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陳羽換了身夜行衣,拎着五個炸藥包到院子的角落邊,一腳踏在院牆之上,直接跳了出去,兕子在下面拍着小手,咯咯直笑,“羽哥哥好厲害,四子也要跳。”
長孫皇後很是無語,你這個短胳膊短腿的,跳什麽跳,也不想想這牆有多高,一丈六,足足五米,李世民看的歎爲觀止,“再高的牆在小羽面前也是無人之境,不僅不借助任何東西直接上去,手上提着一百多斤的東西,一點聲音都沒。”
房玄齡急忙行禮說道,“大唐有公子,是陛下之福,爲大唐賀,爲陛下賀。”
老黃翻了個白眼,“老房,你還真是個馬屁精,”
房玄齡笑了笑,也沒反駁。
衆人走到中院,看着不遠處的院子,清河崔氏的府邸離這裏隻有一條街的距離。
陳羽緩緩走到清河崔府,根據白天的記憶,直接選好位置翻了過去,看到西院居然亮着燈,好奇走了過去。
“嗯,郎,你怎麽能這樣,”
“哪樣啊,哈哈,”
陳羽聽着裏面淫穢的聲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戳開窗戶紙,看了起來。
“你壞,再這樣我要受不住了,”
那嗲裏嗲氣的聲音,讓陳羽打了個寒顫。
隻見床上坐着一個赤裸的老頭,一旁的毯子上還有一些器物,說實在的,陳羽并不認識。
對,肯定不認識。
想着,翻身進去,瞬間将兩人打暈,拿出一個炸藥包點着,臨走感覺她應該不習慣,畢竟有時候自己吃肉牙齒縫被卡着,也不舒服,雖然情況不一樣,但道理應該一樣吧。
念及于此,陳羽便幫了一把。
随後躲過巡邏的人,在中院堂屋放了第二個,又去了東院,剛到就又聽到那種聲音,陳羽很是無語,低聲呢喃道,“不會又是老頭子吧。”
果然,看了一眼,的确是個老頭子,隻是看起來比西院的精壯一些,陳羽倒吸了一口涼氣,男子旁邊放着醫生的銀針和小皮鞭,一旁小凳子上還有蠟燭。
陳羽直接翻身進去,将人重重打暈,又點着一個炸藥包,看了眼昏迷的揚州瘦馬,歎了口氣。
看了看手上的兩個,陳羽直奔後院,在主屋門口,又聽到了小電影的聲音,這真的是缺乏娛樂活動的典型表現,天一黑,除了這事,就沒有其他事。
陳羽将炸藥包放在門框上,直接點燃,最後一個,陳羽則是放在另一側,點燃後迅速翻牆離開,剛走出百來米,嘣的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個長安,打破了夜幕的寂靜,陳羽翻身回到院子,接連五聲巨響讓長安喧鬧了起來,家家戶戶都點起了燈,站在門口望着火光沖天的清河崔府都陷入震驚。
陳羽換好衣服,出現在李世民等人身後,“走,去看看威力如何,”
“麗質,你們待在家,”
“好,”長樂公主急忙應下,陳羽和李世民等人急忙走到門口,騎馬直奔那邊,巡城的金吾衛也在朝那邊趕,整個崔府被大火所吞噬,火勢蔓延到了前院。
看到李世民等人,巡城将軍急忙行禮,陳羽喊道,“老李,趕緊救人吧。”
李世民點了點頭,“立即撲滅天火,”
“諾,”
陳羽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這就成了天火了,周圍的府邸也都出來救火,李世民看向一旁的官員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絕對是天譴,五聲炸雷,随後整個府邸就開始起大火,”一旁的官員一臉的憤慨。
“陛下,清河崔氏做出天怒人怨之事,臣請重罰,”顯然住在附近的官員都驚魂未定,
李世民心裏樂開了花,陳羽報仇都能幫他解決一些麻煩,還是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此事明日早朝再說,全力救火,不能讓火勢外延。”
“臣等領命,“
說完,對着後面各府的管家喊道,“全力救火。”
曆經一個時辰,火勢終于撲滅,整個崔府除了院牆,基本全被燒毀,陳羽和李世民走了進去,陳羽到四個放炸藥包的地方看了看,全都有一個深坑,後院的坑特别大,顯然是兩個炸藥包同時爆炸所緻。
鋼珠很多嵌入牆體,陳羽想回收也有點難,李世民等人看着這幅場景,無不震驚異常,一個幾十斤的陶罐居然有如此威力,就算閹割一半再一半,那也是絕對的利器。
除了前院的仆人,中院後院的全部升天,很多官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直接癱倒在地。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清河崔氏的小官員,他們不在這邊住,躲過一劫。
房玄齡冷哼一聲,“多行不義必自斃,如此天災,所幸未釀成大禍,不然,就算是覆滅清河崔氏也難取得天下人的諒解。”
陳羽在一旁記錄各種數據,感覺這應該就是黑火藥的極限,在往下就隻能研發硝化甘油,那東西太危險,陳羽并不想動手。
李世民看了一圈,不僅毫無活口,還都被燒成了焦屍,李世民沉聲說道,“封鎖這個府邸,給天下人看看,清河崔氏到底做了何等之事,讓上蒼降下如此天雷,”
“諾,”
士卒開始清理失身,李世民等人走了出去,陳羽回去的路上,感歎了一句,“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成儈子手,親手送走了這麽多人。”
李世民拍了拍陳羽的肩膀,“這次多大點事,死在我手上的,沒有百萬,也有數十萬,”
“再說,這是他們自己找死,”
房玄齡點了點頭,“陛下說的是,沒有人是冤枉的,他們每一個人都參與或知曉了昨晚的綁架,還有就是他們享受了與之對應的好處,就想到有一天會被清算。”
“所以,人啊,不要去享受不該享受的東西,不然當有一天雷劈在自己頭上,還要罵賊老天,”陳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呵呵笑了起來。
回到府邸,李世民帶着長孫皇後和長樂公主等人回了皇宮,兕子和城陽死活不願意回去,抱着陳羽的腿不願意松手,長孫皇後也沒辦法,隻能将她們留下,陳羽看向劉伯,“明天早上去跟牛伯說一聲長樂公主的事,免得明天有烏龍,”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劉伯面帶笑意的看着兕子和城陽,撫着胡須,哈哈笑了起來。
兕子狐疑的看着劉伯,突然大聲喊道,“羽哥哥,牛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