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将罐子放好,走到醫療室,查看了一番,阿離已經将外傷包紮好了,陳羽問道,“用酒精消毒了沒。”
阿離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您沒說啊。”
陳羽急忙說道,“處墨留下,你們出去,我來處理。”
陳羽将所有繃帶全部拆了下來,又拿來幹淨的繃帶和醫療箱,再拿了兩瓶青黴素,拆了一瓶,開始用酒精清洗傷口,大樹痛苦的大叫,“公子,好痛啊。”
“忍着,隻有這樣,傷口才不會發炎。”陳羽輕聲說着。
又在上面倒上青黴素粉末,再逐一包紮,一個小時後,才包紮好,陳羽又拿出一瓶青黴素,給他挂上點滴。
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陳羽說道,“阿離,以後這樣子的外傷,都要用酒精清洗才能包紮,再倒上青黴素粉末,确保能完全恢複,還有給大樹妻兒送一百貫錢過去,跟他們說一聲,大樹休養的差不多再回去。”
“好,”
長樂公主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李世民等人很是感動,長孫皇後歎道,“小羽,做你的莊民是他們的福氣,青黴素說用就用。”
陳羽輕笑一聲,“你說錯了,莊子有他們才是福氣。”
大樹在裏面聽着,眼淚嘩嘩往下流。
陳羽走到石桌前,看向一旁的侍女,很是疑惑,“是皇宮帶來的?”
長孫皇後淡淡笑道,“你這裏人越來越多,沒有仆人總歸不好,你放心,她們的身契都給你帶過來了,以後就交給你了。”
陳羽點了點頭,“以後就是陳家莊莊民了。”
“老杜呢?今天怎麽沒看到他。”
房玄齡苦笑着搖了搖頭,“他說杜家家主也過去了,隻是後面回來了,他無顔見你,所以沒過來。”
陳羽擺了擺手,“隻要他沒參與就行,作爲朋友,我不會将他牽扯進去,”
“他不可能牽扯進去,又不傻。”房玄齡臉上浮現出笑容。
程咬金說道,“小羽,今晚我陪你一起,”
“程伯父,不用你,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對我來說是累贅,我一個人想走這個世界沒有地方可以發現我,”陳羽的話很是自信。
程咬金點了點頭,陳羽的身法,他們今天已經看見了,神乎其技,眨眼間就出現在兩丈遠,陳羽看向李世民,“你們誰也别插手,該怎麽巡邏就怎麽巡邏,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今晚請你們看煙花,讓你們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天罰和地獄。”
“比上次的神器還厲害?”李世民疑惑的問着。
陳羽搖了搖頭,“不一樣,上次的巴雷特是單兵武器之王,他适合遠距離狙殺某個人,而炸彈他适合群體性殺傷,方圓二十米範圍内寸草不深,五一活物,二十米以外除非躲到岩石後面,否則也會痛苦慢慢死亡。”
衆人倒吸一口氣,李世民問道,“能否量産,這簡直是戰場利器。”
陳羽喝了杯茶水,“隻要方法對,自然是可以,但是你想清楚了,一旦問世,那被世家搞到配方,你躲在皇宮他們也能殺了你,”
李世民考慮良久,歎了口氣,“等解決世家再說吧,如果哪一天我攻打突厥,你給我百八十個就行了。”
陳羽翻了個白眼,“我可以把粗糙的配方交給你,威力隻有現在一半的一半,但攻城拔寨綽綽有餘,城門在它面前就是紙糊的,但也沒這麽危險,你自己讓去制作吧。”
李世民猶豫了,“可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了配方。”
陳羽一臉的無語,“你就不知道流水作業,每一隊的人做不一樣的事,這樣洩漏的難度不就暴增,再者,将所有的硝礦、硫磺礦全部收歸國有,禁止任何人私自開采,一經發現視爲叛國,嚴懲不貸不就行了,你不是有不良人,散布全國不就行了。”
李世民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以前沒錢,不良人隻在京畿道,現在有錢,是可以散布出去。”
陳羽看向一旁長樂公主的侍女春梅,”麻煩你去拿筆墨紙來。“
長孫皇後站了起來,“還是我去吧,正好看看有沒有好詩。”
陳羽臉一黑,“您可别到處翻,一會亂了,找不到東西。”
“我會放好,”長孫皇後笑臉盈盈的說着。
長樂公主等人走了回來,兕子和城陽挽着衣裙,裏面都是紅薯幹,笑嘻嘻的喊道,“羽哥哥,紅薯幹,嬸子給的。”
說着,就撲進陳羽懷裏,陳羽拿起一個嘗了嘗,“不錯。”
李世民等人也拿起一塊,吃了起來,“紅薯真是好東西,怎麽都能吃。”
阿離說道,“公子,都送過去了,麗質還讓送過去了一頭羊。”
陳羽嗯了一聲,“做的很好,準備吃飯吧,下午我回長安的府邸。”
“好。”
吃完飯,陳羽和李世民等人回到長安城。
而在清河崔氏的府邸,中院堂屋,崔家家主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臉上一臉的憤怒,“李世民氣人太甚,真當我們清河崔氏是好惹的不成。”
“三叔公,還有那個長安縣伯,目中無人,從來不把我們崔家乃至五姓七望放在眼裏,我建議從宗家派一隊死士過來,将他們處理了,”清河崔家家主很是憤怒,陰狠狠的說着。
“老四,你說呢?”老三看向對面的老人,沉聲問着。
老四考慮了兩秒,搖了搖頭,“陳家莊的情況你們都說了,附近都是士兵,肯定行不通,至于進長安城,等待刺殺,那就徹底跟李世民撕破臉皮,給了他機會光明正大的清掃咱們清河崔氏,完全沒有必要現在堵上一切去拼。”
老三深吸一口氣,他的确是沖動了,這個事的确沒到那個程度,随後看向清河崔氏家主,“這件事是你一時貪财而起,你想辦法找回顔面,否則,這個位置還是給别人坐吧,”
說完,站了起來,老四緩緩說道,“趕了十幾天的路,我們累了,先去休息了。”
“是,”崔家家主臉色很難看,但還是盡量忍着,這一點他已經有了思想準備,随後看向一旁的中年人,“管家,你帶兩位叔公去院子,将從江南買回來的四個美人送到房裏。”
“哈哈,還是你這個小子懂我們,就好這一口,回頭定在家主面前給你美言幾句,”說着,兩人笑哈哈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