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點了點頭,牛伯眼珠子轉了轉,将路人都喊了過來,開始講述事情的原委,陳羽走上前,蓄力一腳将清河崔家府門踹開,這力道,陳羽估摸最好也有一兩噸吧。
一聲巨響,府門應聲倒地,整個崔府的人都吓了一跳,陳羽等人直接走了進去,大黃在前面不停的找尋味道。
中院大堂,所有家主都驚恐的站了起來,“莫非天罰要來了?”
清河崔家家主嗤笑一聲,“你們當他是神仙不成,隻要他的人出事,就有天罰。”
衆人跟着笑了起來,這時,崔府管家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家主,出大事了,長安縣伯找上門來了,大門被他一腳踹倒了,限令我們馬上交人。”
所有人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清河崔家家主冷哼一聲,“我倒想看看他如何敢私闖府邸。”
而在前院,陳羽看着圍着的人,淡淡說道,“還有三十息。”
“長安縣伯好大的官威,竟敢私闖我們崔府,就算将你留在這裏,陛下也無話可說,”崔家家主人還未到,聲音便已經傳了過來。
“那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話說,趙将軍,帶人搜,“李世民急匆匆的帶着一群人走了進來。
“我倒想看看你們是怎麽欺負我侄兒的,真當我程咬金死了不成,”程咬金提着斧頭走了進來,旁邊就是尉遲敬德,身後還有程處墨等人。
陳羽冷着臉說道,“大黃,帶路,”
“汪,”
崔家管家帶着人攔在大黃身前,崔家等一衆家主躬身行禮,随後冷着臉說道,“陛下,清河崔家犯了何事,竟讓朝廷抄家。”
李世民淡淡的說道,“揣着明白當糊塗?交出和平飯店的廚子,”
“和平飯店的廚子失蹤何故就是我崔府幹的,臣等冤枉。”
陳羽看他将手放在背後,眼睛微眯,“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若大樹出了事,崔家必遭天譴,”
“大黃,帶路。”
陳羽瞬間出手,将所有家丁全部踢了出去,程咬金等人倒吸一口涼氣,“好身手。”
“處墨,帶人将他們攔住,我倒要看看堂堂清河崔家到底是什麽藏污納垢之所。”
所有人的臉色驟變,清河崔家家主死死盯着李世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當真要如此不講情面。”
陳羽嗤笑一聲,“現在知道來講情面?你還是祈禱我找不到人吧。”
大黃走到西院的一間房子前,對着裏面汪汪大叫,老黃将門踢開,便看到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大樹,大吼一聲,将旁邊崔府的仆人全部踢出三米院,“一群畜牲。”
将大樹接下後,尉遲寶琳和老黃駕着大樹走了出去,陳羽瞳孔驟然一縮,“很好,”
說完,陳羽沒有理會所有人,“咱們走,”
李世民死死盯着清河崔家家主,“還有何話說?”
清河崔家家主假裝很是憤怒,“管家,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做如此之事。”
管家哪能不明白,直接跪在地上痛苦,“陛下,家主,老仆看和平飯店的生意實在太好,一時起了貪念,是老仆的錯,老仆願以死謝罪,”
清河崔家家主冷哼一聲,“既違背唐律,就按照唐律處罰,來人将這個欺主之仆送到官府,”
說完,看向李世民,躬身行禮道,“陛下,是微臣管教不力,微臣甘願受罰。”
李世民的臉色極其難看,冷哼一聲,揮了揮衣袖,“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爲之。”
說着,憤怒的走了出去,擋箭牌,是世家一貫的作風,這也是世家難以解決的最關鍵的問題,在門口,狠狠踹了一下大門,發洩心裏的憋屈。
陳羽直接回了莊子,世家這是把他當軟柿子在捏,這次不徹底給個教訓,以後所有人都敢如此行事。
李世民等人緊跟其後,回到府邸,陳羽直接進入後院實驗室,“老黃,把以前準備的硫黃、硝石和木炭、白糖,還有小鐵柱和火油、特質陶罐送到實驗室,”
“是,”
陳羽準備給他們來個加強版的真理,李世民等人走了進來,陳羽淡淡的說道,“是不是感覺拳頭打在了海綿上面,有勁無處使?”
“一群枉法之徒,遲早将他們全部殺了,”在陳羽看來,這就是無能的狂怒。
陳羽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這裏人越多越危險。”
說着,陳羽開始制作炸藥包的包裝。
李世民說道,“我不怕危險,幫你一起搞。”
程咬金點了點頭,“你這是準備做什麽。”
陳羽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送他們全部升天的東西,都到閻王面前去忏悔吧。”
“都出去,這是個精細活,一不小心,你們都會留在這裏,屍骨無層。”
程咬金說道,“陛下,老黑,你們出去,我留下就行。”
陳羽點了點頭,很快,老黃将東西帶了進來,陳羽指着木炭說道,“碾成粉末,越細越好。”
三人在實驗室整整忙活了兩個小時,陳羽做出五個炸藥包,裏面包裹着鋼珠,用火油等物混合在一起做了延遲引線,分别是十分鍾、八分鍾、六分鍾、四分鍾、兩分鍾。這個時間足夠陳羽翻牆出去。
至于炸藥包的威力,陳羽使用的是加強版,基本可以将崔府一個院子夷爲平地。
“老黃其他材料分别密封,我們出去了。”
“好,”
程咬金問道,“小羽,這東西能送他們歸西?”
李世民等人也湊了上來,看陳羽拎着五個大方形陶罐走了出來,“小羽,就是這個東西。”
陳羽點了點頭,“裏面的材料都是經過我提純的,五個罐子的威力足夠了。”
李世民伸手就想拿一個看看,拎到手裏才很是詫異,“這起碼有十五斤吧。”
“這麽點大,十五斤真是看不出來。”
程咬金在一旁說道,“小羽在裏面放了大量的小鋼珠,能不重麽。”
陳羽點了點頭,“黑火藥九斤,鋼珠十斤,再加上罐體,起碼二十五斤,老李,你手感不行啊。”
程咬金拍了拍陳羽的胳膊,“上百斤的東西,你就這麽拎着,你這小子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李世民等人也很是好奇,陳羽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崔府大門就是被我一腳踹開的。”
說着,衆人走到中院,阿離戴着口罩走了過來,“公子,大樹的肺腑都受了傷,這崔家人太歹毒了,把人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