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笑容直接在臉上止住,老黃哈哈笑道,“是瘋了,開心的瘋了。”
“對對對,就是開心的瘋了,”劉伯笑着走回前院。
侍女幫兩人洗完澡,将她們的小夜壺拿了進來,兩人咯咯笑着直接跳上了床,在床上蹦來蹦去,陳羽人麻了,“兕子,你們倆不累嗎?”
“不累呀,你也來跳呀,”兕子走上前就要拉陳羽的手,陳羽看他們那歡樂的樣子,站起來跳了一把,還别說,真的有點歡喜。
跳了幾下,突然,啪嗒一聲,床闆斷裂,陳羽将她們抱了起來,兕子和城陽撓了撓腦袋,講話聲音都小了起來,“羽哥哥,你怎麽把床給嘣斷了。”
陳羽一腦袋黑線,“不是你讓嘣的麽?”
兕子撇了撇嘴,“阿娘明天會不會生氣呀,”
陳羽搖了搖頭,兕子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嘻嘻笑道,“不生氣就好,”
城陽弱弱的問道,“今晚我們睡在哪?”
陳羽看向一旁的凳子,走上前拿起來放在床底下墊着,“就這樣湊活一碗,你們不許再蹦了,”
“好诶,有地方睡喽。”兩人又爬了上去。
鑽進自己的被窩,幾分鍾後,兕子輕聲問道,“二姐,你碎了麽?”
“沒呀,兕子,你睡了沒。”
“沒呀,”
陳羽一頭黑線,兕子又問道,“羽哥哥,你碎了麽?”
“睡了,”
城陽嘟着嘴,“羽哥哥,你騙人,睡了怎麽還說話呢。”
陳羽想着你也不傻啊,怎麽就還能那麽跟兕子對話呢,陳羽直接打起了鼾,兕子說道,“羽哥哥真的睡着了,二姐。”
“咱們也趕緊睡吧,”
“好,”
十幾分鍾後,兩人終于安靜了下來,陳羽長舒一口氣。
翌日一早,兩人早早爬了起來,侍女進來幫兩人穿衣服,看着斷裂的床,一臉懵逼,陳羽輕笑一聲,“這個床質量太差,被他們蹦兩下就斷了,讓劉伯換個結實的。”
“諾。”
“才不是呢,是羽哥哥你蹦壞的,”
話音剛落,侍女不可置信的看着陳羽,沒想到陳羽這麽大的人在床上蹦着玩。
陳羽滿頭黑線,昨晚忘了叮囑兩人這件事了,尴尬的撓了撓頭,“你們穿好衣服不允許在外面打鬧,聽到沒。”
“聽到啦,”說着,兩人走了出去。
陳羽閉上眼睛,睡了個回籠覺,一直到日上三竿,李世民等人到這邊才起床。
兕子抱着長孫皇後的腿,“阿娘,我跟你說,羽哥哥昨晚在床上蹦把床蹦斷了,”
正在喝粥的陳羽差點被嗆死,一口粥噴了出來,長孫皇後咯咯笑了起來,李世民哈哈大笑,“原來小羽還有童心的一面,把床蹦塌了。”
“哈哈,”
陳羽将兕子拉了過來,又看向城陽,“以後不許跟任何人說這件事,記得不。”
城陽點了點頭,兕子很是不解,“爲什麽呀。”
“沒有爲什麽,不許說就是不許說。”
聽着陳羽的話,兕子點了點頭,“那四子不說啦。”
“阿娘,你剛才聽不見。”
長孫皇後滿臉笑意的說道,“阿娘剛才沒聽見兕子在說什麽。”
兕子滿意的跑了出去。
衆人又是哈哈笑了起來,笑過後,李世民昂起了頭顱,“小羽,你知道今天早上清河崔氏有多慘麽?”
陳羽頭都沒擡,“想說就說,不想說就閉嘴。”
李世民笑容瞬間消失,又忍不住不分享,說道,“一大早就有很多官員參奏他,世家的官員也都不說話,田舍翁居然要求徹查清河崔家,查看是否做了傷天害理之事,世家的官員剛說了兩句,就被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房玄齡輕咳一聲,提醒大家看過來,“我說,行的端坐的正,肯定不怕查,若一起阻撓,難不成還要等上天再次示警不成,還有,你們是否也有做傷天害理之事,所有人這才閉上了嘴巴,”
陳羽點了點頭,“你們拿着大義,這都不能給清河崔氏來個瘦身,那就是你們自己廢物,”
瞥見坐在後面的杜如晦,陳羽詫異問道,“老杜,你今天怎麽來了,我還以爲你要一直自閉、自我贖罪呢。”
杜如晦呵呵笑了起來,面上都是尴尬,“公子,對不起,我已經跟族長說過了,離五姓七望遠點。”
陳羽擺了擺手,“還會那句話,因爲我們認識,你是你,杜家是杜家,若他們敢放肆,那肯定也要給他們來點料,到時候你看着就行了。”
杜如晦苦笑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聽我也無其他辦法。”
“今天真爽快,咱們中午一定好好喝一杯,”李世民看向一旁的侍女,“去,讓劉管家備一些地瓜燒,今天中午喝一杯。”
“諾。”
陳羽瞥了他一眼,“你還真不客氣啊,老李,”
“多少錢,回頭給你送過來,”李世民豪情萬丈,看的出來,是真的興奮。
陳羽笑着搖了搖頭,“看你這麽開心,今天就算了,不過我想說的是,咱們回莊子吃吧,這裏太冷了,最主要的是晚上還沒床睡覺。”
李世民笑着站起身,“咱們走,去陳家莊。”
長孫皇後說道,“麗質還在和平飯店吃飯,等她下午一起過去吧。”
陳羽考慮兩秒,點了點頭,“下午回去也行。”
長孫皇後說道,“自從下旨賜婚後,高明和青雀就天天找我,想讓麗質請他們到和平飯店吃飯,麗質被今天找時間請他們一頓。”
陳羽輕笑一聲,“吃飯随便請,家大業大,吃不窮。”
李世民突然說道,“小羽,你說崔家該怎麽查?”
杜如晦也急忙問了起來,“是啊,這個崔家怎麽查,您給算算吧。”
陳羽一臉詫異的看着他們,“你們這麽廢物?送到嘴邊還不知道怎麽辦?”
房玄齡撫了撫胡須,“想法倒是有一些,隻是想再聽聽您的意見。”
陳羽很是無語,“這還不簡單,清河崔家家大業大,一查商業上有無偷稅漏稅,二查莊子土地有無瞞報欺壓等等,三查崔家在當地有無欺男霸女,橫行于市,查的時候一明一暗,一前一後,這點東西,還用我來教你們怎麽做?”
三人尴尬的笑了笑,“還是公子想的完善,短短幾句話,就将所有事安排妥當。”
而在和平飯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已經開始爆發。