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幽怨的看着陳羽,李世民說道,“你絕對是故意的,每次說到關鍵點就不說,搞得心癢癢,今晚又睡不好覺。”
陳羽滿臉的笑意,“菜都來了,咱們先吃飯,吃飯不适合聊那些深沉的話題。”
長孫皇後看陳羽沒有說的欲望,點了點頭,“剛才你可是不經意間講了好多至理名言,感覺你都可以自成一派了?”
“什麽派,躺倒派嗎?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陳羽可不想在這個上面找麻煩,自成一派,這個事傳出去,那天天都會有人來找你挑戰。
李世民苦笑着搖了搖頭,“那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其他詩句是什麽?”
“粹然無疵瑕,豈複須人爲?
君看古彜器,巧拙兩無施。
漢最近先秦,固已殊淳漓。
胡部何爲者,豪竹雜哀絲。
後夔不複作,千載誰與期?”
陳羽夾起一塊牛肉片,放進火鍋裏,涮了涮,随後吃進嘴裏,“恩,還是這裏的牛肉好吃,”
長樂公主等人走了過來,兕子不停的往陳羽懷裏湊,“羽哥哥,我要七一片牛肉肉,”
陳羽給她燙了一片,再送進她嘴裏,“真好七,”
李世民對她招了招手,“兕子到阿耶這裏來。”
兕子直接把頭埋進陳羽懷裏,“四子聽不見,蔔吉到阿耶說什麽。”
李世民夾肉的手都抖了一下,“觀音婢,你聽見了嗎?”
“阿娘也沒聽見,”城陽在一旁替長孫皇後說着。
李世民差點吐血而亡。
陳羽呵呵笑了起來,長孫皇後跟着笑道,“陛下下次大點聲音,說不定就聽見了。”
李世民很是無語,阿離跟陳羽說道,“公子,翼國公和老黃在外面吃,不過來。”
“你坐下一起吃,不用管他們,那麽大的人,餓不着,”陳羽給阿離遞了個碗,阿離點了點頭。
吃完飯,李世民四人便離開了莊子,陳羽剛躺在搖搖椅上,兕子又爬了上來,四仰八叉的趴在陳羽肚子上,呼呼大睡。
陳羽嘴角露出些許笑意,城陽站在一旁很是羨慕。
陳羽看向阿離,“你跟麗質去村子裏找陳三叔,再做四把搖搖椅,這樣以後誰想坐都行。”
“好。”
阿離看向長樂公主,“咱們過去吧。”
“嗯。”
兩人走了出去,陳三嬸看着長樂公主笑着說道,“阿離姑娘,這就是未來的莊主夫人?”
阿離點了點頭,看她還想問,急忙說道,“陳三嬸,莊主夫人是公子應的。”
“哎呀,差點就犯了糊塗,咱們公子現在可是縣伯,看中的肯定不會錯。”陳三嬸急忙說着。
一旁的漢子說道,“趕緊去倒茶再拿點紅薯幹給夫人和阿離吃。”
陳三嬸急忙走到屋子裏,阿離笑着說道,“陳三叔,公子讓再做四把搖搖椅。”
“好嘞,公子什麽時候要。”陳三滿臉的笑容,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越快越好,我們先回去了,”說完,阿離和長樂公主走了回去。
“夫人,阿離,紅薯幹,吃點再走吧。”陳三嬸跑了出來。
“不用了,你們先忙。”
看着兩人的背影,陳三嬸說道,“夫人長的真俊,就是她爹娘帶着一批親戚天天到莊子吃喝,公子就算再家大業大,也經不起這樣吃喝啊。”
“你這婆娘,瞎說什麽呢,夫人一看就是出身名門,不要去找任何人打聽,更不許瞎說公子的事,”陳三認真的看着她,仔細叮囑她的言行。“
“知道知道,這是莊子的規矩,進去上工的不許說主家任何事,”陳三嬸面帶微笑的說着。
晚上,陳羽關好門,兕子的聲音傳了進來,“羽哥哥,開門呀,窩和二姐來陪你碎覺覺啦。”
“開門呀,我知道你在裏面。”
阿離在後面捂嘴直笑,陳羽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兩人邁着小短腿,蹬蹬就往裏面跑,直奔床榻。
“阿離姐姐,你看,床下面有泥巴。”兕子對着阿離喊着,拉起墊被給阿離看。
阿離面帶笑意的看着陳羽,陳羽很是無語,坐在房間圓桌前喝茶,阿離走了過去,“兕子,這不是普通泥巴哦,這個泥巴裏面加了稻草,用來密封炕的。”
兕子擡起了可愛的小腦袋,“什麽是密封呀。”
“密封是.......,”
......
聽着他們套娃式的問題,陳羽直接換了個房間。
而在長安城,和平飯店差不多要關店,“牛伯,衛生搞好了,我回去睡覺啦。”
正在算賬的牛伯擡起頭喊着,“好,你自己注意點,回頭将後面院子買下來,這樣你們也不用從外面繞。”
“沒事,也就幾步路,”說完,大樹走了出去。
剛走進巷子裏,就被人從後面一棒子打暈,套入麻袋帶走。
翌日一早,陳羽剛起床洗漱好,在中院準備吃飯,老黃帶着牛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公子,不好了,大樹昨晚下工回宿舍的路上出事了,昨晚小三他們就沒見他回去,今早也沒到飯店上工。”
陳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睛微眯,站起身說道,“大樹的衣物帶來了嗎?”
“帶了,”牛伯急忙拿出一件衣服。
陳羽點了點頭,“帶大黃去長安城,咱們走。”
阿離急忙跑了過來,“公子,你小心些。”
老黃拍了拍胸脯,“阿離,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公子出事的。”
門口,牛伯問道,“公子,要不要通知程小公爺他們。”
“咱們陳家莊的事,不用通知外人,先将大樹救出來,刻不容緩,”陳羽的聲音很冷,這件事觸碰了自己的底線,“駕。”
秦瓊看着他們身影,急忙讓人去通知秦懷道四人,讓他們帶家将進城,長樂公主也是跟着進了城,他們知道陳羽現在極度憤怒,喪失理智會吃虧。
而在清河崔家府邸,還是那群人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換了的,隻有場地,所有人眉頭都皺在一起,河東裴氏家主看着清河崔氏家主,“還沒問出來?”
清河崔氏家主冷哼一聲,“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将他帶出城,殺了吧,”
衆人默不作聲,京兆韋氏問道,“現在人怎麽樣了?”
“還有口氣,怎麽你想将他放了?”清河崔家家主也被搞出了火氣,昨晚他是好吃好喝招待,價錢提到了兩千貫,大樹還是一個字不說,最後隻能讓人逼供,沒想到還是失敗。
“是真的硬骨頭還是你清河崔氏想獨吞秘方?”京兆韋氏表示不信。
清河崔氏将手裏的茶杯放下,臉色非常難看,“你什麽意思,既然不信,你自己去問就是了。”
京兆韋氏家主冷哼一聲,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在下恕不奉陪,你們清河崔家好自爲之。”說完,走了出去。
而在城門口,大黃聞了聞衣服,随後開始一路追蹤,最終停留在清河崔家府門門口,對着大門不停的汪汪,老黃冷着臉,就想上,陳羽拉住了他,“我來,你的力道踹不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