了點頭,尉遲敬德搓了搓手,“作爲俺們的後輩,買酒應該不能有限制吧,這一天才一壇酒不夠喝啊。”
杜如晦撫了撫胡須,“敬德,限制購買量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大量囤積,其他人買不到,你這個要求有點爲難小羽了。”
“不錯,每天隻有那麽多的量,你都買完了,其他人怎麽辦?”房玄齡也是頗爲認同。
尉遲敬德大着嗓門喊道,“俺又不買多,就想每天兩壇,這一壇實在不夠喝。”
陳羽輕笑一聲,“和平飯店吃的就是規矩這碗飯,如果破了,以後就沒有公信力,到時候那個皇子公主世家大族都去踩一腳,那生意沒得做。”
李世民輕咳一聲,語氣很是幽怨,“有麗質在,誰敢去搗亂,你打比方也不能拿皇家呀。”
秦瓊和李靖不解的看着陳羽,感覺陳羽和李世民關系不一般,尉遲敬德聽着陳羽的話,有些失望,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俺去你府邸拿總不算是破壞規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