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笑了笑,他們還真的是嗜酒如命,一壇五斤,兩壇十斤,每天消耗十斤地瓜燒,一般人真扛不住,随即問道,“尉遲伯父,這酒是您一個人喝還是幾個人一起喝?”
“還有兩個媳婦和家裏的小子,每個人都喜歡喝地瓜燒,你這小子,行不行給個痛快話,别跟俺扯東扯西。”
聽着尉遲敬德的話,陳羽咧嘴一笑,“我準備開一家專門的酒館,這樣也就不算打破和平飯店的規矩。”
話音剛落,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哈哈笑了起來,剛想給陳羽敬酒,李世民一臉祈求的拉了拉陳羽的胳膊,笑容很是谄媚,“開店哪用你費神,我來就好,你躺着收錢。”
陳羽瞥了他一眼,的确可以交給他,自己找人太麻煩,随即說道,“從下個月開始,每個月給店裏提供五百壇,一年就是六千壇,多的一點都沒有,和和平飯店一人一半。”
李世民嘿嘿笑了起來,“沒問題,隻是店裏酒的價格由我來定。”
陳羽嘿嘿笑了起來,這個黑心李二,我喜歡,“這些叔伯還是一百文一斤,其他的你看着辦,”
“行。”
陳羽也沒辦法,他隻有四百畝土地,一半用來種紅薯,收獲的紅薯全都用來釀酒,一年隻能出一萬兩千壇。
程咬金問道,“這個地瓜到底是什麽東西,俺們以前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李世民問來了興趣,房玄齡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應該是一種奇珍。”
陳羽咧嘴一笑,“那你們想錯了,地瓜也叫紅薯,是一種大唐乃至周邊西域國家都沒有的糧種,畝産三千斤,兩百畝地的産量大概有六十萬斤,可出酒六萬斤左右。”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随後激動的站了起來,李世民眼睛瞪的溜圓,“小…小羽,你說的是真的?畝産三千斤的新糧種,這個糧食能直接食用嗎?”
衆人都期盼的看着陳羽,陳羽緩緩說道,“自是可以,紅薯藤嫩苗可以用來炒菜,非常好吃,等紅薯成熟,老紅薯藤可以喂養家畜,”
“而紅薯本身不僅可以生吃,還可以炖煮烤,不過我莊子人都吃膩了,現在都是用來釀酒。”
李世民激動的喘着粗氣,嘴裏不停的念叨,“太好了,太好了,大唐盛世有望,”
衆人急忙站起身躬身行禮,“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陳羽一臉懵逼,隻有他一個人坐着,突然感覺有點尴尬,但讓他去拍馬屁,他拍不出來。
李世民撫了撫手,“是我激動了,都坐下吧。”
看向陳羽說道,“小羽,我封你爲王如何?”
陳羽瞥了他一眼,“沒興趣,如果你要推廣,就當是我做了件好事吧,反正不要把陳家莊暴露出去,我可不想哪天早上起床被人堵着門,”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明天處墨領三個折沖府駐紮在那邊保護造紙作坊和印刷作坊,到時候順帶将那一帶劃爲管制區,非莊民不允許進出怎麽樣。”
陳羽考慮了幾秒,淡淡說道,“随你,不能影響到莊民的正常生活。”
“反正處墨他們聽你的,你可以直接命令他們,”李世民面帶笑意的說着。
程咬金四人興奮的躬身行禮,“謝陛下,”
李世民擺了擺手,佯裝不高興,“都說了,不要這樣,趕緊坐下。”
陳羽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他一臉的笑意,自己就信了。
這時,老黃帶着仆從端着燒烤走了過來,“郎君,時間太緊,來不及腌制,隻能做成這個樣子。”
陳羽嗯了一聲,“老黃,你也坐,但别喝酒,晚上我們還得回去。”
陳羽用筷子夾了一塊牛腩,直接咬不動,還是得吃羊肉才行,帶點肥的最香。
李世民舉起酒杯,“來,大家幹杯。”
太辛辣,陳羽眯了一口,就放了下來,尉遲敬德直接悶了一碗,“還是地瓜燒舒服,帶勁。”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和程咬金碰了杯,一口灌了下去。
陳羽看的嘴角直抽抽,想着他們這樣喝不怕醉倒麽?
李靖似乎看出陳羽的疑惑,說道,“地瓜燒剛出來那會,我喝一斤就醉了,習慣過後,現在也有兩斤的量,而知節和敬德都在三斤到四斤的量。”
秦瓊點了點頭,“我也隻有一斤多的量,”說完,還歎了口氣。
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陳羽皺了皺眉,程咬金認真的看向陳羽,“小羽,二哥因爲常年征戰,受傷頗多,現在舊傷經常破潰有時還會出現發熱、寒戰等症狀,你有辦法麽?”
陳羽皺了皺眉,舊傷破潰就是傷口化膿、紅腫發熱,而發熱和寒戰就是肺部和腹腔舊傷引發的炎症,這些用青黴素就能治療,但看他的面色,應該還有氣血不足的問題。
這個問題可就難了,沒有專業設備,壓根檢測不了血型。
秦瓊看陳羽有些爲難的樣子,灑脫的笑了笑,“我的身體我清楚,神仙難救,可别爲難小羽了。”
李世民問道,“用那個也治不好?”
陳羽揶揄的看着他,“青黴素有多貴,你也知道,要不你付藥費?”
李世民一臉的委屈,“你把我賣了也付不起,”
程咬金小聲問道,“這是個什麽藥,多少錢。”
老黃在一旁解釋了起來,“隻有郎君會制作這個藥,并且過程繁瑣,産量極低,郎君曾說萬金不賣,隻給家裏人用來救命。”
程咬金聽到是救命藥,頓時就不說話,再說下去自己就有點脅迫的意味,容易引起反感,他可不傻。
陳羽考慮了幾秒,說道,“明天去陳家莊,我給你做皮試,如果對藥不過敏,那就給你用藥,如果對藥過敏,那我就一丁點辦法都沒。”
秦懷道猛地跪下,眼眶泛紅卻帶着勁兒,“羽兄,大恩不言謝,往後你有任何事,喊一聲,我秦懷道皺下眉都不算漢子!”
說罷,重重磕了個頭,起身拿起酒碗到身前來,“啥也不說,都在酒裏,這份恩情,秦家記一輩子。”
說完,猛的灌了下去,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喝了一口。
尉遲敬德大着個嗓門喊道,“小羽,俺們來喝一個,一口悶了。”
陳羽看了看還有半碗的酒,再看這個傻大個已經将酒喝完,隻能硬着鼻子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